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傳來一陣怒吼的聲音,洞內情到深處忘記自我的兩個人突然如夢驚醒。我們兩個人緩過神來,身下的林雨萱一把推開我,眼神突然凝上了冷漠的因素,仿佛剛才動情的不是她林雨萱一樣。我看著林雨萱的瞬間的變化,心中咒罵了洞口的人。 叫喊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我和林雨萱丟下的富二代蒙東。這個富二代自己滿足不了,還壞我的好事。一瘸一拐的還能找回來,還真是能耐不小啊。剛剛林雨萱怎麽沒一槍打死他呢,這樣我和林雨萱生活的不知道有多舒坦呢。我看著林雨萱離開我,趕緊的就走到一邊坐了下來,連正眼瞧都沒瞧這個富二代一眼。 “臭小子,你到底是想幹嘛呢?趕緊走開,你給我,我可不想看見你。”蒙東看到了我倆剛剛曖昧的場景,一臉質問的神情。 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搭理這個無賴,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他見我如此不屑,一瘸一拐的朝我撲來,抓起我的領子,一臉惡狠狠的樣子。我反手擒拿住,將他的手從我的領口處掰開,甩手一撂,製止住他的惡劣行為,冷不丁的讓我推倒在地。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不要管我的事。我的事情是不用你管的。”被壞了好事的我,沒好氣的回應他。 肚子這時候開始咕嚕了起來,突然回過神來,折騰到這麽晚了,我和林雨萱到現在也沒有吃上飯,肚子感覺都有點餓了,肩膀上的傷口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痛覺了。我找了找剩下的食材,還有一點食物,部分生海螺還沒有煮。另外,之前鍋中的海螺寄居蟹芋頭還剩下一些,足夠了撐過今晚和明早上的兩頓了。 我隻好先用自製的杓子,從鍋中舀了好一些海螺寄居蟹芋頭,順帶著在上面澆灑一些湯汁。這樣滿滿的一碗,我小心翼翼的端著生怕湯汁灑出來,走到了林雨萱面前,“林總,你也餓了吧,吃點東西吧”。“謝謝”,林雨萱言簡意賅的回答,仿佛剛剛只是一時的,好似是我一個人的一般,我心中湧出一陣鬱悶。林雨萱伸出手接過我手中的碗,我沒有立即抽出手,她的手在這碗的傳遞之間碰到了我的手,這突然的觸感,沒有料到我會不撒手,她一瞬間有些怔住。看來,林雨萱也是有感覺的,剛剛發生的確實是真實的,並不是只有我自己動了情。既然這樣,那就還能繼續。 等她將碗端穩,我便放開了手。不管怎麽樣,彼此已經釋放出心動的信號,那就有發展的機會,不急在這一時。這一幕暗戳戳的情感傳遞,被蒙東看在眼裡,奈何他自己沒什麽能力。經過這一晚,我算是明白了,敢情蒙東之前說,“林雨萱是他蒙東的女人”原來只是蒙東的一廂情願,人家林雨萱都不稀罕看他都不想看他一眼。差點誤會林雨萱,幸虧今晚趕到及時,要不然差點讓這小子得逞了。以後我也得加緊堤防著他點,以免再起什麽壞心思。 我走向正在煮東西的鍋旁,拿起一個殘破的碗,將剩下的幾個零星海螺寄居蟹芋頭舀到自己碗裡,埋頭吃了起來。 “你倒是給我也來一碗啊”就知道管自己吃。你能不能別這麽自私。就知道是自己吃。,蒙東都這樣了,還在擺他富二代的架子。 “自己沒手嗎?自己的事情不應該自己做麽。你這富二代架子還真是大啊。”真的不稀罕搭理他,說罷,低頭繼續吃我自己的晚飯。 蒙東眼看自己沒事找事,自找無趣,無奈蒙東只能自己乾著急。他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已經沒有碗具了,又是一句低聲咒罵。我當初製作碗具的時候,隻考慮了我和林雨萱兩個人,誰還顧得了蒙東他啊。 吃完,便不再理會蒙東。 這也不早了,眼看身體就要吃不消了,還是準備收拾收拾睡覺吧。這個睡覺的地方也是個問題,之前我和林雨萱睡在一起,再加上個蒙東,這怎麽安排。不論怎麽安排,有一條就是,堅決不能讓蒙東和林雨萱靠在一起,這小子不知道揣著什麽壞心思呢。萬一要是呆一起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 “休息吧”林雨萱催促道,“趙岩,你要躺在哪裡?” “我都行,就之前那個地方就好了”聽聞林雨萱叫自己,我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那我呢?我要到哪裡躺啊。”蒙東一臉不死心的樣子。 林雨萱好像什麽都沒聽見一樣,不作理會,翻過身背對著我們就睡下了。 我瞪了一眼蒙東,警告他,不要動什麽歪心思。 經過大半夜的折騰,大家都累了,不一會兒,身體便陷入了昏沉的睡夢中。 “趙岩,趙岩”耳邊傳來一聲嬌羞的話音。仔細聽,好像是在叫我的名字。“趙岩,你看看我啊”,我勉強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林雨萱,不僅如此,一向保守高冷的林雨萱竟然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受寵若驚,這和平日裡的林雨萱簡直太不一樣了。“趙岩,你過來啊。”林雨萱一臉魅惑的看著我,見我紋絲不動,她便曼妙的走過來,貼近我的身體,緩緩抬起她的手,覆上我的臉龐,輕輕撫摸,漸漸向下移動,動情的看著我,嘴巴微微張開,仿佛在向我訴求著什麽。我是個男人,看到此情此景,怎麽可能坐懷不亂,都這個樣子了,再沒有想法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我瞬間抓住林雨萱的手,看著面前與往日不同的林雨萱,頓時熱血沸騰,身上的反應愈發劇烈。你我的感情如此熱切,熱烈之中,還夾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眼前的人是我的上司,前幾天我們還在公司,彼此忙著彼此的工作,只是員工和上司的關系。而現在,此時此刻,這個在人前高冷的女上司卻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