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心中微微訝異,自己並沒有在唐家人面前展現過法術,他們怎麽會邀請自己參加古法器鑒別大會? 轉而一想就釋然了,應該是唐家想跟自己交好,畢竟,他江修修神的實力擺在那裡,連林震北都被他嚇的屁滾尿流。 但唐振山如此對待他這位恩人,已讓他對唐家無半分好感,冷冰冰的說:“本尊沒興趣。” “別介啊,江先生!” 見江修拒絕,唐文衝有點急了,這可是老爺子交代下來的活,他是拍著胸口保證,自己一定能請到江修的。 “這一次的古法器鑒別大會,其中不乏來歷神秘的古劍之類,但凡先生看上的東西,我唐家自當雙手奉上。當然了,江先生自然是不稀罕這麽一點小小的家夥事,可萬一江先生洪福,能發現古法器其中奧秘,得其傳承也說不定。” 江修心中冷笑,他腦海之中的修仙之法無數,而且具都是一等一的上品,就算有什麽古法傳承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本尊沒興趣!” 他還是冰涼涼的拒絕。 眼看江修要掛電話,唐文衝急忙說:“別,別,別,江先生……我們絕不會讓你空手而歸,只要您肯來,一百萬的出場費怎麽樣?” 江修哈哈大笑,無知愚蠢至極。 殊不知,修神當初放棄一千萬,而砍掉了唐振山一隻胳膊。 聽到江修大笑,而且笑聲之中還帶著怒氣時,唐文衝嚇的腿都軟了,對江修那樣的強者而言,用錢,實在是極大的侮辱啊。 誰知道畫風突變:“一百萬?” “對!”唐文衝緊張的說:“一百萬,如果江先生嫌少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加,我唐家真的非常的有誠意邀請江先生” 江修再一次哈哈大笑,竟然想用錢來說動本尊! “還能再加?” “對!”唐文衝緊張的手心汗都出來了:“只要先生願意來,價錢先生來定。” 江修抬頭望了望天空雲卷雲舒,眼眸深處盡顯無盡孤傲,那是一種怎麽樣的寂寞,當你缺錢的時候,有人求著給你錢。 哎,造孽啊! “雖然你很無知很愚蠢,但……聽起來的確是蠻有誠意的。” 身為唐振山的子嗣,唐文衝當然不會愚蠢之人,激動的差點都要哭了:“多謝,多謝江先生!” “我立刻前往二中接先生!” 當天林震北事件後,唐老爺子跟他說過,江修的武道修為都在楚天南之上,甚至讓林震北都嚇的屁滾尿流,這是怎麽樣妖孽的存在,在來之前,阿東還信誓旦旦的說,江先生絕對不會來,現在居然被自己給請動了,叫他怎麽能不激動。 “嗯!” 很可惜唐文衝來的時候,學校幾乎沒人了,這麽一輛大豪車來接江修,結果沒有一位觀眾,實在掃興的很。 “江先生!” 唐文衝從勞斯勞斯車上下來,西裝筆挺文質彬彬,看到江修穿著全身上下不到三百塊的路邊攤衣物,年齡不過十八,心神有些恍惚,這位少年人,真有爺爺說的那麽厲害,會不會鬧什麽烏龍啊。 “請!” 江修淡掃了他一眼上了車。 這場古法器鑒別大會,由唐家出面牽頭,但真正出資的是萬基的秦衛平,場地定在離萬基廣城項目不遠的拜來登高級會所。 在路過仁和路時,江修看到前面有交警攔道。 不禁問:“前面怎麽啦?” 唐文衝說:“先生還不知道吧,萬基集團強拆廟宇觸怒神靈,靈異事件頻發,現在但凡入夜,仁和路上必定會發生交通事故。政府無奈只能以修路為由封鎖了道路。” “觸怒神靈?” 唐文衝笑著說:“對啊,請了很多法師,但都無可奈何,所以大家都猜測並不是邪祟,而是觸怒了古廟神靈了。” 江修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拜來登高級會所不時便到,唐文衝跟江修下了車。 放眼望去,人流不少都在往會所裡面走,一個個全都盛裝出席,男的西裝筆挺,女的一身奪目的晚禮服,手中還都甩著一張邀請卡。 “江先生請!” 進了會所,唐文衝的熟人可就多了,看到唐大少自然是纏著巴結一方,而一身寒酸的江修被華麗麗的無視,江修也不以為意。 “你忙你的,本尊自行走走。” 這一趟修神是來打醬油的,準確的說,是來掙那一百萬的,至於其他,江修則全都沒放在心上,頂多到時候看看是不是真有什麽古法器,有的話順走一兩件,他也正需要一些天材地寶來加快修煉速度。 會所裡面三五成群,對上流社會人士而言,人脈是很重要的,出席這樣的晚宴能開拓人脈,能為以後生意或者其它事情上帶來巨大的便利。 當然也是小輩出境的大好機會。 “快看,那是佰潤達連鎖超市的趙志祥。” “天潤藥業武董!” “連老外都有啊,他好像是奔馳的老總吧。” 歐陽倩兩眼直發光,激動的雙手都舞動起來:“哇,今天的逼格好高啊……難怪塵少說邀請函要十萬。” 李丹也激動的說:“今天算是來對了。” “那位不會是白楓白大少吧。” 程靈素聞言都好奇的望了過去,那是一位穿著潔白時尚西裝的男子,風流倜儻,帥是一方面,主要這位大少,是江城上流年輕一代裡數一數二的翹楚。 大雷敢毫不猶豫的動葉問塵,但卻不敢在這位白大少面前說個不。 “怎麽?想認識?” 葉問塵推了推眼鏡,他小心的觀察著程靈素,生怕自己心儀的女神也會對白楓動心,這位大少實在太出色了。 “素素……”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程靈素聞聲回頭望去,卻是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美豔婦人,程靈素的臉上有些不自然起來:“媽!” “真是你啊,媽還以為看花眼了!” 來女正是程靈素的生母孫小紅,按照道理來說今天還有晚自習,程靈素算是翹課,被老媽當場給抓了,當然不自然。 可孫小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你是怎麽進來的,這裡很難進得來。”就連她都是托了朋友的朋友才弄到邀請函的。 畢竟這是古法器鑒別大會,不是商業類型的。 程靈素趕緊跑過去,挽住她的手說:“朋友有邀請函,我就過來湊湊熱鬧。” “小紅,這就是你小女兒啊。” 孫小紅邊上還有兩位女性中年朋友。 “是啊!”孫小紅溺愛的看著自己出落的越發水靈的女兒,說道:“你看現在的孩子真不好管,晚上還有課,竟然逃跑來參加晚宴。” 程靈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如此可愛的一面,像葉問塵跟林述等何時見過,看得眼睛都直了。 孫小紅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現在長大了,有人脈了,自己都能跑來參加晚宴。” 話是責備的話,但語氣則是滿滿的讚賞,聽的她身旁兩位朋友都羨慕不已,這邀請卡多難搞啊,程家的二小姐不得了啊。 “你女兒真有本事啊。” 孫小紅:“盡會瞎鬧。” 葉問塵把胸膛挺的高高的,這邀請函可是他弄來的,很有點賣乖的意思。 “我家小孩也想來,可惜沒有邀請卡……” 孫小紅見朋友眼中滿是羨慕,心裡越發的得意起來,就連程靈素也感覺自己臉上有光,看向葉問塵的眼神都變的柔和了起來。 可下一刻,孫小紅跟程靈素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在她們遠端,餐點桌旁,一個穿著像個擺路邊攤的少年正拿著糕點在吃。 “江修,他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