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天抓傷我的那隻豹貓。”我看著依偎在一起的豹貓母子說道。 “原來就是它啊,不知道它怎麽受的傷?”林雨萱說道。 我們三個都忘了渾身已經被雨水濕透,蹲在野草叢裡看著豹貓一家有些無奈。 在熱帶雨林裡生存的動物們,遵從的是殘酷的叢林法則,弱者被強者淘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被庇護的弱者,如果在沒有強大之前,就失去保護它的強者,那面臨的就只有死亡一個結局。 大豹貓似乎也了解這種規則,我在它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一些擔憂的神情。 我猜想這隻豹貓受傷,可能就是為了給兩個小幼崽抓捕食物的原因。 對豹貓這種出於本能的母愛,我不禁升起了同情之心。 我看見豹貓說道:“你是不是擔心你的兩個小孩子沒有你會活不下去?” 這隻大豹貓剛見到我們時呲了幾次牙,過了一會兒見我們沒有傷害它們的意思,才又無力的放下強挺著的脖子,不再理我們。 就是聽到我對它說話,竟然轉過頭來看我,它這種無意識的動作,讓我誤以為它聽懂了我的話。 “大貓咪,我們兩個也算不打不相識,其實那天我也不是故意要傷害你,只是因為你要傷害我的朋友,我不得已才會那樣做,我保護我朋友的心情,就像你現在保護你的幼崽的心情是一樣的。”我繼續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趙岩,你幹嘛呢?你以為它能聽懂你說的話嗎?”林雨萱不解的問道。 沒等我回答林雨萱的問題,那隻大豹貓就像是在幫我回答林雨萱的問話一樣,發出“喵”的一聲*。 我們三人被驚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這隻大豹貓竟然有如此的靈性。 我不敢相信的繼續說道:“既然我們在這個荒島上再一次相遇,我們兩個現在還成為了鄰居,你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在我離開這座荒島之前,我一定幫你照顧好你的孩子們,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們。” 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神奇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那隻豹貓竟然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們三個被豹貓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雖然這隻豹貓看起來精神不振,但畢竟也是一隻戰鬥力不低的小野獸,嚇得我們三個人充滿防備的緊盯著它,為防意外立刻後退了好幾步。 沒想到這隻曾經動作伶俐敏捷的豹貓,此時行動起來非常遲緩,竟然一步三晃的勉強從岩石深處走出來。 當它走到我近前時,我終於看清,原來這隻豹貓受傷了。 林雨萱和雪花也發現了這隻豹貓身上的傷口。 “它受傷了?”林雨萱說道。 在熱帶雨林裡生存,食肉動物為了獲取每一餐食物,都要經歷一番殘酷的搏殺,受傷的事情不可避免。 更感興趣的是這隻豹貓是怎麽受的傷?難道這個熱帶雨林中還存在著比這隻豹貓更凶猛的野獸嗎? 這隻豹貓真的好像聽懂了我的話,竟然抬起頭,用它那雙棕黃加淺黃色的漂亮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看,一眨不眨的盯著我不移動分毫的看著。 突然讓我有種自己就像是被它緊緊盯上的獵物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雪花忍不住在身後拉了拉我的衣襟:“趙岩,它不會是想攻擊咱們吧?” “你倆都別動,如果它發動攻擊,你倆就先跑不用管我,我曾經打敗過它,我有經驗知道怎麽對付它。”其實我心裡也沒有信心能再一次打敗它,但是在兩位姑娘面前,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冒充英雄了。 “雪花姐,你別怕,我有槍,它傷不了我們。”就聽林雨萱在我身後酷酷地說道。 林總就是一個狠角色,不服不行,我暗自吐槽了一句沒有接話。 雪花一聽林雨萱手裡竟然會有槍,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 其實在破風號上,我也問過林雨萱這個問題,去戰火紛飛的敘國做生意,怎麽連個保護措施都沒做,最起碼也該配備兩個保鏢跟著呀。 當然我的小命是無關緊要的,可是她林雨萱是個大總裁,總應該顧及自己的小命吧。 隨成想她說我們去的地方,在敘國相對比較安全,而且到了之後,接待方也會為我們配備安保措施。 我當時聽了也只能翻著白眼聽天由命,誰讓我跟著她上了這艘賊船呢。 那時候我也問過她,身上帶沒帶什麽防身的武器,畢竟別人的安保措施再完備也不如自己手裡有裝備安全,結果得到的是一個大大的不屑的白眼。 我也不敢亂動,慢慢放低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觀察豹貓是否是真的想要攻擊我,可是那隻豹貓走到岩石的邊緣就不動了,眼睛就這麽一眨不眨的盯著我。 它的那兩隻小豹貓崽,身上的毛也已經被海風吹進來的雨水打濕,看起來特別的嬌小無助,依戀的跟在它的腿邊,時不時的用小小的身體蹭著大豹貓的後腿。 我看這隻豹貓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放松敵意,就對林雨萱和雪花說:“要不,你們先回去吧,現在雨和風都小了很多,我在這再看看。” 看到這隻大豹貓受傷,身邊又帶著兩隻小豹貓崽兒,如果我不管的話,這豹貓一家就很有可能會遭到滅頂之災。 “趙岩,你想幹什麽?你該不會想要救這隻豹貓吧?”林雨萱驚訝的問道。 “我不能見死不救,雖然它之前想要襲擊我們,但是,那只是它的求生本能,那是它的生存之道,我們不能怪罪它。”我堅定的說道,看見這隻豹貓落難,我心有戚戚焉,它們一家現在的困境似乎比我們幾個還要慘。 “你怎麽救它?你是獸醫嗎?你能把它的傷治好嗎?大自然優勝劣汰,這就是它們的命運。”林雨萱特別理智的說道,也顯得特別的不近人情。 “如果這件事沒讓我遇上,那就是老天安排給它們的命運,可是現在這件事讓我遇上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觀,這也說明它們就是命不該絕。”聽林雨萱說出這種冷冰冰的話,讓我特別不舒服,我立刻毫不猶豫的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