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不對,方源快速翻閱電腦裡的存檔資料,可找了好幾遍也沒有得到結果。 倒是一旁的雲小愛,悄悄盯著方源眼睛一轉,嘴角悄然掠過一抹狡黠。 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她和秦國斌怎麽能不去防備,更何況這事牽扯的人太多,要是真的出事情,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尋找無果,方源只能失望離開。 秦國斌在公司多年,一些關系根深蒂固,想要立刻挖出證據也不太可能。 可時間緊迫,僅有一個月時間,要是完成不了白總監給的任務,他這個總經理助理怕是要化為泡影了。 “怎麽辦?也不能這麽被動的等著啊!” 方源心裡嘀咕著,回到經理辦公室坐下,煩躁的翻開抽屜恰好看到一張照片。 照片是去年公司團建時拍的合照,他記得當時整體有二十多人,而且總公司還派了幾個人過來,當時印象最深的就是總公司的會計肖佔峰。 這人戴個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是私下卻有些好色,總是偷看雲小愛幾個公司漂亮的女同事。 “肖佔峰?雲小愛?” 方源似乎想起了什麽,記得上次好像聽同事私下聊天,說雲小愛好像和肖佔峰有什麽關系,既然這樣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分公司走帳都是財務和財務對接,肖佔峰和雲小愛都是負責財務的主管,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操作。 想到這,方源一拍腦門。 雲小愛這娘們肯定沒有說實情。 下班之後同事們陸續離開,雲小愛似乎有什麽急事走的很匆忙。 方源知道狐狸總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一路跟著雲小愛來到華運地產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兩人在二樓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小聲談著什麽,由於離的太遠又坐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方源完全聽不到兩人在談什麽。 偷偷拍下照片,方源先行離開。 想要拿到財務上的假帳,突破口就在這兩人身上。 只不過眼下想要拿到這些東西沒那麽簡單,方源知道雲小愛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但和秦國斌有關系還跟華運的多個高管有關系。 既然如此,只能從她身上先突破。 拿起電話正想找陶軍,讓他幫忙聯系下小亮幫忙查一下,恰好對方把電話打了進來。 “小軍,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呢。” “老方,小寶發燒39.7度,我現在正帶他去市醫院,你趕快過來。” “好,我馬上。” 聽到兒子身邊,方源心急如焚。 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市醫院,二十分鍾後市醫院急診室,看到陶軍抱著臉色發紅,燒的喃喃自語的小寶,方源心都碎了。 “找到醫生了嗎?”方源伸手摸了下兒子小臉,觸手滾燙。 “找到了,醫生已經檢查過了,說立刻打退燒針。”陶軍一臉愧疚。 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名護士拿著單子走進來,“誰是方小寶的家長?” “我是。” “我是。” 陶軍和方源同時舉手。 “把費用趕快交一下,小孩今晚要留醫院觀察。”護士將單子塞給方源轉身離開。 陶軍知道方源沒錢,一把搶過單子就去付款。 方源非常內疚,陶軍次次幫忙,總是花人錢這個情他還不起。 急忙追過去來到門診部交錢,結果陶軍站在那摸遍口袋也湊不出兩千塊押金。 “護士美女,你看錢沒帶夠,能不能先交五百,然後容我回家去取?”陶軍陪著笑臉。 “不行,沒錢就不能給小孩用藥。”護士冷漠回答。 “這,這通融下,出來的太急,半小時,我半小時就把錢取回來。”陶軍哀求道。 “沒錢來看什麽病,沒錢沒法錄入電腦,別在這廢話了。”護士很強硬的拒絕。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誰廢話了?誰沒錢了?”陶軍急了。 聽到門診這頭有吵鬧聲,方源急忙跑過來。 他知道陶軍是個急脾氣,急忙把人拉到一旁。 “怎麽了?怎麽吵起來了?”方源問。 “錢沒帶夠,我說我去取,臭娘們居然說我沒錢就別看病,還說我別廢話,這什麽素質。”陶軍氣的嚷著。 聽到陶軍沒帶夠錢,方源這心更不是滋味。 發生什麽情況,他最了解,一天熬夜開出租車已經夠辛苦,還要養女朋友。 因為他破產的事,陶軍把存多年結婚錢拿出來,這一切一切方源都記在心裡。 如今小寶生病,要是再麻煩陶軍,他還算什麽男人。 “小軍,你消消氣,我去想辦法。”方源說。 “老方你回來,你現在能想什麽辦法,難道打電話找楊雪嗎?別求她,我去借一借。”陶軍轉身就走。 方源去攔他也沒攔住。 看著陶軍的背影,方源死死攥著拳頭,心裡滿是愧疚和悔恨。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窮就是病。 方源掏出手機幾次想給楊雪打電話最後都放棄了,要是今晚真的那麽做,那他在這個女人面前最後一絲尊嚴都沒了。 怎麽辦?怎麽辦? 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突然方源想到了一個人。 他急忙翻出號碼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