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衝去懸崖,這是何等的絕望,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有人跑來救援,他們的心裡依舊還是絕望,沒用,誰來了都沒用。 奔馳邁巴赫重量高達1噸半,再加上衝出去懸崖的動能,人再多也拉不住,更何況是一個少年,勉強為之的話,其結果必然是連帶著他一起掉落懸崖。 “本尊若連區區一輛車子都拉不住,臉面何存!” “啊!” 修神暴怒,雙眼內的眼球好像化開了一般,化成一片漆黑,看起來無比可怕,雙臂上的肌肉膨脹血脈暴凸,神的力量,轟然爆發。 “給本尊起!” 車內之人感到汽車戛然而止,本來往下掉的奔馳,硬生生的懸浮在了半空中。 “啊!!” 非但如此,隨著怒吼聲傳來,整輛車被他硬生生的舉起,就像黑色的大奔似泡沫做的那樣輕飄飄。 炸了,炸了! 車內的人完全懵了,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被眼前這匪夷所思震撼無比的一幕給驚呆了。 嘣! 奔馳車被他抓住車尾拎了回來,然後重重的放在了山道上,車子何其之重,落地之時,被雨水衝軟了的泥土被輪胎砸出一個大坑來。 “沒,沒……掉下去?” 車內四人如夢初醒,慌忙從車上連滾帶爬的下來,雙腳踏踏實實的踩在地面上,這才感覺到幾分踏實,小命算是保住了。 可一切依舊是那麽的不真實! 江修雙手負於身後,在夜色之下猶如有道暗影,卓然不群,衣襟飄揚之間盡顯強者風采。 這,這個少年剛才用雙手把汽車給舉了起來? 要不是車尾上兩隻凹陷進去足有一二三公分深的手掌印,他們甚至都以為這是幻覺。 “多謝小友救命之恩!” 老人等慌忙答謝,剛才跟江修鬧的不愉快的司機,此時一臉尷尬。 “舉手之勞!” “剛才我有眼無珠,看輕了小哥,在這裡向小哥道歉!” “哼!”江修冷哼一聲,“白天開車山上都危險萬分,更何況,是這樣雷雨交加的夜晚,今日你們遇上本尊算是你們好運,好自為之吧。” 說完,江修就要轉身離去,老人慌忙叫道:“先生,請留步!”他趕緊追上來,遞上來一張名片:“先生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老朽唐振山,在江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能說得上話。” 此時老人的心中簡直是翻江倒海一樣震撼,之前,他就覺得江修的內功法門厲害,現在江修徒手把衝出懸崖的奔馳車給拽回來不說,還凌空舉起,這實在太震撼了,這還是人嗎? 而一貫對唐振山寸步不離的保鏢,絲毫沒有意識到首長脫離了他的保護范圍,視線久久都沒有離開過車上凹陷進去的手掌印,他跟隨首長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麽可怕的武功,目瞪口呆,當真是目瞪口呆啊,這力量能直接把人給捏爆吧。 太可怕了! “唐振山?” 江修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隨手收起了名片。 唐振山說:“先生,不知道師出何門,竟然培養出先生這樣驚世駭俗的強者,只怕達到了硬功宗師級別了吧。” 江修說:“硬功宗師能做到做到本尊剛才之事?” 唐振山點了點頭:“硬功宗師可謂達到肉身之極限,甚至超脫人類的存在,能徒手折斷鋼刀,一拳轟碎牆壁!” “先生剛才力量之強大,非硬功宗師難以做到。”唐老之所以覺得江修是硬功宗師,他認為剛才江修的力量是硬氣功,要不然不會這麽蠻橫霸道至此。 江修淡淡一笑,硬功豈能跟神修相比,但怎看都是以身體為主,讓人誤會也不奇怪。 “先生,也是江城人?” 江修點了點頭。 “江城,江修!” 唐振山談性很濃,如果驚才絕豔的少年,他已生出結交之心,此子他日必定如同彗星般崛起,成就甚至能超越楚天南也說不定。 “江先生,不瞞你說,老朽冒著這麽大的風雨上山,只為了求見楚天南楚大師……”唐振山面色憂愁的說:“我的一個對頭從國外潛伏回來,欲找我麻煩,事出突然,一時無人可請,只能上山請楚大師。” “楚大師就隱居在山頂!” 暴雨過後,山體滑動,車子是沒辦法再開了,要不然還得衝出懸崖,到時候可沒有江修再救他們第二次。 “在下鬥膽,請先生再助我一回。” 修神是那麽容易請的嗎?不過,今天既然已經出手救了他一回,若然,看著他被人所殺,豈不是白費功夫,所謂送佛送到西,再則,他總感覺唐振山這個名字耳熟。 正待要開口,山頂之上,有兩道人影飛速奔跑下來,竟然一步邁出去三四米遠,身輕如燕,速度飛快。“哈哈哈,我當是何人,原來是唐振山老爺子。” 說話間,來人已經飛快的下來,是兩位看起來六十開外的老者,但都身強體壯。 “楚大師!” 左手穿著唐裝的男子就是他口中的楚天南楚大師,身材乾癟,目光明亮,一派宗師風采,他身邊的男子四肢粗壯氣息內斂也是非同凡響。 唐振山驚喜不已:“我……” “老爺子的事情,我已然知道,特邀了劉正軍好友一起,定保唐老爺子無恙。”楚大師面色淡然如沐春風。 “太好了!” 唐振山這邊當真是喜出望外,正愁怎麽上山呢,結果楚大師就下來了,非但如此還帶來了另外一位宗師幫手。 “這位小友是何人?”楚大師的目光落在了江修的身上。 為了省去麻煩,唐振山直言:“這位江修先生,是我請來的朋友,實力也非同小可,今日有三位相助,必然安然無恙。” “一個少年?” 楚大師淡淡的掃了江修一眼,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武修哪怕再天才也需要時間去累積,更何況,他楚大師什麽身份,怎麽能讓一個少年跟他平起平坐。 “我們且回去,等待對手上門!” 唐家在江城最富饒之地,獨立於半山之間,兩旁居然還有士兵站哨,而且這些士兵身上還背著衝鋒槍,至此,江修才想起了這位唐振山是何須人也,江城軍銜最高的退伍首長。 他這麽高級別身份的人,對手自然也絕對不會弱,難怪要請宗師了。 一路開進軍部大院,門口就一口袋陣,內三層外三層,明哨暗哨有十二組,防禦可謂固若金湯,但唐老爺子卻依舊惶恐不安。 “老爺子大可以放心,有我跟劉宗師在此,絕不會讓他進這座院子!” 江修折騰了一晚上了,實在有些累了,說道:“唐老,安排一個房間,有點困了。” “先生這邊請!” 唐老的孫子唐文衝領著江修去到客房。 “老爺子,這少年到底何許人?”楚大師說:“恕我直言,武修一道,可不比其它,是需要時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少年英豪那只是小說中才會有的,老爺子莫不會是被他給騙了吧。” 劉正軍也附和:“我觀他體內一點內息都沒有,十之八九,只會一點外家功夫,是不是有真本領,不如讓我試試他。” 唐老說:“不妥,不妥!” “剛才在山中,汽車差點衝下懸崖,是他救了我們。” 楚大師跟劉正軍相視了一眼,楚大師說:“老爺子要是真請了人,何苦再來找我們,讓我等跟一個少年聯手,豈不丟盡我等身份。” 唐老面露難色:“在下大意了,全然沒注意到這件事,可眼下,人都已經來了,若然再趕他走,豈不是……” 楚大師說:“劉宗師,看來,今天我們是狗拿耗子了。” 說完兩人竟然就要離去。 唐老臉色大變:“二位宗師且留步。” “我這便去請江先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