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一口水隨著呼吸,湧出了喉嚨。 睜開眼,我看到了蒙蒙的天。 胸口纏著的一隻胳膊,正讓自己一點一點脫離水面。 ‘嘩’ 到了岸上之後,旁邊那個身影重重的躺在地上,濺起水滴一片。 “姑娘,你為何想不開?” 一個好聽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順勢望去,看到一個濕漉漉的女子躺在我的旁邊。 好看的側臉,映入視線。 此刻她正抬頭望天,呼呼直喘。 “生命是美好的!” 女子說了這麽一句,便轉臉望向我。 隻是那麽一瞬間,我的心髒便狂跳起來。 這張臉,和我孩時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她……長得好像我早逝的娘親! “你……”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瞬間淚流滿面。 諸多的委屈,一股腦湧了出來。 “姑娘!”女子趕緊起身握住我的手,“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告訴我,我幫你!” 說到這裡,女子綻開笑容。“我叫嶽靈,苗疆人士!” 女子的這句話,讓我觸電般的哆嗦了一下。 嶽靈?嶽靈! 這,是娘親的名字! “嶽靈?”我瞪大眼睛。 “是!”女子淺笑,“我十六,你呢?看樣子,你和我一般大小!” “小姐!小姐!” 正欲開口,遠處傳來了叫喊聲。 我下意識的望去,看到一個丸子頭的少女。 臉色蠟黃身材嬌小,長得像極了蘭雲。 “小姐,你跑哪去了!”少女跑過來跺腳。 “賽花,我剛剛救了一位姑娘!”嶽靈挽住我的胳膊笑道,“你拿一身乾衣服給她換上免得著涼!” 賽花? “何塞花?”我喃喃脫口。 “咦,你們認識嗎?”嶽靈歪著腦袋。 …… 花了許久的時間,我才反應過來。 我被浸豬籠不死,卻重生了。 是因為那個河底的男子還是別有隱情,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來到了母親十六歲那年。 來到了,她還沒有嫁給蘭國忠的時候。 並且,遇到了年輕時的何塞花。 原來,何塞花根本就是母親的侍女。 怪不得,她和蘭雲長得那麽像。 “擦擦頭髮,別著涼了!”嶽靈拿出一塊布幫我擦頭,動作極其溫柔。“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呢?” “蘭歌!”我脫口道。 可說完,卻後悔了。 在被丟下河的那一刻起,我便發誓和蘭家再無乾系。 “蘭歌?”嶽靈眯了眯眼睛,“好美的名字!” “哪有小姐的名字好聽!”何塞花嘟囔。 那臉上的不屑,讓人厭惡。 長久的怨氣,終於爆發。 沒有猶豫,我衝過一把揪住了何塞花的頭髮。 在嶽靈的驚呼聲中將她摔倒在地,而後拖向河中。 瘋了一般,抱著何塞花一起掙扎入水。 可就在何塞花不停掙扎而我們也整個沉進去的時候,一張驚為天人的臉突然映入我的視線。 突如其來之下,我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與此同時,這才發現此刻被我束在懷裡的根本不是何塞花,而是那日在水底救我的男子。 “清醒點!”男子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