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在方源小區外面的燒烤店見面。 遍地開花的燒烤店,經濟實惠又比較下酒,是方源最喜歡的夜宵。 再加上秀水小區距離張媛的住處也比較近,乾脆就沒去別的地方。 沒過幾分鍾張媛就開車趕過來了,見方源選了個條件簡陋的小燒烤店,有點嫌棄的坐到他對面:“大晚上的你就請我吃這個?” “這不是近麽,想吃啥下次再去。”方源苦笑一聲,直接就開了一瓶啤酒遞過去:“不想吃也沒事,陪我喝點就行了。” 張媛的酒量還是很不錯的,拿起酒瓶就對瓶吹了起來,一口下去大半瓶,這才打著酒嗝問:“是不是遇到煩心事了?” 雖然沒啥賺錢的本事,但張媛對男人還是比較了解的。 方源自己也幹了半瓶,撓了撓頭道:“從哪裡說起呢,算了,乾脆從頭說吧。” 於是他便把這些年的遭遇,從頭講了一遍。 烤串還沒上,他就已經喝了三瓶,張媛並不想喝醉,喝完一瓶之後,便問老板要來杯子,二兩的小杯,一邊陪喝一邊聽他說的他的感情史。 “你前妻可真不是個玩意兒,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她還算個母親嗎?” “是啊,她這樣對我,我倒無所謂,我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她,可小寶是無辜的啊,她怎麽狠得下心?” 張媛笑著勸道:“你也別傷心了,又不是你親生的,養了他六年,也算盡到責任了,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方源搖頭歎氣道:“唉,你不懂,我這六年來又當爹又當媽的把他養大,我容易嗎?就算養條狗還能養出感情來呢,你讓我怎麽放得下?” “也是,怪不得你前幾次那樣對我,老胡那王八蛋也不是個東西,我嫁給他以後,本以為可以安心做個闊太太,什麽都不用管,哪想到他把那麽多錢都轉移到了外面,我連見都沒見著。” 張媛鬱悶的吐槽道:“你說一個男人掙了錢不往家裡交,存在外面幾個億是什麽意思?他就算養小三也用不著那麽多錢吧?” 方源冷笑道:“那又不是他的錢,那是華運的錢,是贓款,他敢花嗎?” “你有沒有看過人民的名義?趙德漢貪汙了兩個億,一分錢都不敢花,胡軍也一樣,他那是心裡有鬼,害怕唄!” “你們男人呀,就是想不開。”張媛笑著爭辯道:“甭管通過什麽手段弄到的,起碼拿回家裡,家人跟著沾了光呀,這可倒好,啥也沒享受到,最後錢退回去了,得蹲大牢。” 她還在為那筆錢耿耿於懷,畢竟那是四個億啊!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半夜。 方源喝了六瓶,張媛半推半就的也喝了四瓶半,有點意識不清了。 由於兩人都有孩子,就沒回去,乾脆就在附近小旅館開了間房,照例用的張媛的身份證。 進入房間後,借著酒勁就親上了,互相幫對方脫了衣服,也沒洗澡,就鑽進了被窩裡。 酒後的方源怒意難消,又粗暴又霸道,就連隔壁都開始敲牆喊他們小點聲。 可方源根本不理,越發粗魯,動靜更大了,最後將要結束的時候還做了避孕措施。 他雖然喝了不少,但腦子還算清醒,也不想跟張媛有什麽更進一步的糾葛,只是單純的發泄而已,自然不會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張媛就喜歡他這種霸道勁兒,迷迷糊糊的摟著他的脖子癡癡的笑著,最後相擁而眠。 睡前方源定了六點的鬧鍾,早晨鬧鍾一響,便條件反射般的起床了。 然後叫醒張媛,幫她穿好衣服,兩人趁著蒙蒙亮的天色一起出了旅店,隨後開車把她送了回去。 她也要送女兒去幼兒園,說起來小寶跟她女兒還是同歲。 送完張媛,方源在樓下早餐店買了豆漿油條,回家叫醒小寶,送他去幼兒園。 車上,小寶咬著嘴唇問道:“爸爸,你昨晚去哪了?” “去找你陶軍叔叔喝酒了,喝到半夜,就睡在他那了。”方源笑著問道:“昨晚起夜了?沒尿床吧?” “沒有!我都快七歲了,又不是小孩子。” “好好好,小寶長大了,以後肯定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方源衝兒子撒了謊,心裡略有點愧疚。 但一想到即將面對的官司,又有點無奈。 如果他是自己親生兒子多好啊! 看著小寶背著小書包走進幼兒園後,方源便開車去了公司,今天還有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去售樓公司那邊轉一下。 目的是敲打一下蔣超偉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