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林雨萱說蒙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我就感覺不太對勁,他自己一個人出去一定沒有什麽好事,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他為了和S他們打電話,騙我和林雨萱說自己上廁所這麽長是有病。 蒙東這個挨千刀的,該不會真的和高浩他們真的有什麽陰謀吧,我還對著拓雷大哥他們說什麽收買人心?現在人都沒了。 我從老張的船上下來,一路小跑回山洞,我喘了幾口粗氣:“不,不好了!” 張天剛看我焦急的樣子:“趙老弟怎麽了嗎?不著急,慢點說。” “高浩他……”正當我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我定睛一看居然發現蒙東在地上坐著呢! 氣得我火冒三丈:“蒙東,你個王八蛋!”我衝上前去就給了蒙東一拳。 蒙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我一拳打翻在地,蒙東擦了擦嘴邊的血然後抬起頭看了看我:“趙岩,你他媽的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回來就打我一拳,吃錯藥了吧!” 我拉著蒙東,把他拖到牆壁:“為什麽打你?你心裡沒點數嗎?快說!高浩和那個張飛呢?” 蒙東看了看我:“你問我這個事幹嘛啊?高浩和張飛不是在張船長的船上老老實實的關著嗎?” “老老實實的關著?你還不說實話是吧?”我冷笑道。 “實話,什麽實話啊?趙岩你在說什麽啊,你快點把我放下!” 眼看著蒙東就要被我掐成,跟剛剛的唐中山一樣,翻起了白眼,拓雷大哥坐在一旁趕緊說道:“趙岩老弟,趙岩老弟,你先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此時林雨萱正在為張飛的這個兄弟做緊急治療,她在給這個*的傷口上面塗抹著我剛剛搗好的藥泥。 林雨萱看完這位*的傷口:“應該沒事,沒什麽大礙,很快就能醒了。” 我下意識看了看林雨萱,她也可以感覺得到我在看著他,她抬起頭衝我微微的點了點頭,我這才把快要被我活生生掐死的蒙東給放下。 蒙東捂著脖子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一手把我推開:“你發什麽瘋啊!” “我發什麽瘋,我問你蒙東,是不是你把高浩和張飛給放了!”我喘著粗氣對蒙東喊道。 聽到高浩和張飛跑了大家夥都愣住了:“什麽?跑了!趙兄弟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啊?”張天剛問道。 “我剛才回來覺得不太放心,於是我就到老張的船上面看了看牢房,結果去了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蒙東聽到高浩和張飛跑了,滿臉寫著驚訝二字:“什,什麽趙岩,你說高浩和張飛跑了,然後你懷疑是我把放了!” 我盯著蒙東的眼睛:“難道不是嗎?” 蒙東清了清嗓子:“第一!我如果和高浩是一夥的話,我還用得著放了他們倆以後再回來嗎,我不就跟著他們倆跑了嗎?”蒙東揉了揉脖子:“第二!這句話我好像跟你說過,如果我是和他們是一夥的話,剛剛我就不應該跟你們綁在一起了。” 我拍了拍手:“好好好,那你為什麽要出去!”蒙東剛剛要解釋:“好!就算是跟你說的一樣,你去找水了,剛才問過雪花姐了,我們走了不久之後你就出去了,但是你不覺得找的時間有點久嗎?” “我是腳崴了!”說完蒙東就把褲腳給擼了上去,此時的蒙東的腳腕紅的已經和蘋果沒什麽兩樣了:“我想去上回咱們去過的地方,砍點積水藤蔓,砍完積水藤蔓我就往回走,這個時候我的腳突然踩空了就崴了一下,等感覺差不多能走的時候,我就拿積水藤蔓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我在和蒙東對質的時候,在旁邊的拓雷大哥一聲慘叫:“啊!可算是出來了!” 一旁雪花姐一聽趕緊跑了過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拓雷大哥:“拓雷大哥!拓雷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我和蒙東扭頭一看,原來剛剛的箭頭裡面有鐵沙,是為了傷口難愈合才裝在裡面的。 拓雷大哥對著雪花姐憨憨的說:“哎呀,我怎麽可能會有事呢?”說完拓雷大哥就轉過頭對蒙東說“蒙東老弟啊!多虧了你這個剛剛砍回來的積水藤蔓,把這些鐵沙給衝了出來,你的腳沒事吧我看看。”拓雷大哥揮手讓蒙東過去,蒙東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拓雷大哥身前。 蒙東蹲了下來把腳腕給拓雷大哥看了看。 拓雷大哥看完點了點頭:“嗯,還好還好,沒有傷到骨頭,我給你這正一正位就好了。” 蒙東試探性的問了問:“拓雷大哥,這個疼嗎?”拓雷大哥搖了搖頭:“蒙東老弟就放心吧!一點都不疼的!” “來來來,趙岩老弟快點過來扶著趙老弟”要不是給拓雷大哥面子我才不去呢,還是先治好腳再說別的吧 我走上前扶著蒙東,然後拓雷大哥就開始揉蒙東的腳:“沒事沒事,一點也不疼。”這個時候拓雷大哥大喊了一句:“你們看,有個沒穿衣服的美女!”蒙東一聽:“在那呢?”拓雷大哥這個時候,趁著蒙東分神,手一有力只聽哢吧吧一聲,蒙東的腳回位了。 蒙東一回神大喊道:“哎呀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說完蒙東就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嘴裡面一咬:“蒙東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想趁機報復,你給我快點撒口!” 這時就在這座荒島的另一邊,有幾個人在閑嘮嗑。 有一個人說:“他媽的!差點被這個人高馬大的人給打成馬蜂窩了!” 在旁邊有個帶著綠色蛤蟆鏡的人嘲笑的說:“讓你不叫我非要自己單獨行動,怎麽樣差點死翹翹了吧。” 一個小矮個從樹上跳了下來,指著這個帶著綠色蛤蟆鏡的人說道:“喂,怎麽說話呢?是他媽的不是人了?” 他們倆人異口同聲,說道:“不!你算半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