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光? “是娘娘自己脫,還是奴婢動手?”無眼宮女緊接著道。 我咽了咽口水,伸手去解衣裳。 而無眼宮女轉身,便緩步往後退去並且關上了門。 她們雖然看不見,但聽覺似乎很好。 聽的了我脫衣裳的聲音,這才離開。 這個地方,處處透露著詭異。 黃袍道士守門,宮女有眼無珠。 明明是皇帝的寢宮,看起來卻像是墓室。 四處,散發著陰寒之氣。 我很害怕,也很慶幸。 慶幸的是這回來的是我,而不是母親嶽靈。 否則…… 閉了閉眼睛,我褪去所有的衣物。 光著身子,走向床榻。 伸出捏住黑色的帳幔,緩緩的扯開。 視線快要落向榻上的一瞬間,掛在四周的宮燈突然熄滅。 而我,頃刻陷入黑暗之中。 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我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而且恐懼會因為黑暗,而不斷的放大。 心跳聲,越發凌亂。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摸索著爬上了床榻。 躺榻上上,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盡管隔著軟墊,卻依舊阻隔不了裡面滲出來的寒氣。 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心裡剛剛低吟了這麽一句的時候,左側的床榻突然響起了吱吱聲。 像是有什麽重物,正在壓著床板。 並且,正一點一點的靠近。 是皇上? 是他嗎? 若是,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出現,而是以這種古怪的方式? 我差點忘記了,這裡本來就透著古怪。 我愈發的緊張起來,緊緊的攥著拳頭。 身體,僵硬的繃直著。 等那吱吱聲逼近耳邊的時候,我的腰突然被一把握住。 正欲驚呼出口的時候,兩張布滿寒氣的柔軟堵住了我的唇。 在我意識到這是一張嘴唇的時候,一具冰一樣寒涼的身子頃刻覆住我。 熱寒交錯,讓我驚呼一聲。 而後,下意識的掙扎。 可越是掙扎,身上的壓力便越大。 那附在我口上的唇,貼的嚴嚴實實。 並且,不斷的吸著。 沒錯,是隻進不出的那種吸法。 我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空氣越來越薄。 薄到最後,腦袋嗡嗡作響。 意識,快速的渾濁。 可就是徹底喪失的時候,嘴上的壓迫突然移開。 於是我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但呼吸還沒有調整過來,那兩張唇便貼上了我的頸側。 輕輕的,來回遊移。 帶著,淺顯的濕漉。 若隱若離的磨蹭著我的汗毛,竟然瞬間綻開了所有的毛孔。 那種怪異的感覺,竄進四肢五骸。 像是被火灼一般,燥熱難耐。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想到了出嫁之日的棺內。 當夜殺的臉閃進腦海的時候,我猛然一個激靈。 ‘不守婦道’這四個字,莫名的蹦了出來。 可來不及等我有所反應,自己的雙膝便被一把分開。 “不要!” 我低吟一聲想要並緊雙腿,可冰冷的軀體再度壓下。 將我覆蓋的瞬間,徑直侵入。 “你是朕的!” 一個沙啞的聲音伴隨著起伏灌進我的耳中,而後徑直將我的痛呼堵在口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