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個人見到行李箱順利打開,裡面裝滿了衣服,便開始拿出行李箱裡面的衣服。 顏色深的比較大的自然是男款,於是我和宇文拓雷、蒙東沒有先去動手拿,讓兩個女孩子先拿。雪花拿起上面的一件衣服,拿起來給大家大家一看,這是一件旗袍。 宇文拓雷一看,笑著對雪花說:“雪花,你知道這個是什麽衣服嗎?”宇文拓雷認為雪花是一個敘國人,她也許不知道旗袍是什麽東西。 雪花拿起來,往自己的身上比量比量,對宇文拓雷說:“拓雷大哥,這應該是旗袍,在中國比較流行的衣服吧?” 宇文拓雷點點頭說:“你這個小丫頭,知道不知道的還不少啊呢。” “嗯,應該是上兩個世紀,在十九世紀的時候,很流行。”雪花補充道。 林雨萱坐在旁邊,嘴角上揚,覺得這個敘國人雪花真的很有見識,連在中國所流行的時間段都知道。 我一看林雨萱笑了,就覺得她一定是羨慕雪花的學識,於是我也準備顯露一下自己的學識,“雪花姑娘,我覺得你說的不完全正確。” 雪花沒有再說,轉眼看下我,說,“趙岩哥哥,我哪裡錯了呀?” 我偷偷的瞄了一下林雨萱,發現她的眼睛也在看向我,裡面充滿了一種渴望。在我倆對視的那一瞬間,我不知道他這個眼神到底代表的是什麽渴望…… “這個眼神,難道是她想……”我開始胡亂想。 在旁邊的蒙東,突然說道:“嘿,趙岩,那你說啊,雪花姑娘說的哪裡不對呀?” 我趕緊返回到現在的這個頻道,對大家說:“旗袍確實是在中國流行的,與中山裝是搭配的。既然在這個行李箱上,上面放的是女款的旗袍,那麽我猜下面有可能就是中國的中山裝了。“ “趙岩,你不是說雪花姑娘說的不對嗎,那你說說她哪裡說的不對呀?”蒙東趕緊打岔問我,他肯定不想讓林雨萱知道我很有學識。 我回答道:“你想,既然旗袍是和中山裝搭配的,那麽旗袍應該和中山裝出現的時間相隔不遠。十九世紀也就是一八幾幾年的時候。那時候的中國還是屬於兩半社會,就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 “好啦好啦,趙岩,你就別說了。”蒙東沒等我說完話,有打斷我說話,“你不要講歷史,我們不想學習歷史,知道你歷史學習的好。你就直接說重點吧。” “好的。大家都知道,辛亥革命是在一九一一年爆發的,一九一二年中華民國才成立……”我覺得我太囉嗦了,趕緊切入要點,“旗袍起源於十九世紀,但流行流行於而二十世紀。”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真是太棒了。”雪花姑娘誇獎道。 “林總,你也拿一件衣服,看看是什麽樣子的。”在旁邊的拓雷大哥對林雨萱說。 林雨萱從行李箱裡面拽出來一件衣服,自言自語道:“這是什麽衣服呀?怎麽沒有袖子?而且正反面都不知道在哪裡,這是什麽呀……” 我看了一眼,總感覺這件衣服在哪裡見過,但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哦,雨萱你可以把它披在身上試一下,看看是什麽東西。”蒙東在旁邊建議道。我看蒙東的表情有一些猥瑣,於是我下意識的覺得這應該是一件開放衣服吧。 “哎呀,這是什麽呀?”你林雨萱比量在山上之後,就把衣服扔到了行李裡。這是一件吊帶,還是露背的吊帶。 我們三個男人,一起笑了起來。而女孩子們都比較害羞,低下了頭,有一些不好意思。 “哎呀,這兩件衣服對比很大呀,一個是露腿,一個是露後背。一個是上個世紀的,一個是現代流行的。”我總結了一下這兩件衣服。 這是拓雷大哥沒有再笑,而是拿出了剩下的男裝,正好是三套,我們三個一人一件。 “拓雷大哥,這些真空包裝的壓縮餅乾,真的是我們續命的寶貝啊。有了它們,我們的生命最起碼是有了保障。”林雨萱趕緊轉移話題。 “是啊是啊。”拓雷大哥點了點頭。 我在岸邊沙灘上,除了聽見風聲、浪聲,似乎還聽見了什麽“砰砰砰”的聲音。這個聲音時有時無,我便也沒有在意,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的,不知道聽到的是什麽聲音。 雪花姑娘問道:“我們大家在這個島上已經困了多久了呀?” 林雨萱點點頭,隨聲附和,“是啊,我們要怎麽做才能重回‘人間’呀?” 我拿出了蒙東的手機,開機,對他們說,“咱們在這個島上已經生活了八天了同志們。萬事開頭難,我們已經熬過了這麽多天,相信以後的日子我們是也可以度過的。” “趙岩,你開機幹什麽呀?”拓雷問我。 “大哥,我看一下時間……”說是遲、那時快,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進來,是S。 “蒙東,你給我過來。”林雨萱趕緊叫道。 “喂,是我蒙東。”蒙東小心翼翼的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聲音:“我說蒙東,你這手機怎麽老是關機呀?怎麽打也打不通。只有開機,我們這邊的定位技術才能更早、更準的聽得到你們所在啊。” 我一聽,心想:要是讓你們更早、更快,那我們不就有危險更早更快了嗎。 “我不開機是不開機的道理的。”蒙東有些氣,大聲說道。 “放屁,那你跟我說說,你有什麽狗屁道理?”電話那邊傳來了難聽的聲音。 “不開機是因為如果我開機,你電話打進來,我沒法向他們解釋。你看,我才開手機,看看時間看看日子你就給我打進來了。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該有多危險啊。好了掛了……”蒙東很霸氣。 “砰砰……”我又聽見了剛才砰砰的聲音,看了一眼,宇文拓雷。 拓雷大哥對我說:“趙岩,你也聽到了什麽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