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相信……”楚南看向李尋歡,吩咐道:“將你撰寫的秘籍給平之看看。” “是。”李尋歡應了一聲,便從自己懷中拿出的他撰寫的秘籍,遞給了林平之。 林平之將信將疑的接過了秘籍,封面寫了四個大字“小李飛刀”。 這是楚南替李尋歡取的名字。 林平之翻開了秘籍,仔細研讀,確實發現那些言語極為的晦澀與虛無,你看得懂其中每一個字,但是組合在一起,你就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麽了。 這小李飛刀涉及精神層面的東西,李尋歡自己都很難表達出來,用得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描述。 楚南這個老司機都領悟不了,更何況林平之這個小白了。 “這……尋歡大哥的飛刀之法,平之真的領悟不了。”林平之氣餒道。 明明林平之的年紀比李尋歡和青狐還要大幾歲,但是為了不得罪他們,統統將其叫為大哥,陪著一份小心。 “那青狐大哥……” 楚南微微歎了口氣,道:“青狐的修煉方法……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大到常人難以想象,我不希望你修煉……” “師父!”林平之驚喜道:“請師父賜予徒兒青狐大哥的修煉之法。” 從楚南的語氣中,林平之已經聽出了青狐的修煉之法是他可以修煉的,只是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但是他林平之怕什麽啊! 他福威鏢局已經被余滄海滅門,仇深似海,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所以他現在什麽代價都願意付出! 楚南再次深深的看了林平之一眼,旋即看向在一旁曲非煙,道:“非非,除了《少陽心法》,你還挑選了什麽秘籍?” 曲非煙正好奇的探看楚南兩人,冷不丁聽到楚南問向自己的聲音,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連忙答道:“我還選了《衡山五神劍》和華山派的《玉女劍法》。” 衡山五神劍乃是五路劍法合成的絕殺,為紫蓋劍法、天柱劍法、芙蓉劍法、石廩劍法、祝融劍法。 曲非煙此時劍術修為雖然不夠練習成真正的衡山五神劍,可是慢慢修煉一路劍法,還是可以的。 只要待她完全練成衡山五神劍,晉升一流高手是妥妥的。 而玉女劍法雖隻一十九式,但每一式都是變化繁複,十九式主旨在於變幻奇妙,跟華山派著重以氣馭劍的法門頗有不同,女弟子膂力較弱,遇上勁敵之時,可憑此劍法以巧勝拙,但男弟子便不必學。 乃是當今最適合女子修煉劍法之一。 這都是楚南為曲非煙所推薦,曲非煙在楚南給出的一堆秘籍挑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楚南給予她的,便是最好的了。 “既然你已經挑好了武功,那麽就先出去,我和你師兄有話要談!”楚南淡笑道。 “師父,你偏心!”曲非煙小臉一癟,撅嘴道:“都是你的徒弟,憑什麽你光讓師兄學?我也要學青狐大哥的那種武功!” 能夠讓青狐在十三四歲就成為一流高手的秘籍,自然是珍貴非凡。 如果楚南不願意拿出來也就罷了,可是明明他都願意讓林平之學習,那為什麽不願意讓她曲非煙學習。 楚南無奈的揉了揉曲非煙的小腦袋,道:“不是師父不願意讓你學,而是這種武功不僅付出慘重,並且,不是女子能夠學的!” “師父,你不是騙我吧?”曲非煙懷疑的看向楚南。 昔日楚南那種驚人的演技,讓曲非煙此時仍舊記憶猶新。 騙起人來,楚南絕對是可以張口就舌綻蓮花。 “師父騙你幹什麽。”楚南苦笑道:“要是徒弟足夠出彩,那我這師父只有歡喜的,那裡會藏私啊!” “你先出去,一會兒師父給你個小禮物,你師兄都不會有的禮物。” “什麽禮物啊?”曲非煙眼睛一亮,興衝衝的問道。 “你先出去。”楚南嚴肅的指著大門,道:“否則一會兒禮物我就送給你師兄,不給你了。” “哦。”曲非煙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耷拉著腦袋,走出了出去。 等到曲非煙真正離開了,楚南才將目光放在了林平之身上,緩聲道:“平之,你可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之所以在福州的時候,提醒你余滄海可能給對你福威鏢局出手,是因為欠下你林家一個人情?” “師父,弟子還記得。”林平之點頭道。 “唉!”楚南再次歎氣道:“記得就好,你可想知道我到底是為什麽欠下你林家的人情的?” “弟子洗耳恭聽。 ” “因為在福州的時候,我不問自取,拿了你林家的辟邪劍法。” “什麽?”宛如驚雷在林平之耳邊響起,他立即抬起了頭,不敢置信的看向楚南。 “師父也覬覦自家的辟邪劍法?”林平之心中駭然。 “你懷疑我也是如同余滄海的心懷不軌?” “弟子……不敢!”林平之垂了下了頭。 “你覺得以我的武功,比之余滄海如何?” “師父的武功自然是比那余滄海強大千倍萬倍。” “我不是在吹噓,而是說事實,就余滄海的武功,五個他聯手,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便是那如今威震武林的左冷禪,為師也是絲毫不懼,你認為我有多麽需要你林家的辟邪劍法?莫不是你認為林家的辟邪劍法就是一部無敵天下的武功?” 林平之啞然,是啊,師父如今的武功,便是自家的先祖遠圖公死而複生,都不一定能夠是師父的對手! “再說了,你家的辟邪劍法我都已經拿到手了,我還需要做什麽壞事?” “還請師父將真正的辟邪劍法傳授徒兒!”林平之眼睛直勾勾的盯住楚南道。 “平之你可知道,為什麽明明辟邪劍法非常強,也能夠排得上當今最強的武功的前十,而你曾祖遠圖公卻自己藏了起來,也不傳給你祖父,以至於造成你福威鏢局被滅滿門的慘禍?”楚南沉吟道。 “弟子不知,請師父告知。” “你看一看,便是能夠明白遠圖公的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