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一場,夢一場,天亮了生活還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捂著要炸裂的頭,方源從床上爬起來,發現陸晴和陶軍已經為回去做好了準備。 “醒了。”陶軍笑了笑。 “方源,以後酒量不行就別硬裝,昨晚你喝的四處吐,真是丟人。”陸晴毫不避諱揭開昨晚的囧事。 “丟人就丟人了,反正也就你們兩個看到。”方源捂著頭,說:“咱們什麽時候走?” “馬上。”陸晴說。 簡單收拾了下,三人開車離開了梧桐村。 一路上陸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相反方源兩人卻無精打采。 整整四個小時的路程,對於昨晚宿醉的兩人就是煎熬。 回到淮州,三人各奔東西。 方源在路上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這幾天他不在公司,胡總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 顯然胡軍對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方源也知道想要坐穩經理這個位置,恐怕真沒那麽容易。 打車剛到公司,就見一群人圍在門口。 方源看帶頭的那個人有些熟悉,仔細這麽一打量,不是秦國斌還能有誰。 在他身邊還跟著五個虎背熊腰的光頭,以前曾經聽說秦國斌這人底子不乾淨,曾經在社會上也混過。 現在一看還真不是假的,看到門口堵著五六個虎背熊腰的光頭,再看望而卻步的買樓的客戶。 方源算是明白了,這又是麻煩找上門。 作為銷售經理,如果公司出現損失,他肯定是第一個負全責。 方源處在這個位置,秦國斌又是胡軍的人,今天這麽一出,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出主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方源早就想好了。 只要不是立馬要命的事,他沒理由不去做。 “呦呵,這不是咱們的方大經理嗎,這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才來上班,好威風啊。”秦國斌掐著腰,揚著下巴,那牛逼閃閃的模樣,真有幾分社會人的樣子。 “威風?我可沒你威風,這大白天的派人堵著門什麽意思?”方源向裡瞧了一眼,員工們聚在一塊頻頻向外張望。 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公司內部一直都有秦國斌的人,不少人對方源陰奉陽違,真出事沒幾個能幫忙的。 “什麽意思?沒什麽意思,只不過是想來買樓,方經理你不會不歡迎吧?”秦國斌咧嘴一笑,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歡迎,買樓當然歡迎,那就請進吧。”方源率先走進去。 秦國斌一招手帶著人跟了進去,看到方源進來員工們竊竊私語,都準備看一出好戲。 趁著空擋,方源給陶軍發了個消息。 對待有些人,講道理恐怕是不行了。秦國斌今天來,絕對不是善茬。 “方經理,雲小愛沒來上班你知道嗎?”秦國斌話題一轉,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 “雲小愛沒來上班?”方源轉身問身後的同事,“雲會計沒來嗎?” “已經兩天沒來了,而且還打了辭職報告。”一名女銷售道。 方源有些納悶,雲小愛不上班跟秦國斌有什麽關系,而且前兩天酒店的事,難道兩人還有瓜葛? “這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事跟你有關系嗎?”方源反問。 秦國斌冷冷一笑,“方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前幾天可有人看到你去格林酒店了,你應該知道那天發生什麽了吧?” 方源內心一顫,面色如常,“發生什麽,我怎麽會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方源別以為你玩點貓膩別人不知道,告訴你,我即便不當經理也有一百種方法整死你,你給我小心點。”秦國斌起身指了指方源。 “姓秦的,別以為我怕你。”方源起身道。 秦國斌不屑一笑,“就你,靠著白豔?別特麽做夢了,我知道你跟白豔沒關系,坐上這個位置純屬狗屎運,但你別忘了,想坐穩可沒那麽容易。” “小子,你特麽小心點。” “沒錯,今天只是給你提個醒,下次就沒這麽客氣了。” 跟著秦國斌的幾個光頭,凶神惡煞的指著方源,撂下幾句狠話後揚長而去。 同事們指著方源小聲議論,沒人注意到,方源眼裡的一抹狠厲。 秦國斌的事情算是給他提了個醒,等到陶軍帶人過來,方源把剛才事情說了一下。 陶軍是個直性子,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小亮。 撥通對方電話後詢問了下,這事真跟他沒有關系。 方源納悶了,到底是誰在背後跟他過不去呢? 晚上下班回到出租屋,方源思來想去也沒能找到答案。 格林酒店那天,做的非常縝密,到底是誰看到了他? 電話突然響起,方源回過神拿起電話見是小亮,急忙接通。 “哪個事情有消息了?” “方哥,楊雪和胡軍出現了。” “他們現在在哪?” “秀水小區,三十八號樓,三單元,五樓。” “什麽?秀水小區?” 方源吃驚不已,那不是丈母娘家嗎? 楊雪這個女人太無恥了,居然把野男人帶到家裡去了。 那小寶呢? 丈母娘一家人呢?都去哪了? “小亮,你確定他們去了秀水小區?” “方哥絕對沒錯。”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方源一腳將凳子踹開。 八年,八年的感情,不及一時的歡愉。曾經楊雪是他多麽愛的女人,如今卻肮髒的躺在別人懷裡。 想象兩人在臥室裡纏綿的畫面,方源再也忍不住了,衝進廚房拎起一把剪刀直接衝出了門。 怒火就像導火索一樣在燃燒,方源打了個車直奔秀水小區。 在沒有離婚之前楊雪還是他的妻子,聽到妻子和別的男人苟合,方源實在沒法熄滅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