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萱跟在我和拓雷大哥的旁邊,蹲在叢林裡一起聽著高浩和那幾個穿著軍綠色大衣的人談話。我忽然感到腿有一點點的發麻,於是往後躥了一步。 “嘎吱……”我竟然踩到了一個樹枝上,這讓我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生怕被他們幾個發現。 那個“張飛”,就是我們稱的那個壯漢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他應該是發現了我們這邊異常的響動了。 “拓雷大哥怎麽辦啊?他們可能發現了我們。”我對拓雷大哥竊竊私語。 拓雷大哥沒有回答我,只見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高浩他們那個方向。我想拓雷大哥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如果他們要來,他一定會和他們血戰到底的。 看到拓雷大哥如此堅毅的雙眸,我也把手放進了腰間,拿出槍,心想:如果他們敢來,我一定會和拓雷大哥和他們進行一場廝殺的。 畢竟我們大家都知道,在這樣一個荒島上,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個競爭對手。在這裡倒不是說像林雨萱、高浩那樣生意上的競爭,而是人的生命能否繼續下的競爭。 現在我和拓雷大哥已經做好了最後一搏的準備。高浩忽然起站了起來,讓張飛帶著手下,從另一個方向離去和他們走開了,並沒有朝我們這邊來。 我和拓雷大哥,都松了一口氣。 “拓雷大哥,咱們趕緊往回走吧,萬一他們殺回來一個回馬槍,咱們就不好辦了。”我建議我們幾個走為上策。 “趙岩老弟,你說的沒錯,咱們先回到咱們的山洞,畢竟裡面還有咱們的人。”拓雷大哥肯定了我的建議。 於是我拉著林雨萱慢慢的往後退,往我們的臨時歇腳點前進。 正當我們往回走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高浩竟然派人偷偷的跟蹤了我們。 一路上憑借我之前在部隊學習的經驗、野外生存的經歷,我能感覺到似乎有人正在尾隨我們。 “拓雷大哥,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咱們呀?”我輕輕對拓雷大哥說,不想讓林雨萱聽到害怕。 拓雷大哥對我說:“趙岩老弟,你放心吧,我一直在意著呢。應該沒有人跟蹤我們。” 其實我也一直在留意,也不時的往後探頭看一看,確實沒有看到有人。只是我心裡依然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 “好吧,拓雷大哥,咱們趕緊走吧。”我挽著林雨萱,加快了腳步。 我拓雷大哥帶著林宇軒,在日落下山之前趕回到了我們的山洞。我們進洞口之後聽到他們四個正在其樂融融的講彼此的故事。 現在是唐中山在講,他們有一次火並海盜時候的場景。見到我們三個回來了,便沒有再說下去了。 蒙東見到我們回來,對我們說“拓雷大哥、雨萱,你們剛才不在,可真的是太可惜了,張大哥和唐大哥講的故事,十分的生動,講的真的是一個惟妙惟肖,形象化、具體化。” “是的呢,拓雷大哥。我們簡直是好像在看電影一樣。”雪花姑娘也稱道,“剛才他們兩個講故事,我真的是好像是一種‘醉生夢死’啊。” 我一聽到他們這樣說,到不至於質疑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因為張天剛大哥和唐中山他們的故事確實很多。 “雪花姑娘,我相信你聽了故事之後,一定像你說的那樣‘醉生夢死’,雖然我覺得你這個成語說的不夠準確。但是剛剛,我和你的拓雷大哥還有我的林小姐,我們差點就真的‘夢’死了。”我向雪花感慨道。 蒙東一聽,趕緊問:“林總你沒什麽事吧?你們怎麽了啊?” 拓雷大哥回答了他:“蒙東兄弟,沒什麽事兒。有驚無險,有驚無險……趙岩不小心踩斷了一個樹枝,發出了一點聲音。我們開始都以為他們要過來找我們呢,但是後來他們離開了。” 蒙東一聽,立刻有一些神氣:“趙岩你說說你啊,讓人家雨萱小心一點,還不讓我去……你差點就把你們自己暴露了。我跟你說趙岩,林雨萱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可跟你沒完。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蒙東前面關心林雨萱的話,我不能說什麽,因為再怎麽說我們也是追求林雨萱平等的競爭者。但是當他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時候,我真有點生氣了:“蒙東,你說誰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啊?是在說你自己嗎?我告訴你蒙東,你再埋汰我,小心我把你扔出去讓蛇吃了。” 蒙東對我說道:“趙岩,你敢?” 我剛剛擔驚受怕,現在的我可能是想要發泄一下:“蒙東,你他媽看我敢不敢!” 蒙東看我異常的堅定,也沒有再說什麽。 張天剛大哥雖然他懂的東西不多,比如說中標他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張天剛大哥的情商是真的很高。他立刻打破了這個安靜的空氣:“哎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拓雷兄弟,你們再探敵營,有沒有什麽發現啊?” 拓雷大哥說:“啊,林雨萱沒猜錯,張兄弟。就是剛才你問我們中標是什麽意思的那位。” 蒙東在旁邊插話道:“中標?什麽中標啊?” “就是和林總一起競爭的,另一個中標的公司。”拓雷大哥繼續說道。 一直在山洞裡陪唐中山和雪莉的蒙東越聽越糊塗:“一個中標的公司?什麽意思啊?” 拓雷大哥耐心的回答:“就是我們發現另一夥人,是咱們林總在商業戰場上的敵人。那應該也是要去敘國的。” “是哪個公司啊?”蒙東刨根問底。 其實,我不想讓蒙東知道那麽多,因為我們一直不知道蒙東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畢竟他後背後還有一個S。 拓雷大哥這一個直腸子,直接告訴蒙東:“是我聽他們說,一個叫高浩的人。” 拓雷大哥和蒙東對話的時候,我一直在大量蒙東的神態。我確定,當拓雷大哥提到“高浩”這兩個字的時候,蒙東的眼神有很遊離! 此刻,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是說,蒙東遊離的眼神,而是依然感覺有人尾隨在了我們的後面…… 但願我的感覺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