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三針就掙幾萬,這比我還好掙。”焦龍驚訝,中醫治病見過,但這麽掙錢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焦龍只是心裡疑惑,沒有說出口,作為一名保鏢,職責是保護雇主,其他不過問。 張揚笑了笑:“楊老,您是趙老的朋友,咱們就別客氣了。” “這怎麽行!”楊維維堅持。 張揚再三拒絕,楊維維又看了一眼趙老,這才收回了錢,對於張揚這種手段的人,或許真不在乎幾萬塊錢,而且區區幾萬,也於楊維維方才所說的不惜代價相悖。 “小張,你應得的,何必推辭。”楊樺也是震驚,醫者再牛逼,也是靠治病掙錢,盡管不掙錢,但醫者也是人,得吃飯。 張揚還是拒絕。 張揚打量著楊維維。 楊維維是個大齡剩女,也是位美女,自身條件優越,經商能力很強,自視能力超強,所以找對象,必定是能力超群,能壓服她的人才行,而這樣的男人,多半難尋,於是乎,剩下了。 楊維維一怔,莫不是張揚拒絕診金是因為其他,比如方才她所說的,不惜任何代價,張揚是期待她所說的代價,包括身體。 張揚倒不是有意多瞥一眼楊維維,如楊維維這般條件的女子,是誰都會多看一眼。 眾人再品茶,氣氛倒是和諧,只是楊維維一直在思考,琢磨張揚的心思,但張揚的心思豈是他人可琢磨的。 茶罷,各自散了。 …… “呃……那個,我……保鏢的事情?” 歸途,車上焦龍忐忑不安,不知道這話如何說,但他又不得不求一個答案。 焦龍,雖為殺手,但也不是冷血殺手,什麽人都殺,什麽人都迫害,為人行事,倒有自已的原則,這是張揚所熟知的,否則張揚也不會留他到現在,那是便把他丟進了大海裡。 所以,張揚有意讓焦龍遠離殺人的稱號,回歸正常人的生活,以焦龍現在的能力,混口飯吃不難,何況他已經掙到了許多錢。 “如果不願意,那算了!”張揚假意回答。 焦龍一愣,原來張揚只是試探,於是連連回答:“願意,可是……” 焦龍倒不是不願意做人保鏢,但要看誰,焦龍就猶如西遊中的妖魔,得有實力降服於他的人才行,否則何以令他服氣。 張揚就是那個降魔除妖的人,是降服焦龍的人,所以焦龍是佩服張揚的。 可是,焦龍還不清楚張揚的底細,倒是調查過,但結果令焦龍震驚。 如若,張揚只是一個平凡人,他何需保鏢,一般角色,根本奈何不了張揚。 “放心,會有你的用武之地,而且我一樣開你工資,保證不比別人的保鏢低,即日起計算。”張揚想了想,給人一個職位,但不能空許諾,得有實際的付出才行,如若許給報酬,焦龍或許能認了。 “好,老板,那我們去哪裡?”焦龍一想,這也符合自已的原則,辦事掙錢,當即答應,並進入角色。 “回家。”張揚於是說。 在趙老家治病,其實花費的時間只有幾分鍾,但品茶浪費了些時間,此時,也才剛剛中午十點。 汽車駛上環城高速,焦龍也相當於帶車入職,進入角色,服務於張揚。 手機響了,是姐夫陽剛,張揚不假思索,接了電話。 “張揚,你在哪呢?我準備去逛一逛古玩街,陪我去看看吧!”陽剛對張揚沒那麽多客氣,而張揚也尊重陽剛。 從前,陽剛對張揚的幫助可不少,不僅僅是在程海夫婦面前維護鼓勵張揚,還付出過實際行動,介紹工作什麽的。 所以,陽剛有話,向來直言,張揚也虛心接納。 “好,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張揚如實回答。 “那行,我在家裡等你。”陽剛回道。 陽剛結束了與張揚的電話,即刻開車去找程海。 陽剛的公司,是夫婦兩人支撐著,程琳的業務能力也很強,可以分離出一個人來,聽聞陽剛是為張揚和程海和事,程琳二話不說,讓陽剛出發了。 又聞,陽剛是去古玩街,鑒於青花瓷瓶掙了七十萬,而且這錢還在手裡,程琳即刻同意,陽剛帶上這掙來的錢,借張揚之手,去古玩街淘換古玩。 程家別墅前,張揚的車停泊著,車上坐著程海和陽剛,但見黑色奔馳大G又駛回了程家別墅。 程海震驚,說是借的車,怎麽又回來了,繼而又見開車的是位陌生男子,一別殺氣騰騰的模樣,程海更疑惑了。 張揚沒有下車,而是透過車窗看到了陽剛的車上還有程海,瞬間心裡明白。 張揚不拒絕與程海的和好,也不反對陽剛和事佬的做法,畢竟說破天,都是一家人,默默接受得了。 看來很著急,所以不進屋,在外等著張揚,張揚也就乾脆直截了當,直接去古玩街。 貢城古玩街,今日風和日麗,好不熱鬧。 停好車,焦龍緊隨張揚身旁,對於程海和陽剛而言,焦龍完全是位陌生的人。 “我是老板的保鏢,我叫焦龍,人稱‘龍爺’。”都是自家人,所以焦龍沒有隱瞞,介紹了自已,還把江湖稱號都報了出來。 龍爺,這個名字如雷貫耳,程海和陽剛對視,困惑不已。 張揚什麽時候需要保鏢了?什麽時候又雇傭了保鏢?有錢嗎?而且還雇傭到了貢城有名的殺手做保鏢? 重重疑惑,再讓張揚在程海和陽剛心目中變得高深莫測。 保鏢?有誰要謀害張揚嗎? 程海心裡想著,越想越後怕,是誰要迫害張揚,是他程海?還是楊素? “你好!” “你好!” 雖有疑惑,但不好求解,只能各自心事重重的樣子,向焦龍客套打起了招呼來。 四人步入古玩街,今天古玩街很熱鬧。 淘換古玩,是件花費時間的事情,是不同於菜場買菜,商店買商品那般簡單容易。 熱鬧的古玩街上,充斥著假貨,次品,但誰也不會乾脆直接告訴你,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真實價值幾何。 這一切,都得靠一雙眼睛,以及足夠的經驗去判斷,否則打眼天天呈現,再大的家業也不夠幾次敗的。 今時不同往日,程海像個小學生春遊一樣,老實跟著欣賞古玩街上的商戶和顧家,學習著別人如何鑒古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