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發著很不好惹的氣場。 可魯貝洛斯頓時乖巧低頭,一副認罪的姿態,身上還掛著一堆的泡泡。 月羞窘之下轉身去水池旁邊故作鎮定地洗手,心中懊惱剛才怎麽跟著可魯貝洛斯那家夥胡鬧。 但身後的桃矢恰好站在正對洗手池鏡子的方向,精瘦有料的身材因為被水打濕的緣故一覽無余。 因為是休息在家,桃矢的身上隻套了一件T恤衫,深色的布料因為被水打濕的緣故貼在肌肉上,勾勒出起伏溝壑的線條。 月:“……” 低頭持續洗手,全然沒有回頭的意思。 桃矢看了眼幾乎快用翅膀將自己包起來自閉的月,壓下眼中的笑意,從褲兜裡摸出封印法杖解除封印。 心念一動,原本在樓上桌子抽屜裡躺著的庫洛牌順著樓梯飛下來,從浴室門縫下擠了進來。 『泡』牌的原型是嬌俏可愛的小人魚模樣,看著蹲坐在浴缸裡的大獅子和浴室裡亂糟糟的一團,『泡』牌笑眯起眼睛,在桃矢魔力的作用下一點點改變原本的形象。 尾巴胖嘟嘟的可愛小人魚像是長大了不少似的,魚尾蛻變成鮫紗一樣的朦朧美麗,上面整齊排列著熠熠生輝的鱗片,尖尖的耳鰭透明似水,發間點綴著白色的貝殼。 無數的泡泡充溢在浴室裡,將原本水漬和滑膩洗發水亂灑的浴室整理地光可鑒人。 就連浴缸裡面狼狽的可魯貝洛斯也被魔力揉搓了一通,渾身上下看不出半分巧克力的痕跡。 月因為沒有地方躲閃,剛才被可魯貝洛斯蹭上巧克力漬的翅膀也被『泡』牌揉了一通,此時正濕噠噠地炸著毛,身上的衣服也不可避免地打濕了些許。 好在月身上的法袍裹得嚴實,就算打濕了也並看不出來什麽。 可魯貝洛斯被這麽搓習慣了,熟門熟路地從浴缸裡出來。 月從鏡子裡看到可魯貝洛斯的動作,瞳孔震顫了一瞬,大聲道:“你不準甩——!” 然而月的話遠遠沒有可魯貝洛斯作為貓科動物抖毛的天性快,獅子厚重的皮毛掛了不少的水珠,被可魯貝洛斯這麽一甩,簡直就像是浴室裡面下著場大雨。 “桃矢?是你在浴室裡面嗎?是出了什麽事嗎?” 藤隆爸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聲音是正朝著浴室走過來。 可魯貝洛斯連忙將自己縮小成布娃娃的大小,啪嘰一下摔在地上,齜牙咧嘴著連揉屁股都不敢,僵硬著裝布娃娃。 月也連忙切換成雪兔,卻因為動作太過匆忙,導致雪兔被腳下的水漬一滑整個人朝面前的洗手池栽去。 “小心!” 桃矢瞳孔一縮,連忙上前一步抬手握住雪兔的手腕將人硬生生拽到了懷裡,然而腳下卻沒留神,踩到了裝布娃娃的小可的尾巴毛,整個人身形不穩重重倒在了浴室的地面上。 “砰——!!” 聽見浴室裡的悶響,藤隆爸爸試著轉動浴室的門把手,見桃矢沒鎖便直接開門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室的水漬,和渾身濕淋淋上下交疊著躺在地板上的桃矢和雪兔。 藤隆爸爸:“呃……” 從爸爸微妙的表情中反應過來的桃矢:“……” 和月切換得突然,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栽進桃矢懷裡,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但很敏銳察覺到自己的手正按在桃矢胸前的雪兔:“……” “爸爸,哥哥怎麽了嗎?”小櫻快跑過來的腳步聲響起。 藤隆爸爸眼疾手快地關門轉身,擋在浴室門前,笑眯眯道:“沒什麽哦,可能是不小心滑到了吧。” “欸?滑倒?”小櫻眨了下眼睛。 哥哥是足球隊的王牌,運動神經那麽好,也會在浴室裡滑倒嗎? 小櫻正要關心兩句,就覺得樓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氣場鋪展開來,這種感覺是—— “那我先上樓去換衣服啦!” 小櫻著急忙慌地朝著樓上跑去,想要在爸爸和哥哥出來前將庫洛牌封印。 藤隆爸爸目送女兒上樓,而後站在浴室門口語重心長道:“桃矢,不可以這樣欺負月城君哦。” 先是被潑水,再是被撲到,最後還被摸了幾下,實際上應該算是被欺負的桃矢:“。” 有理沒法說。 雪兔輕咳了一聲,從桃矢身上爬起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著。 頓了頓,雪兔朝著還躺在地板上的桃矢伸出手:“桃矢?” 桃矢抬手握住雪兔的手指,兩人濡濕的手掌相貼,隻覺得有一股微妙的觸感在一瞬間電了兩人一下。 那種戰栗的微妙感從手指一路上遊,最終住進了左心房。 桃矢站起身,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麽,就聽見外面小櫻跑回來的聲音響起:“哥哥,你有見到我房間的布娃娃嗎?” 怎麽也找不到小可的小櫻最終選擇回來問今天一直在家的桃矢。 桃矢終於意識到很久沒有出聲的小可,低頭一看。 若無其事地將被兩人的重量壓得險些魂魄出竅的小可拎起來,桃矢用魔力揉搓了兩下把扁了的布娃娃恢復原樣,走過去打開浴室門,動作迅速地將小可塞進了小櫻的懷裡。 小櫻抱著小可站在浴室門外,表情遲疑。 剛才浴室裡面一閃而過的銀灰發絲……雪兔哥?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