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牆壁上的水滴,滴在了我的臉上把我弄醒了,看見林雨萱在床上優雅的睡姿:“美女就是美女呀!睡起覺來也是這麽楚楚動人。” 再看一旁的蒙東正在呼呼大睡,我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哈!”由於是在山洞裡,我的笑聲加上天然的回音顯得笑聲特別大,把一旁的林雨萱給吵醒了,她撿起一塊石頭朝著我扔了過來。 “哎呀!林雨萱幹嘛啊?”我揉了揉腦袋問。 “你說呢!大晚上的不睡覺瞎鬼叫什麽啊?”說著話林雨萱站起身來走到火堆旁坐了下來。 “不是,林總,剛剛沒忍住,你看看我們的蒙東大公子睡的也太忘我了吧。”說完我就把手指向了正在夢香裡的蒙東,只見我們的蒙大公子是趴著睡,還是*翹翹著睡的韻味十足,看到這林雨萱也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噓!你笑的比我的分貝還要大!”我趕忙用手捂住了林雨萱的嘴,林雨萱剛剛要抬起手將我的手打下來,這時候她和我的眼睛恰巧對上了,遲疑了片刻我們都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旁邊的火堆快要滅了,尷尬的林雨萱拾起了身邊的樹枝添到篝火中。 “我問你個事。”邊說話邊朝著火堆裡扔樹枝。 “喜歡!”我脫口而出。 “誰,誰說這個事了!我是說前幾天,你不是為了救我被蛇咬了一口,然後沒走幾步你就暈了過去嗎,我在給你用銀針針灸的時候,看見你的小腿上有個動物的爪傷,不過已經愈合了。” “哦,這個事啊,我都忘了。” “快說!怎麽回事?” “當初咱們剛遇難的時候,我就受到過一次襲擊,當時咱們倆才來到荒島,我不是說要出去收集乾柴、果子還有芭蕉葉嗎,因為你剛剛醒來還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所以我就叫你在洞裡留守,我還特意對你說不要睡覺。” “可是當時我好像是有點中暑,就沒堅持住睡了過去。”林雨萱回應道 “我在收集物資的時候,也沒忘找了一根粗一點的樹枝當作武器,就當我覺得物質收集的差不多了,要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看見一隻發育有點過剩的豹貓正在靠近山洞口,馬上就要看見裡面的你了,我一看立刻向著豹貓吹了個口哨兒,豹貓回頭看了看我,立馬向我奔了過來,我放下物資撒腿就往山洞的反方向跑!” 我看了看林雨萱的眼神,有一絲絲的愧疚。 “我心想應該是甩掉它了吧?突然豹貓從我的前面跳了出來!” “啊!不會吧豹貓跑這麽快嗎”林雨萱驚訝道。 “林雨萱你知道嗎?只見這隻豹貓慢慢俯下前半身,高高隆起後半身,這身段兒像極了現在在一旁睡覺的蒙東。” 林雨萱笑道:“是嗎?” “這時候豹貓呲著牙,伸出利爪就朝著我飛撲了過來!” “然後呢!”林雨萱緊忙問道。 “我當時不慌不忙一個左側翻躲過了,這隻豹貓飛撲。” “趙岩你可以啊!真想不到你這小子身子還挺輕巧的嗎!” 誰知道林雨萱她居然信了我這小子的鬼話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黃飛鴻還是葉問嗎?其實,當時我是閉著眼睛連滾帶爬躲開了豹貓的飛撲。 “雖然說躲開了致命傷,但是,還是被它的爪子劃傷了,此時豹貓調整好位置朝著我伸出爪子,這一爪恰巧抓到了掛在我胸前的其中一個椰子上面,椰子水瞬間噴湧而出撒了豹貓一身的椰子汁,我趁其不備抓了一把沙土撒到了豹貓臉上,當場豹貓就喪失了攻擊能力,我就趕緊拿起了我的棍子,調頭往山洞的方向跑,但是跑了幾步突然想到!” “我要是現在回去豈不是引豹貓入山洞嗎?還第二個半價,不對直接買一贈一嗎這不就!” “誰是半價?誰是贈一!”林雨萱看著我說道。 “我我我,行了吧!” “立刻停下回去的腳步接著往山洞反方向跑,跑的時候眼看著豹貓緩過神來了!,我二話不說趕緊跑啊,跑了沒一會我傻眼了? “傻眼了?為什麽?”林雨萱問道。 我拍了下大腿:“前面是個死胡同!” “很快豹貓已經來到了我身後,它舔了舔爪子不慌不忙走向了我,就當我要試著挪動腳的時候,突然豹貓撲向我,就在刹那之間我結結實實的給了豹貓一棍子,就當我要打第二下的時候豹貓把棍子給咬折了! “這隻豹貓是屬聖鬥士的嗎?”林雨萱吐槽道。 “聖鬥士!原來你也看過啊!我還以為我們的林雨萱林大老板,不食人間煙火呢?” “其實我是頂著幫助同學的理由去同學家看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喜歡星矢,你呢?”我問道。 “我喜歡……咱倆是不是跑題了?”林雨萱白了我一眼。 “好像是有點”我笑道,笑完我就繼續說。 “當時我整個人都慌了,豹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把我撲倒在地,豹貓用爪子踩住了我的右手,就當快要咬到我的脖子的時候,我用左手將另一個椰子堵住了它的嘴,然後我用腳一蹬把它蹬到了身後,剛巧它的頭磕在礁石上昏了過去。” “叮叮當,叮叮當,深夜故事匯,到此結束。” 我說完林雨萱的眼淚在眼睛裡面呼之欲出。 “至於這麽拚命嗎!我死了對你不是更有利嗎?” “不不不,你死了誰給我發工資啊。”我假正經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讓林雨萱哭笑不得。 “那麽然後呢?你就放過了這隻豹貓了?” “對呀,因為我看出來了這隻豹貓是媽媽,還在哺乳期喂小豹貓崽兒呢!” “看不出來你很有愛心的嗎?”說著話林雨萱就把我的腿拿了過去,看著那三道深深的爪痕,林雨萱心裡面是五味雜陳,雖然說已經愈合了,但是還是很心疼,畢竟我是為了保護她才受的傷。 “一定很疼吧?” “早就不疼了,多大點事啊!但是現在好像是在長肉有點癢癢的。” 我剛剛把話說完,只見林雨萱用手輕輕地*了一下我腿上的傷痕。 “現在還癢嗎?”林雨萱問道。 “不癢就不會長肉了。”我說道。 林雨萱立刻將我的腿放下,我趁勢拉住林雨萱,用手指指了指嘴唇說道:“這個地方癢癢的。” “把手撒開!”林雨萱冷冷的說道。 我隻好乖乖的各回各的位置睡覺,卻感覺林雨萱似乎在背後給了我一個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