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跳』牌折騰的小狼每次想要說什麽,就被猛然跳起的動作打斷,幾次之後,腦袋裡面已經滿是漿糊。 桃矢緊握著法杖,雪兔站在他的身邊,眸中不知何時浮現出絲絲縷縷的銀紫色。 就在小櫻腳下屬於庫洛裡多的魔法陣顯露的那一刻,與之前封印『樹』牌時相同的魔力再度出現。 這一次,桃矢甩出『翔』牌,瞬間轉化之後,身後舒展出一雙羽翼,朝著那道魔力傳來的方向振翅飛去! …… “這也太敏銳了吧?” 被追了八條街好不容易把人甩掉的黑色布娃娃斯比累癱在地上,四肢攤開,就連動一下尾巴的力氣也沒有了。 剛才使用魔力的艾利歐險些被桃矢抓到,緊急時候,艾利歐讓斯比化成原型散發魔力引開了追上來的桃矢和月。 等到桃矢發覺追錯時,艾利歐已經離開了方才所在的地方。 “是啊,要不是我,你就要被抓了拷問了。”秋月從樹上跳下來,笑嘻嘻道,“桃矢君的魔力果然和艾利歐說的一樣,才碰到一點就能覺得很強很誘人。” “嗚,好想知道——”秋月的臉上露出憧憬,“有這樣獨特力量的主人,月和可魯貝洛斯會是什麽感覺~” 艾利歐將地上的斯比撿起來抱在懷中,笑眯眯道:“在桃矢君面前不小心的話,是會被發現的哦。” …… 終於擺脫跳來跳去手舞足蹈的陰影,小狼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地看向小櫻。 小櫻則是低頭看著手裡的卡牌:“『彈』?這是什麽牌,是像剛才李君那樣……?” 小可也好奇,聞言道:“你用一下不就知道了?” “也是哦。” 魔法陣的光芒一閃而過,軟乎乎的像是果凍一樣的大眼睛史萊姆出現在小櫻面前,用長長的耳朵托著小姑娘坐上它的身體,深吸一口氣,將驚呼的小姑娘用彈力送上了半空。 小狼木著臉,半天說不出話。 李家研究庫洛牌那麽久,就沒聽過還有叫做『彈』的牌。 前段時間他回去香港特意問了母親關於庫洛牌的事,根本不可能存在庫洛牌封印之後還有庫洛裡多魔力作亂的情況。 所以現在的友枝市到底是怎麽回事? 緩過神的小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不遠處,知世正拿著DV笑容滿面地拍攝小櫻,而小櫻和新封印的卡牌正玩得開心。 小狼沉思:要不然……去問一下那位庫洛魔法使? 正想著,小狼的視線又落在燦爛大笑的小櫻身上,脖子瞬間紅了一大片。 拜、拜訪木之本家的話,是、是不是需要準備什麽禮物才好? …… 追人追丟了的庫洛魔法使正一臉不爽地提著法杖,身後展開漆黑如墨的大翅膀,羽毛根部微微泛著蒼青色,鋒芒銳利。 『跳』牌在桃矢的魔力下胖了好大一圈,變得圓圓滾滾,不用看都能想象到跳起來時身體DuangDuang的樣子。 方才因為感應到庫洛裡多魔力而出來的月站在樹下,多看了黑色羽翼的桃矢幾眼。 不行。 有點怪,再看一眼。 桃矢察覺到月的視線,抬手拉了自己身後的翅膀尖尖彎到面前包裹住自己,隻留出一個腦袋在上面。 月:“?” ——更怪了。 桃矢無奈歎氣:“白色的翅膀真的不太適合我。” 之前每次用『翔』牌,雪兔的臉上就會浮現出不加掩飾的忍俊不禁。 後來桃矢自己照了鏡子,不得不承認,這雙長在月和可魯貝洛斯身後都很是契合的白色雙翼,唯獨換在自己身上,多少帶了點喜劇效果。 所以在轉化青空牌的時候,桃矢下意識便改變了翅膀的顏色。 月當然還記得桃矢之前使用『翔』牌的樣子。 那個時候顧著打架倒是沒怎麽注意,現在想想,簡直就像是一隻凶悍的黑背魔王硬是背上了薩摩耶的天使翅膀。 月轉頭掩飾面上一閃而過的笑意,輕咳了一聲:“黑色挺好的。” “對了,月。”桃矢叫住想要切換成雪兔的月。 月抬眸看他。 “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他問,見月遲遲不吭聲,桃矢頓了頓,又道,“我只是覺得,應該和阿雪是不一樣的日期。” 雪兔的生日是當初月創造出假身份的那一天,恰好是一年中飄雪的聖誕節,但月的誕生日恐怕只有月和庫洛裡多才知道。 “我不需要過生日。”月冷淡道,“麻煩。” 桃矢卻笑道:“不過生日的話,禮物總還是要收的。” 兩人一個冷淡相對,一個目光堅持。 僵持了一陣,月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說出了一個和雪兔的生日並不相同的日期。 “我記住了。”桃矢朝著月伸出手,笑著道,“之前一直忘記說——” “今後,就拜托你了,月。” 月的耳尖一動,抬眸,與桃矢的視線相交。 微風拂過,吹來初春空氣中淡淡的櫻花香氣。 半晌,月伸出手,與桃矢的手指稍稍一碰,輕聲應道:“嗯。” 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態度過於冷淡敷衍,月抿了下唇,低低道: “你是我認定的主人,我會付出一切保護你。”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