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是師尊傳給江修第一道殺招,能越階而戰,以此劍訣誅殺王家先祖,以慰褻瀆冒犯之罪。 禦劍飛天,匹練成光,是為匹煉疊光千飛劍。 “神仙之法,神仙之法啊……”唐振山老淚縱橫:“文衝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江先生竟然強大至此,強大至此啊……” 唐文衝也激動的難以自己,拚命點頭。 而程靈素,葉問塵等人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神仙畫畫一樣的場面。 “現代社會怎麽會存在這樣的人?” “簡直像在看電影?” 但這一切卻是真真實實發生了,而其中一位還是他們曾經極其不屑江修,程靈素美麗的眼眸中盡是迷茫,他,他竟然是這樣的存在。 在得知江修就是江落下的那一刻,程靈素的心情就複雜至極,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還有……再看到他萬法神通,猶如天神一般的手段,最終都化作濃濃的不可思議還有悔恨。 “好,本尊滿足你,你聽好了。” “本尊就是江城江落下啊,你們口中的江先生。” “在拜來登,本尊掌摑四大少……” “在東洲,本尊……” “啊!” 王家先祖痛苦的大叫了起來,那道匹煉直衝,不斷的從他神化的身軀內穿了過去,不斷的摧殘著他的身體。 “這不可能。” 他面色痛苦的扭曲,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我是神化之體……” “沒有人能殺得死我。” 縱橫江南二百年的半神,梟雄之心,傲絕當今。 “不……” 在生死關頭,他憤力一搏,手中的巨劍向著白色的劍芒匹煉斬去,當的一聲,剛才那劍芒威能撼動分毫的巨劍當場被斬斷,半截斷劍,噗通掉入水裡,另外半截則被震的倒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了兩圈之後也掉入了水中。 “噗!” 王家先祖猛然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神化異像在慢慢的減退,身軀往後倒去。 “王家半神……被殺了?” “死了?” 王家附庸著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 “王建之,死了!” 天空的匹煉之光散盡,卻見恢復常態的王家老祖的心臟位子赫然就扎著那把廢鐵一般的長劍,他身軀猛然往前一衝,抓起王家老祖,踩著水面往觀潮台掠去。 嘣,他將王家老祖扔在王老太太跟前。 “你王家,還有什麽手段,盡快使出來。” “本尊拭目以待。” 王老太太看著地上王家老祖的屍身,開始乾癟石化,布滿血絲的眼睛瞪的幾乎要掉出來,“老祖,老祖……” 守護了王家二百多年的半神隕落了。 “老祖啊!” 王老太太雙膝一軟的跪了下去。 “我王家認輸,認輸了,求江先生法外開恩,放我王家一條生路。” 在場的人如看神明一般的目光看著江修,等待著他對王家的判決,江修說:“王家的資產全都轉到我名下。” “多謝江先生,多謝江先生……” 王家上下如蒙大赦。 剛開始只要百分之七十還百般不情願,現在整個王家資產都要獻上,還要感恩戴德。 至此,江南傳承二百年的王家的傳奇算是落下帷幕了。 圍觀者心中震撼久久難平,在江南以後能跟江落下平起平坐的,恐怕就只有寥寥數人了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王家半神被殺的消息就會橫掃整個華國,乃至整個華人世界,這樣一位半神存在竟然被殺,而且是死在一個青年之手,實在震撼。 以後的武道圈子,必定會深深記住這個名字。 江落下。 “江先生,還觀潮嗎?” 唐振山此時心情無比的激動。 “觀!” 如此奇景,不觀豈不是可惜了,更何況,江修剛才下水的時候,發現王建之身下的石頭有些古怪,他要下去一趟,錢江的江潮奇景可能跟那石頭有關系。 酒宴很快就上了,原本是拜碼頭的酒宴,這會成了江修的慶功宴。 “江先生……” “江先生……” 江城的諸位豪強都過去給江修敬酒,態度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觀潮台外,程靈素看著這些人讓他們仰望的大人物在江修面前像個卑賤的奴仆一般,眼眸發紅,再也忍不住,眼中滑落兩行淚水,帶著無盡的悔恨。 “江修,他怎麽會是江先生?” “完全沒理由啊。” 葉問塵等人至今都想不明白,江修怎麽就成了江先生,或者說,他們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願意相信,因為他們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可誰都不願意去說破,當初嘲諷詆毀江修,誰都乾過。 現在別說借著江修飛黃騰達,江修別找他們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素素,你說話啊。” 程靈素說:“我們走吧。” 他們連混個座位的資格都沒有,能入席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能來觀潮台還是托了溫作林的福。 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天底下哪有後悔藥。 “走吧!” 一行人心情都很低落。 “麻痹,江修那小子竟然鹹魚翻身了。”林述雖然嘴上罵著,但心中卻驚怕萬分,江修的手段他可見過,連王家都栽了,要收拾他,根本不用他動手,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行,沒看到江城那麽多大佬對他點頭哈腰鞍前馬後啊。 心裡越想越害怕,不僅是他,幾個同伴都臉色蒼白,估計想的都是同一回事,他們家的生意可都在江城,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惶恐不可終日。 “我們,明天還出去玩嗎?” “要不回家吧。” “我也想回家。” 程靈素渾渾噩噩回到了自己酒店的房間,她拿出了電話給母親孫小紅打了過去,電話那頭的孫小紅接到小女兒的電話很高興:“素素,杭城好玩嗎?去觀潮了嗎?” 程靈素有一肚子的話想跟母親說,但撥通電話後卻說不出話來,應付的道:“好玩,去看了,很好看。” 孫小紅感覺女兒的狀態不太對:“素素,怎麽啦,媽媽感覺你怎麽有點不高興啊。” “是不是江修那個混小子惹你了?” “都怪你老爸,非要他跟你一起,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一家子窮逼,早就該跟他們家斷了。” “也不想想,能力,性格,背景,哪一樣配得上咱程二小姐。” 程靈素眼眸望著潔白的被單,目光卻是渙散的。 “別提他了,素素跟你說一個好消息,你爸爸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恰巧跟王家的王學棠坐同一架飛機,交談的甚好,你說巧不巧,竟然就搭上了王家的線。” “王家,王家知道嗎?杭城的王家!” “你小孩子可能不知道,這王家傳承了二百多年,在商界雖然不甚出名,但在江南上流社會那是響當當的,真正的傳統豪族啊。” “家裡的事業又能上一台階了,真期望有一天,你爸能成為江城的首富。” 孫小紅無數次的幻想過,到那個時候,再出現上流的宴會,那身份,走路都得帶風,開玩笑,首富夫人能一樣? “到那時候,你爸再要你嫁給那個擺水果攤的江修,就是傻帽了。” 程靈素說:“媽,我好累啊,我想要早點休息。” “哦,那你早點休息,出門在外多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程靈素走到了窗邊,整個別墅區此時最熱鬧的就是觀潮台,那裡燈火明亮,腦海中全是江修的身影。 “江修,江先生……” “你怎麽能是江先生……” 嗙的一聲,桌上的玻璃杯被她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然後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