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這樣,才能暫時拖住慕容楓!”夜殺微笑,“我知道,你不想嶽靈侍寢!”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隻想著我。 “慕容楓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挑撥!所以,你能頂得住幾日的龍氣?若是你有事,我該怎麽辦?”我趕緊道,“夜殺,我喜歡你!以前我自私,總想著母親!但是現在,我也在意你!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傷!” “沒事!沒事!”夜殺摸了摸我的臉,“不要生氣,會動胎氣!你和這個孩子,是血脈相連的!我不許,你們有事!” “夜殺!”我扶著夜殺,坐到了床邊。 盡管身體虛軟,他依舊固執的攬住了我。 “蘭兒,這個慕容楓不是凡人!”夜殺道。 “他根本不是人!”我憤怒道。 “不,我的意思說,他明明是天子,卻身懷陰力!”夜殺皺眉,“否則龍氣不會衰減,皇宮也不會這麽多陰魂!” 也許,這和苗族巫女一事有關。 這個慕容楓,像是吸食了她們的命。 或者說,是陽氣。 這些苗女的共同之處便是,天眼已開能通陰陽。 這,也許就是慕容楓需要的關鍵所在! “皇宮太可怕!”我歎息道,“夜殺,我們帶母親走吧!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只要離這個皇宮遠遠的,離慕容楓遠遠的!” “嗯!”夜殺點頭,“但這個孩子會消弭我的陰力,在他出世前我無法恢復!要走,也要等他平安誕下!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 夜殺的話,終於讓我的心情好了起來。 我抬起頭,望向他堅毅的下巴。“只是帶我嗎,孩子不要了?” “有你,就夠了!”夜殺在我的額前落下一吻。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 “皇上,是奴才!”是李公公的聲音。 “什麽事?”夜殺收起嘴角的弧度。 “皇上,皇后已經沐浴更衣好了,已經在大殿寢內等候!”李公公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皇上,您該過去了!” “一日沒有冊封,一日不為皇后!李公公這麽說,是否有失體統!”夜殺大喝。 “皇上恕罪,奴才失言!”外面的李公公誠惶誠恐道。 “告訴她,朕今晚宿在福祿宮了,讓她自己睡著吧!”夜殺道。 “奴才遵旨!” 外面的腳步聲,由近至遠的消失了。 而夜殺抬手,輕輕的拔下了我的發簪。 牽著我的手,引我去梳妝台前, 散開頭髮後,拿著木梳輕輕的梳了起來。 “凡間的夫君都會給妻子梳頭,是嗎?”夜殺望著鏡中的我問道。 “什麽叫凡間的夫君?說的你好像死前不是凡人一樣!”我輕笑出聲,“民間有個說法,叫一梳到底,舉案齊眉,彼此結發,永結同心!” “這個說法,寓意極好!”夜殺在我的發上落下一吻,“以後,我天天為你梳頭!但這發,你得親手結上!” 我的臉,當即便燙了起來。 轉身挑起自己的一撮發絲,和夜殺的系在了一起。 “天亮之前,不許解開!”我撒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