對於楚南和李尋歡的笑鬧,青狐只是溫和一笑,就默默的擦拭自己的劍了。 在之前楚南之所以單挑丐幫分舵,就是因為在看到了那對夫妻因為自己兒子被丐幫折磨而糾纏之時,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從那群丐幫拐騙而來的孩童之中,挑一個來修煉辟邪劍譜呢? 那些孩童在丐幫的折磨下,只要自己給予他們新生,哪怕要他們付出子孫根的代價,只怕不少孩子也是願意的吧! 畢竟,如果沒有自己,他們必定會在丐幫的折磨下淒慘的死去。 自己至少給了他們好好活著,做人上人的機會。 而之所以楚南看著青狐的時候眼睛一亮,那是因為楚南看出來了,青狐不用自宮,也可修煉辟邪劍譜。 青狐在小時候被丐幫毒打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做男人的機會。 那麽他不用楚南威脅、苦口婆心的勸誡,只要將辟邪劍譜擺在他的面前,青狐自己就會選擇修煉。 因為辟邪劍譜是他獲得重生的最好機會。 最讓楚南可惜的是,再挑了丐幫的分舵之後,他才發現,他第一個發現的青狐已經是那群孩童之中資質最好的了。 其他的孩童,不要也罷! 而楚南手中的資源也著實不多,供養一個人修煉辟邪劍法,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一個這樣的人,暫時也足夠楚南使用的了。 將劍上的血漬擦拭乾淨,還劍入鞘,看著楚南,青狐撓了撓頭,靦腆道:“少爺,你給我的‘源’,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我弄碎了。” 楚南愕然,那麽快一顆源就被吸收乾淨了,辟邪劍譜對天地靈氣的需求那麽大? 從遮天世界之中,楚南可是從那個修士手中得到了一些源,除了留給了風靈一些,楚南自己也留下了一些,畢竟那可是修煉最佳的資源啊! 也就是因此,青狐才能憑著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脫胎換骨,武學劍術甚至一下子超越了李尋歡。 看著楚南驚愕異常的模樣,還以為自己闖了大禍的青狐,急得都快哭了,連忙解釋道:“少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怎麽用力,但是……” “不用多想。”楚南笑著揮了揮手,道:“那‘源’是由天地靈氣的實質化構成,你將其中的靈氣吸收乾淨了,它就自然碎裂了,不是你不小心弄碎了它。” “那塊碎了,我就再給你一塊,不過‘源’我所得也不多,不是少爺不講情分,而實在是經不起十天半個月就一塊的消耗,少爺提前跟你講清楚,這就是少爺送給你最後一塊‘源’了,但是如果你以後立下了大功,少爺還是會賞賜下來的。” “少爺,我覺得現在的我都不需要‘源’輔助修煉了,我現在已經很厲害了,你將那塊‘源’給尋歡大哥吧!” “只要少爺不怪我弄碎那塊‘源’就好。”青狐顯得有點憨厚的笑道。 原本他還一直在擔心楚南得到那塊‘源’碎裂會很生氣呢,所以他借著奮力斬殺這麽多乞丐立了點小功的時候,才選擇向楚南說明。 根本沒有想著再得到一塊‘源’。 楚南搖了搖頭,道:“我先給過他一顆‘源’,但是他現在都遠沒有吸收乾淨,給他第二顆他也拿著沒用。” “該你的,你就拿著,等他吸收完了他的‘源’,我也會再給他第二顆‘源’。” “我想這些日子含著‘源’在舌下修煉,你們也深刻體會到了那種一日千裡修煉的感覺,知道其中的好處。” “也給你們說清楚規矩,少爺也不會偏心於誰,你們那個人都只有兩顆,以後想再得到,那就得立功!” “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青狐和李尋歡異口同聲道。 楚南點了點頭,對於李尋歡和青狐,如今的心性,楚南也是比較滿意的。 識人之明,楚南自問還是有那麽三分心得,青狐和李尋歡都是懂得忠義之人。 楚南拿出了一顆琥珀般晶瑩的淡黃色石頭。 大約有玻璃珠大小,雖然是很小的一塊,入手卻很重。 如同霧氣與霞光般的東西在其中流轉。 自從它暴露在空氣中,青狐二人便感受到了極其旺盛的生命精氣。 楚南隨手將‘源’扔給青狐,青狐連忙接過來,視若珍寶的收了起來。 其實楚南給青狐和李尋歡的‘源’,都是楚南自行經過切割的。 一塊完整的‘源’,將它交給青狐和李尋歡帶在身上,楚南都不會放心。 太珍貴了。 他們也得耗費極其久遠的時間才能將其消化掉。 而楚南又怎麽調動他們的積極性? 如果一塊十分之一的‘源’, 那事情無疑就變得好辦了。 …… 悅來客棧。 楚南一手撐著腦袋,沒精打采向外道:“下一個。” 一個嘴角掛著一抹微笑的藍衫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此人乃是一個俊美絕倫的美男子,頭髮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優美如櫻花的嘴唇,英挺的銳利劍眉,如星辰般浩瀚深邃的黑眸,細致如美瓷的肌膚。 一般來說,楚南如果看到了比自己還要帥氣的人,幾乎都會脫下自己的鞋,用鞋底將對方的臉抽腫,讓他丫的竟然敢比自己帥! 但是這一個人例外。 “這位公子不知道有何病症?”楚南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不是號稱小神醫嗎?”其人挑眉,道:“難道你就不能看出來我得了什麽病?” “恕在下眼拙,我沒有看出公子得了什麽病。”楚南搖了搖頭道。 “呵!”其人輕哼道:“那你這小神醫之名是如何得來的?” “可能是在下學藝不精,醫術不到家。”楚南聳了聳肩,道:“所以我治不了公子的病,煩請你離開吧!” “你讓我離開,我就離開,那本公子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東方白俯視楚南,不屑道:“今天我還非得讓你將病給我治好,不然我非將你這庸醫扭送官府不可!” 楚南無奈的笑了笑,道:“好吧,光靠看,我看不出公子得了什麽疾病,那麽公子可否讓我把把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