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軍吃完面就去睡覺了,方源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二十了,便關好房門,出門打了輛車,趕到張媛的住處。 一想到昨天她喊著老公求饒的下賤樣子,他就忍不住一陣暗爽。 今天玩個什麽花樣好? 她女兒應該已經上小學了,此時不在家。 按了幾下門鈴,張媛穿著件粉色抹胸連衣裙,裙擺隻到大腿根,面無表情的讓他進屋。 進門後,方源一把將她抱起,直接進了臥室。 張媛一開始還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很快就放棄了抵抗。 一想到胡軍那個老東西還要在監獄度過十幾年,她自然懂得如何讓自己不空虛,等到身子火熱起來,甚至極為配合。 一番幾十萬字難以描述的惡戰後,她喘著粗氣趴在床上問:“現在可以告訴我地址了嗎?你要我做的我全做了,錢在客廳那個粉色拉杆箱裡,還想怎麽玩?” 方源點燃一根事後煙,坐在床邊說道:“東西和錢都在濱江路47號,現金大概五六百萬,古董我估摸不準價值,但是有個大保險櫃,你知道密碼嗎?” 張媛像條美人蛇一樣,昂起上半身,用胳膊支棱著問:“胡軍沒告訴你密碼?” “我事先又不知道有保險箱,怎麽會問這個?”方源深深的吸了口,被淡青色的煙霧嗆得咳嗽了幾聲:“你弄出來自己找人開吧,反正是你家的東西。” 張媛一想,是這個道理,隨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警惕的問他:“你為什麽昨晚不肯告訴我地址?是不是已經把錢和東西轉移走了??” “你以為我像你那麽蠢?那是胡軍侵吞華運的財產,如果他扛不住警方的審訊撂了,警方必然會追查到那裡,我轉移走了豈不是要惹麻煩上身?” 對於胡軍工作上的事,方源所知不多,再加上沒給他生個兒子,這幾年胡軍對她一直不冷不熱,就知道的更少了。 乍一聽方源這麽說,她也害怕了起來,忙摟著他肩膀問:“方哥,你得幫幫我呀,這筆錢有什麽辦法能洗乾淨?” 勾引男人方面,她是專家級別的,但涉及到這麽大額的贓款,她就一竅不通了,眼下也只能求方源幫忙。 可方源根本不會蹚這趟渾水,這不是抓起黃泥往自己褲襠裡塞嗎? 到時候警方那邊要是追查到底,遲早還是要查到自己頭上。 但他不想直接拒絕,張媛這個笨女人還是有一點利用價值的。 於是推脫道:“你先想辦法弄出來吧,我找找這方面門路,但醜話說在前頭,在我找到門路之前,這筆錢你一分都不能動,否則警方查起來,你自己掂量後果。” “好,我都聽你的。”張媛乖巧的在方源脖子上親了一口,儼然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但方源知道,自己跟這個女人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不會產生什麽感情。 把煙頭撚滅在煙灰缸裡,他隨口問道:“胡軍還有個侄子是吧?叫楊俊波,你認識嗎?” “他呀,就是靠老胡的關系,加塞到華運的廢物,除了溜須拍馬玩女人,他啥正經事都不會,估摸著距離被炒魷魚也不遠了。” 提到楊俊波,張媛一臉的不屑,小聲嘟囔道:“前兩年他趁老胡不在家,還專門來找過我,被我罵出去了!” 這小子簡直禽獸不如啊,竟然還打嬸嬸的主意? 方源對此人的印象又降低了幾分,看來自己上任後的三把火,可以從這小子身上開始燒起了。 張媛撚起耳邊的一撮頭髮,在方源後背上劃著圈圈問:“你提他做什麽?趁著現在還早,不如我們……” 她這是食髓知味,有點上癮了? 方源冷笑著翻身再次把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一直翻滾到中午十二點多,被喂得飽飽的張媛親自下廚給方源做了一桌飯菜,四菜一湯,有葷有素,味道居然還很不錯。 吃飽喝足後,他才起身離開,因為他收到了小亮的短信。 內容很簡單:“楊雪和一個陌生男人進了青騰會所。” 這個賤人,居然又在外面勾搭上了新男人? 看到這條短信,方源頓時火冒三丈! 她怎麽就一點都不消停呢,胡軍才剛被關進去沒幾天,竟然又特麽出去亂搞。 立刻打車趕了過去。 小量坐在一輛麵包車上,把手機遞了出來。 方源一看,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記得上次楊雪和胡軍在房間裡吵架,胡軍說給她安排好了後路,沒想到這麽快她就趕場一樣的找到了下家! 這個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