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睛,仿佛像身處於一個大蒸籠裡,豆大的汗珠,雜亂無章的往下掉。我的脖子就像有人用冰塊一樣,不停的擦拭。然而與冰塊兒不一樣的是:蟒蛇爬過我的脖脛,並沒有留下痕跡。 我小心翼翼的呼吸,生怕驚動了這決定我生死蟒蛇。我知道,蛇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動物。對於人類來說,蛇似乎有它們的法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能感覺得到,猜想是對的,蟒蛇最終爬走了。而我的汗水並沒有停止,依然在往外冒。最終我虛脫的睡了過去。 “趙岩兄弟,趙岩兄弟……”夢中我聽到了拓雷大哥叫我。 我睜開雙眼,仿佛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平靜。我趕緊把自己的已經被割斷繩子解開,再為拓雷大哥他們幾個把繩子解開。 當我給林雨萱解繩子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臉頰上出現了淚痕。我輕輕地抱了抱她,拍拍她的後背說:“雨萱不要怕,有我在。” 拓雷大哥站起來四處張望,對我們說:“大家還是小心為好,那條蟒蛇雖然不見了,但是它肯定還在周圍,不會出了這個荒島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剛才看守我們的海盜旁邊,看到了他的傷口。已經完全被蛇液毒死了。我走到張天剛的旁邊,想把他要用的手槍順走,卻發現張天剛還有生命跡象。 “拓雷大哥、雨萱,你們快來,你們快來!這個海盜頭子沒有死。”他們聽到我喊這邊還有人活著,趕緊跑來。 “也許這個張天剛習過武練過功夫,體內應該會有一些抵抗吧。”拓雷大哥分析道。 我繼續把著張天剛的脈:“但是他現在脈搏很弱,我想應該也將不久於人世了。” 蒙東對我們說道:“剛才他們說船上已經沒有油了,我們要不要也進林子,搜尋一下物資啊?” 雪花也隨聲附和:“是啊,而且他們還有幾個海盜也在林子裡,我們應該做好準備,不能和他們正面交鋒。” 拓雷大哥點了點頭,站起來囑咐道:“我們要謹慎,一是要防這些野生動物,二是防那些有海盜,走吧。” 正當我們準備起身進林子的時候,林雨萱說,“等一下……雪花,把你的弓箭借我用一下。” 我們大家都驚奇的瞅著林雨萱,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雪花看了一眼拓雷大哥。 拓雷大哥說:“你給她吧,林總管你要弓箭,有她的用處。”雪花看拓雷大哥發話了,姐把旁邊的弓箭給林雨萱遞了過去。 林雨萱把箭抽了出來,只見她拿箭頭往自己的手指上一劃。 “天哪,雨萱姐姐,你要做什麽啊?”雪花在旁邊,大吃一驚。 林雨萱沒有回答雪花,在旁邊的托雷大哥也不知道林雨萱要做些什麽。 林雨萱把滴血的手指放到了張天罡,被蛇咬的地方。蟒蛇的咬痕將林雨萱的血滲透進皮膚裡了。過了一會兒,林雨萱站起來對我們說:“這個家夥是海盜頭子,如果我們真的和林子裡的海盜相遇的話,我們應該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如就這樣,我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好不好使吧。” 我點了點頭,覺得林雨萱說的是對的:如果我們真的和林子裡的海盜相遇了,或許他們只聽張天剛的話。 就這樣,我和拓雷大哥輪流背著這個昏迷不醒的張天剛。 這真是海盜的一個榮幸啊!被蛇咬了卻遇上了林雨萱,恰好林雨萱的血液可以治療蛇毒。張天剛的生命跡象越來越明顯了,這時我已經能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了。 “趙岩老弟,我們再進叢林一定要十分小心謹慎了,不能像之前那樣,只為了搜尋物資。”拓雷大哥對我說。 我點點頭:“是啊,我們尤其是不要傷害那些生物動物設麽的。我想只要我們不冒犯它們,它們就應該不會對我們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熱帶雨林的天氣真是變化莫測,說話間我們就感覺到風刮的越來越大,天上已經烏雲密布。 “拓雷大哥,我們先找個山洞,去休息一下,我看了這天要下的雨不小啊。”我抬頭看了看天空。 拓雷大哥在前面開路,找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山洞,供我們六個人進去休息一下。可能是是遇到海盜與蟒蛇的緣故,我們大家都睡了過去。 “滴答、滴答……”山洞裡的水滴,打在了我的額頭上,揉揉眼精起身了。 “*,你醒來了?”聽到一個陌生的身影聲音,我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手槍。 “是我,我是那個海盜,張天剛。”張天剛繼續說道。 我雙目注視著張天剛,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他會不會狗改不了吃屎?想趁大家都在睡覺的時候,準備對我們行凶? 但是不對呀……我轉念一下,張天剛比我醒的早,他想行凶卻並沒有搶走我要中的手槍啊。 張天剛看我沒有說話,接著說:“*,剛剛是你們救了我嗎?” 我點了點頭,沒有放松警惕。 “我那剛才在岸灘上的那些弟兄呢?他們都被蛇咬死了?”張天剛起初有一點點的吃驚,“後來呢,那你們怎麽沒死啊?” 我有點生氣:“怎麽的呀?你還希望我們被它咬死是嗎?我告訴你,要是沒有我們,你也不可能活!” 張天剛連忙說:“怎麽可能,*。真的太謝謝你們了,我當時以為我會死在這個荒島上呢。” 我問張天剛:“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你是不是練過什麽功夫啊?” “我姓張,弓長張,我叫張天剛……” 張天剛還要說什麽,被我打斷道:“知道了。不要說那麽廢話,我就叫你老張吧。剛才問你呢,是不是練過什麽功夫啊?” “是的*,簡單地說吧,我從小被父親送出去跟著一位大師,學了幾年的功夫,懂得一些運氣的方法。”張天剛回答我的問題。 “哦……難怪別人被蛇咬了都是當場斃命,你卻沒有被咬死。”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問你,你們為什麽要來到這個荒島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