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魯貝洛斯見他看著庫洛牌一臉的沉思,不由飛得靠近了一點:“你在看什麽?” 桃矢瞥了它一眼:“反正不是明天的小松餅。” 小可不服氣道:“明天又不是你做家務!我都聽小櫻說了,你們的爸爸做布丁可好吃了!” “那也沒有你的份。” 桃矢當然知道爸爸做布丁的習慣,但是這個布娃娃氣得跳腳的樣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小櫻真的有些神似。 這讓桃矢說話自然而然地就帶了調侃。 小可的拳頭都硬了,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可愛的小櫻,在提到自家哥哥的時候總是小拳頭捏緊的動作。 “你等著——我,偉大的封印之獸可魯貝洛斯!明天一定能吃到屬於你的那份布丁!!” 小可咬牙切齒著燃起鬥志。 桃矢不鹹不淡應了句:“哦。” 小可:“!!!” 更生氣了怎麽辦!!! “小可~小~可?” 小櫻壓低聲音偷偷摸摸的喊聲傳入桃矢的房間,桃矢看了眼氣呼呼的可魯貝洛斯,用庫洛牌戳了一下它挺起的肚皮。 “幹嘛!”小可縮了一下肚子,往後飛了飛。 桃矢的語氣平靜:“明天是小櫻的課外活動日,她們班級會組織去水族館,你記得和她一起去。” “哈?那種場合我去怎麽藏啊……再說了,幹嘛一定要我……嗯?”小可反應過來,“你是說,明天在水族館有庫洛牌出現?” 桃矢點頭。 的確有庫洛牌,從中午做夢夢到的情景來看,還不止一張。 小可是知道庫洛裡多魔力強大到可以預知一切的,但是它沒想到桃矢居然也…… “你的魔力居然已經到達能做預知夢的地步了嗎?!” 小可激動之下幾乎快要貼在桃矢的臉上。 桃矢嫌棄地拎著小可的後脖頸,走到房門邊打開房門,將布娃娃塞到了在門口東張西望小心翼翼的小櫻懷裡。 小櫻連忙捂住小可的嘴巴,找了個理由找補,抱著小可飛快跑開了。 反手將房間門關上,桃矢背靠門板,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比起東京中心繁華地帶熱鬧又冰冷的霓虹燈光,友枝町的夜晚顯得靜謐祥和了許多。 桃矢走到窗邊,微微彎下腰,在明亮光滑的窗戶上呼出霧氣,抬手再度寫下了那個名字。 ゆきと。 雪兔。 三月的日本正值櫻花盛開,天氣也暖了起來,窗戶上的名字沒能停留太久便帶著一些未曾言說的心意,消失在夜色裡。 桃矢總是會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在夜色裡,想起他。 只是從前的距離太遠,他們中間隔著的並不僅僅是電車來回的距離,還有魔法與普通人的世界。 可現在…… 桃矢站在高中時期居住的臥室裡,凝視窗外的景色。 忽然,他上前一步推開窗戶,抬手勾了窗框手指用力,踩著窗沿朝著夜色月光縱身一躍。 金色的魔法陣在夜空中一閃而逝,驚起一片棲息在樹上的飛鳥。 “欸?是變天了嗎?好大的風。”小櫻眯著眼努力關上窗戶,將驟然而起的風擋在外面。 小可卻是看到了隱沒在黑夜裡的那道背影,感知到周圍熟悉的庫洛牌的魔力波動,整張臉貼在窗戶上用力到變形,瞪大眼睛吐槽:“搞什麽?!” 大晚上的這是哪裡發現庫洛牌了嗎? 用『翔』牌就算了,還用上了『風』牌加速? 至於嗎!! …… 飛翔的感覺很稀奇,但好在桃矢的運動神經一向很好,掌握了技巧之後,很快便適應了用翅膀飛行滑翔。 趁著夜色,桃矢在樹影的遮擋中悄無聲息地落在雪兔房間的窗口。 “叩叩叩。” 正坐在桌邊不知道低頭在看什麽的雪兔遲疑了一瞬,左右看了一眼。 “叩叩叩。” 雪兔確定的確不是自己的錯覺,愕然轉身看向窗外,就見到背負羽翼的桃矢正蹲在自己的窗戶外面,正抬手衝著他打招呼。 雪兔:“……” 雪兔維持著半轉不轉的姿勢盯著桃矢看,看著看著,忽然笑出聲來。 明明是潔白如雪,會令人聯想到神聖乾淨的羽翼,結果長在像是大狗狗一樣蹲在別人窗戶外面的桃矢身上,宛如一隻帥氣的黑背被人強行套了純情狗狗天使套裝一樣,看上去別扭又好笑。 還詭異的帶著一點說不出口又直戳心窩的萌。 桃矢本人顯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在窗外比劃了一個讓雪兔出來的手勢。 原本家裡的冷清因為桃矢的深夜而來變得歡欣愉悅,雪兔連外衣都沒穿,就這麽光著腳跑出了房間。 桃矢注意到雪兔慌張的樣子,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硬是壓著雪兔回來穿了外套和鞋子。 雪兔忍不住偷偷摸了一把桃矢身後的羽翼,因為那柔軟而奇妙的觸感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也是庫洛牌的魔法嗎?”雪兔很快反應過來。 “嗯,是飛翔。” 桃矢確定已經將某隻不讓人省心的雪兔子裹好,然後抬手將雪兔的腦袋轉過來,讓這人看他而不是盯著翅膀玩得愛不釋手。 “想出去玩嗎?”桃矢問。 雪兔眨眨眼:“去哪?”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