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我驚愕道。 “也不算!”陸夫人小心翼翼道,“其實,她是相公的相好!相公打算選個良辰吉日,將她納為妾室!現在暫時留在臣婦的身邊,說要跟臣婦學習怎麽伺候!” 說這些話的時候,陸夫人的眼圈紅了。 臉上,盡是隱忍的委屈。 “所以,她敢打你?”我冷聲道。 “哪個女人能自願為妾心不埋怨呢?”陸夫人皺眉,“實不相瞞,臣婦落下了月子病,身體越發的不好!大夫說,沒幾年了!所以臣婦容忍些,亡故之後她也能對臣婦的孩兒好了!” 真是用心良苦! 可後娘有幾個真心實意的? 以前,何塞花何嘗不是對我如同親生。 但,心裡卻毒如蛇蠍! “本宮有兩大愛好!第一,是不喜歡別人撒謊,第二,是喜歡多管閑事!”說到這裡,我瞥向陸夫人。“把她叫過來!” …… 堂內,我高坐其上。 端著茶,漫不經心的喝著。 不一會,陸夫人來了。 身後,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女子。 從衣著看來,倒是穿的比陸夫人還好。 “見過娘娘!”女子行禮。 這聲音…… 咬了咬唇,我徑直走下去。 等到了跟前,一把捏住女子的下巴。 而後,猛的抬起。 頓時,我聽到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何塞花? 好巧! “你還記得本宮嗎?”我微笑道。 何塞花驚愕的望著我,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是蘭歌!” ‘啪’,我揚手扇去一巴掌。 “本宮名諱豈是你叫的!”我厲喝。 “娘娘恕罪!”陸夫人誠惶誠恐的跪下。 而何塞花愣了一下,急忙跪地附身。 “娘娘!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錯了!” 何塞花怎麽來陸府了? 難道,嶽峰沒有將她許配給蘭國忠? 也是! 嶽峰有那麽多的‘女兒’,怎麽會把嶽靈的囑咐放在心上。 “是不是心裡憤憤不平?是不是想著若是當初你陪著嶽靈進宮,如今本宮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漫不經心的開口。 “娘娘,奴婢沒這個意思!”何塞花連忙道,“奴婢一介賤奴,怎敢跟娘娘相比!娘娘是注定要做主子的,而我就是做奴婢的命!” “做奴婢的命?”我輕笑出聲,“那好,本宮成全你!你不是一直想進宮嗎?” 剛說到這裡,陸遠山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瞪了陸夫人一眼,便對我作揖。“娘娘,若是府中下人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娘娘您海涵!” “不!哥哥的下人,一頂一的機靈!最近本宮正好缺一個得心應手的丫鬟,從哥哥府中帶走一個哥哥不介意吧?” 聽我這麽說,陸遠山有些慌了。“娘娘,可她不是丫鬟,是臣未過門的妾室!” “哥哥!”我揚了揚嘴角,“哥哥身為國舅,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不會妹妹看中的人,哥哥偏要來搶吧?” 陸遠山猶豫了一下,突然抱拳。“微臣不敢!” “遠山!”何塞花急了,“我不要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