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聽這麽細幹嘛呀,難道我會害你不成?” 陸晴有點生氣,轉過身背著方源坐在床邊。 方源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小蠻腰:“怎還急眼了?我就是好奇,你別多想。” 心裡想的卻是,這丫頭家境恐怕不簡單呐。 一個新媒體朋友,不可能做到全網皆知的地步,除非幾十上百家新媒體同時轉發那條新聞才有可能。 既然陸晴不想說,他也不勉強。 看著外面天色漸黑,方源笑著哄道:“別生氣啦,走,我請你吃燒烤去!” “你不是不能吃油膩辛辣嗎?”陸晴氣鼓鼓的看著他。 “讓老板少放點辣椒面不就行了,油膩的不能吃,我還能吃點素,就當陪你了。” 陸晴傲嬌的揶揄道:“切,我堂堂一個高顏值美女,還需要你陪?想請我吃飯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府前廣場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走吧。” 方源的傷並不需要住院,醫生給開了藥,讓回家靜養,他是為了在警方面前表現的足夠慘,才特意辦理了住院手續。 出了醫院大門,方源拄著拐杖鑽進甲殼蟲裡,聞著車裡的香水味,半開玩笑的問道:“美女,我的腿不方便,這幾天當我司機怎麽樣?” 他對香水牌子不太熟悉,但這種淡雅芬芳的味道,恐怕不是便宜貨。 有個美女開車載他,出門也方便些。 “可以,但我的車費有點貴喲。”陸晴笑眯眯的說道:“起步價一百塊,每公裡加一百,你確定要坐?” “那我不坐車,隻雇司機什麽價?” “一樣價,哪怕讓我陪你跑步,也要這麽多,哼!” 方源倒是想跑步鍛煉一下,可自己的腿不允許啊。 一路上嘴貧著來到燒烤店,方源把菜單遞給她,“隨便點,今晚吃多少都算我的。” 陸晴的飯量不大,隻點了兩串魷魚,一串烤饅頭,還有一些羊肉串。 方源沒敢吃肉,只要了三串不撒辣椒面的烤饅頭。 看著方源的淒慘模樣,陸晴還是沒忍住職業病,打探起了他受傷的原因。 本來方源不想說,可也不能乾坐著不說話啊,便把自己失敗的婚姻史給她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 陸晴聽後驚訝的感歎道:“好家夥,大叔你這坎坷的婚姻都能出本書了呀!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女人?你那丈母娘一家子也夠極品的。” 在聽的時候,陸晴悄悄開了錄音筆,把方源說的全錄了下來,她準備回去整理一下,專門寫一篇情感專欄發表出去。 這麽坎坷離奇的婚姻,相信一定能吸引很多眼球。 當然,這得征得當事人同意。 “大叔,如果我把你的故事寫成文章發表出去,你會怪我嗎?我會用化名替代真實名字,可以嗎?” “你想發就發吧,讓其他男同胞引以為鑒也是好事。” 既然不用真名,那就沒什麽了,就算用真名,方源也不怕。 此時此刻,秀水小區三十八號樓下,停著兩輛警車。 四五名民警上到五樓,敲響了徐桂芳家的門。 開門的正是她,看到門外居然來了一群警察,徐桂芳有點慌,好奇的問:“警察同志,你們找誰?” 帶頭的中年民警出示了一下證件,問:“你是徐桂芳嗎?” “啊,是我?怎麽了?”徐桂芳全然沒想到,警察竟然會找上自己。 “你和你丈夫、子女涉嫌一起治安鬥毆事件,請你們到派出所一趟,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接到這個案子的轄區派出所也很懵逼,丈母娘一家子,居然把女婿打進醫院了,還乾出了輕微腦震蕩。 天底下居然有這麽生猛的丈母娘? 徐桂芳一聽,原來是這事,頓時撒潑耍賴的問:“什麽鬥毆事件呀!我們教訓女婿,是我們家的家事,用不著你們警察多管閑事!” 說完就要關門。 中年民警立刻把胳膊插進了門縫,大聲喊道:“我們在執行公務,請你們配合一下,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徐桂芳的力氣哪有男人大,當即回頭喊道:“老楊!小森,快出來幫忙啊!警察要來抓我們!” 聞訊從房間出來的兒子和老公都很吃驚,沒想到警方竟然來抓自己了,嚇得有點不知所措。 正好這時幾名民警合力推開了門,一一向他們出示證件,然後中年民警高聲喊道:“全部帶回去!” 徐桂芳是又哭又鬧,高喊著:“我打自己女婿,關你們什麽事,警察亂抓好人啦!救命呀……” 奈何左鄰右舍都知道她家是什麽人,根本沒人出來湊這熱鬧。 很快一家四口就被帶上了警車,朝轄區派出所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