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有善口技者,從此君王不早朝。 方源算是深深體會到了這句古詩中的內涵,很委婉的表達出了君王對口技的迷戀,估計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從此不早朝吧? 張媛雖然不是京中人士,但也確實很不錯。 好在他怒意未消,硬挺了過去,等到洗完澡之後,便強行把張媛扛起,走進了臥室。 用力把她扔到床上,張媛媚眼如絲的挑釁道:“來啊臭男人,看你還能堅持的了多久,哼哼……” 似乎她很享受被這樣粗暴對待。 隨即臥室裡就是一番雲雨…… 方源沒讓她失望,這一次足足超過了兩個小時,把她的膝蓋都跪紅了,胸前的兩個偉大的良心更是被捏的泛紅。 他全身虛脫乏力的躺在床上,雙目無神,默默點上了一根事後煙,吞雲吐霧。 心思細膩的張媛知道他肯定有心事,便趴在他胸膛上,撚著一簇耳邊長發,掃著他的胸膛,問他發生了什麽。 方源面無表情的把楊雪要回了兒子撫養權的事說了下,滿滿的自嘲和苦澀。 張媛輕笑著安慰道:“沒事,男人三十一朵花,以你現在的體力,就算再找幾個老婆也累不垮,何必愁眉苦臉的。” “不是一回事,小寶不是親生的,我連想把他養大的權力都沒有,這才是我最難受的地方。” “哎呀,你又不是他親爹,養了六年也算對得起他了,再說他早晚會長大的嘛,難道那個女人能關他一輩子?” “這倒也是,可一想到他落到楊雪的手裡,被打被罵,我心裡還是不舒服。” 在心煩意亂的時候,有個女人安慰開導一下,對男人來說是一劑良藥。 兩人都沒穿衣服,就這麽在床上閑聊開了。 張媛給他講了當年她的初戀男友的惡劣行徑,方源默默的聽著,一直到凌晨四點多,才慢慢睡了過去。 早上六點半,張媛的手機鬧鈴聲響了。 她不情不願的穿好衣服,看了看依然還在沉睡的方源,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個日記本,撕了張紙,字跡娟秀的寫了張紙條。 “起來記得吃飯喲,一個人寂寞了,就給我發個短信,需要帶吃的也可以跟我說一聲,隨叫隨到。” 下面還畫了一張俏皮的笑臉。 這才穿好外套,拎著小包輕輕的帶好了外面的大門。 她前腳剛走,方源便睜開了眼睛。 他睡覺很輕,剛才的鬧鈴聲已經把他吵醒了,爬起來看了眼床頭櫃上的紙條,嘴角微微翹起。 或許從某方面來講,張媛跟楊雪有一定的相似,但又有很多不同。 她貪財,也好色,但不會無度索取。 她也不喜歡上班,也沒養活自己的能力,所以為了生存為了女兒,願意和方源維持情人的關系。 一開始方源隻把她當做報復胡軍的工具,盡情的在她身上發泄,可是通過這張小紙條,他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只可惜,命運喜歡捉弄人,他和張媛注定不會有什麽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不過,若是能維持住當前的關系也不錯,畢竟他現在是孤身一人,也不會覺得對不起誰。 起床洗漱,七點半下樓吃早飯,八點鍾準時到達國華集團總部大廈。 韓月很守時的等候在辦公室裡,見到方源頂著大大的黑眼圈進來,笑著問:“昨晚沒睡好嗎?” “嗯,處理了點私事,有點失眠。”將近三個小時的“私事”,還是高強度的體力消耗,精神萎靡在所難免。 “注意身體呀,你現在可是我手裡的王牌,能不能把許家父子趕出國華,就全靠你了。”韓月好心提醒完,把液晶顯示器調轉方向,問道:“看看,有什麽問題?” 顯示器上是昨天國華集團的股票走勢圖。 像是心電圖一樣起伏不定,漲幅最高峰和跌幅最低谷,同樣都是百分之六,看起來似乎沒什麽異常。 但方源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之處,問她:“有人在針對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