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歉,是由心而發。 我的骨子裡面認為,女子的第一次該是給自己夫君的。 縱使我和夜殺之間沒有名分,但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那便是,我是他的人。 “該抱歉的是我!”夜殺低沉道,“昨夜弄疼你了!” “不!我……”說到這裡,我猛的抬起頭。“你……你說什麽?” 夜殺沒有回應,但下一刻我感覺到一隻大手握在了我的腰上。 而後,一股寒氣逼近我的呼吸。 等兩片柔軟貼上我微張的唇時,我的腦袋裡面嗡的一聲轟轟響起。 他在吻我? 這種感覺…… 對了,昨夜龍塌之上的感覺和那日在棺中的一模一樣。 正有些魂不守舍的時候,夜殺離開了我的唇。 “昨夜是你?”我趕緊道。 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上自己依舊被夜殺牢牢是束在胸前。 “沒人能碰我的女人!”夜殺道,“能碰你的只有我!” 夜殺的話,讓我的臉滾燙起來。 “你知道我會替嶽靈侍寢?”我小聲道。 “當然,她是你的母親!”夜殺道,“我既然能耗盡一半修為讓你見到她,自然也會知道你能為她不顧一切!” 耗盡一半修為? 夜殺讓我回到母親年輕的時候,居然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 可是,為什麽? “你……”我張了張嘴,“你為什麽幫我?” “因為你腹中的孩子!”夜殺毫不猶豫道。 這句話,讓我有些失落。 可夜殺松開我,同時說出了另外一句話。“也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我低著頭絞著手指,呼吸有些窘迫。 “所以,我侍寢的是你?” “是!”夜殺道。 “可皇上……” “我將我的感受種入他的身體!”夜殺輕聲打斷我的話,“臨幸你的其實是我!” 為什麽聽到夜殺這句話,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那個所謂的不守婦道,已然不成立了對嗎? “所以,不要怕!”夜殺輕聲道,“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話畢,我便被攬進懷裡。 …… 其實,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為什麽苗女侍寢之後都會變老枯死。 這個皇上,到底是得了什麽樣的怪病? 不過這些沒機會等我開口,夜殺便離開了。 臨走前說了一句,‘子夜見’。 這三個字,讓我心跳加速。 嶽靈從嬪升到妃,只花了一夜的時間。 所以,各宮的嬪妃都來恭賀。 順便,討好一把。 而我的心裡,惦掛著我的姑婆嶽珊珊。 強忍著心底的恐慌,我去往了浮萍殿。 站在殿門口,猶豫了一下這才推開門。 灰塵落下,寒氣撲鼻。 抬眼,看到那些吊在樹上的屍體。 那些屍體搖搖晃晃,腳尖繃直。 頭髮,像是海藻一樣的飄蕩。 我屏住呼吸,打算無視她們。 抱緊手中的食盒,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剛想繞道,一陣風突然刮過。 呼嘯間,將屍體臉上垂著的頭髮直接吹起。 當一張張猙獰的臉出現在視線之中時,我的後頸頓時僵硬起來。 那些屍體,瞪大通紅的眼睛。 蒼白的臉上,突然有青色的脈絡扭曲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