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半小時,方源把這段時間受過的屈辱,全部! 不管她願不願意,各種讓她,方源。 最後張媛,奈何方源根本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不斷,聲如獸吼,! 胡軍個老王八蛋,今天總算讓老子扳回一局! 他喘著粗氣,去衛生間衝洗了一番,又點了根煙,坐在床邊默默吸了幾口。 以前他從不抽煙,但自從老婆出軌之後,各種煩惱接踵而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所以被陶軍勸了幾次之後,他也喜歡上了這種煙草味道。 張媛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香汗淋漓的躺在床上,小聲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和老胡見面?” “你見不了,得我去才行。”方源冷笑著說道。 “你騙我?王八蛋,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張媛憤怒的盯著他略微彎曲的脊梁,想伸腳踹過去,可,天知道剛才她遭受了怎樣的狂風暴雨! 方源淡漠的說道:“我好像從一開始就沒說過,能讓你去見他吧?你有什麽想問的,告訴我就行,我幫你轉達。” 張媛沉默了,確實是自己大意了,沒有想到這一茬,認真思考片刻後說道:“問他把錢藏在哪,就說我和我女兒雪莉要用這筆錢移民!” “如果他不肯說呢?” “他要是不說,我就把所有的事抖給警察,讓他等著被判死刑吧!” 女人狠起來,可比男人心腸歹毒多了。 在張媛身上,方源看到了雪莉的影子,趁機問她:“什麽事能讓他被判死刑?” “他……我不能告訴你!”張媛剛想說,馬上意識到不妥,及時轉移了話題:“你什麽時候去見他?” 能讓胡軍被判死刑的事絕對非同小可,怪不得張媛這麽有把握。 見她不肯說,方源微微一笑,轉身看著她說道:“你不告訴我,我可不敢保證他會告訴你把錢藏在哪,我手上又沒他什麽把柄。” 上次那個優盤他已經交給了白豔,貪汙挪用公司財產不至於被判死刑。 張媛把臉一扭,不耐煩的說道:“你按照我說的告訴他就行!” 方源沒再追問,這事關系到胡軍的死活,到時候詐他一下,說不定能套出些什麽。 他悄悄走到窗簾前,把針孔攝像機從窗簾褶皺裡取出,塞進了兜裡,轉身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這幾天去趟分局,見一見胡軍,後面咱們再聯系。” 拎著裝錢的袋子離開賓館,方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楊雪打來的。 剛一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如河東獅吼般咆哮起來:“姓方的你是不是有病!我跟胡總經理只是有事要談,誰讓你跟警察說我出軌的!”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她居然還在乎自己的臉面? 方源強忍著笑意反問道:“咖啡廳不能談?餐廳不能談?只有賓館開房才能談是吧?” “我們在哪談事關你什麽事!以後管好你的臭嘴,別到處瞎咧咧!” 說完就掛了電話。 方源面無表情的收起手機,心想就讓你再得瑟幾天,等我拿到你出軌的視頻,非給你發到網上不可! 你不是下賤嗎?那我讓你賤出名氣! 隨後他回到家裡,把針孔攝像機拍到的視頻做了剪輯,保存在了自己的手機裡,然後看著包裡的十萬塊現金,給陶軍打了個電話。 “小軍,我剛賺到一筆錢,給你放床頭了,你回頭去存你帳戶裡。” 聽到這話,陶軍很是意外:“老方,你搞什麽名堂,你最近不是很缺錢嗎?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要錢幹什麽?” “不用多說了,這年頭只要一出門,誰身上能缺了錢?你拿著就行,我還有點事,先掛了啊。” 方源掛斷電話,想著這十萬塊應該夠陶軍用一陣子,只要自己把那一千萬本金做到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盈利,就可以成為韓月的助理。 屆時還能接手華運地產,往後就不會缺錢用了。 接著,他便出門打了輛車,朝淮州分局趕去。 胡軍那老王八蛋,不一定肯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來,如此一來,自己接手華運的時候,就是個爛攤子。 正好借張媛詐他一下,讓他緊張幾天,順便再用手機裡的視頻刺激刺激他,讓他知道什麽叫因果報應! 到達分局後,方源以有重要線索為由,要求見胡軍一面。 此時他還被關押在羈押室,要等法院正式宣判後,才會轉移到監獄。 沒想到才一天沒見,胡軍就顯得頹廢蒼老了很多,眼角的皺紋變深了,白頭髮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他抬起頭,目光嘚瑟的問道:“原來是你個小王八犢子,見老子有什麽事?是不是覺得老子被抓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