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看著是不掙錢,但人家私底下掙錢,未必就得大肆宣揚,恐怕天下人不知吧!反正不偷不搶,也不是藏私房錢,更不是程家的錢。 而這話,楊素其實就在懷疑張揚,用了程冬雪的錢。 “媽,這是張揚自已的錢!”程冬雪受夠了母親對張揚往死裡擠兌,無論如何,人家張揚今天真的送了大禮。 “他那來的錢,還不是你的嗎?”楊素不知好歹,據理力爭。 程冬雪歎息,已然失去了爭辯的念頭,她的母親,有的時候就像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方才我的本事你們已經見識過了,之所以我能答應二姐夫有空去逛古玩街,是因為我能鑒古,我的錢就是玩古玩掙來的。” 張揚順著解釋。 張揚這麽解釋,程冬雪即刻瞪眼,明明是與林家合夥做生意的掙的,怎麽突然又是玩古玩掙的。 “別著急啊,與林家的生意,古玩也是一個小項目。”完全沒有毛病,張揚繼續造謊。 張揚謙卑為人,今日終於令家裡最喜歡出頭,願做跳梁小醜打了把臉。 可這依然無法改變張揚在一些人心目中的形象,那怕楚要天和凌峻生都出來佐證,張揚是憑借眼光,買到的白玉簪子。 看著一雙雙依舊睥睨的眼睛,張揚冷笑。 但今日張揚的表現,著實令楊素夫婦吃驚,張揚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廢物,是程家恥辱的存在,怎麽突然變了。 席間的議論,張揚不去聽,反正都是王八念經,改變不了自已的事實。 至於與程冬雪的婚姻,只要程冬雪不棄,他便至死不愈。 …… 在生日宴進行了一會兒之後,生日宴會上突然來了位貴客。 張揚扭頭,看到大門口進來一位了兩個人,林城走在前面,林東強緊隨其後。 貢城林家,在場參加楊素生日宴會的人沒幾個人不知道,甚至連這裡的一些服務員都知道貢城林家。 此時,最為疑惑的人是程海和楊素,雖然程海與林城見過面,但連手都沒有握過,林家也看不上程家。 那林城怎麽會來參加楊素的生日宴會呢? “林總,您也來了!” “林總,你好!” “林總,一起吧!” 一路走向今日壽星落坐處,但在眾人的注目下,林城沒有直奔楊素和程海跟前,反而停留在張揚的身旁。 “林總,歡迎大駕光臨。”楊素即刻起身迎接,並怒對張揚吩咐起來,“張揚,起開,把座騰給林總。” “媽——” 程冬雪已然在猜測,林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真與張揚是合作夥伴?對母親的無禮歧視,她很惱。 豈不料林城對楊素的熱情置之不理,反而瞪了她一眼。 楊素貪財,嫌貧愛富,勢利眼,這些都不是秘密,認識她的人都知道,林城本來是不知曉的,但因與張揚有過接觸之後,林城房間調查過張揚,與和張揚有密切關系的人,楊素就在其列。 林城反而轉向張揚,彎腰恭敬與張揚說:“張先生,那天晚上清雅居的事情實在對不起,是清雅居服務不周,是我侄子處理不當。” 林城點頭哈腰與端坐依舊旁若無人般吃飯的張揚說話,恭敬得令人難以想象,這副模樣,恐怕這裡沒有見過。 “張先生,大伯是特意帶我來向您道歉的,對不起,清雅居的事情不應該發生,是我服務不周,讓某些人鑽了空子,對不起。” 林東強更是把腰變得更底,他懼怕張揚,更懼怕大伯林城,他會狠狠地抽他的耳光。 林城更害怕,他害怕清雅居的事情,令張揚不爽,繼而向外界公布出自已的秘密,那林城他將一無所有,從此成為林家路人般的存在。 林城嘗試過張揚所說是事實之後,他異常小心,不能讓張揚有任何的不爽,害怕追究責任,於是他要抱緊了張揚這條大腿。 因此,林城聞訊張揚夫婦在清雅居吃飯時,遇到的事情之後,午飯都沒吃,直接趕來找張揚道歉。 參與生日宴會的賓客,很震驚所見到的一切,此時凝神注視張揚,看他如何回答。 “沒邀請你,放下東西走人!” 張揚冷聲道。 “嗯。”林城受到如此待遇,拿著禮物來了,居然連口水都沒喝,張揚就打發人離開。 如若是換個人,那怕力量不濟,林城也要嘗試一下,發發脾氣。 可今天,林城只能低頭做人,在張揚的面前,溫馴得像隻貓咪。 林城知道張揚與楊素不對付,所以拿來的禮物是臨時買的,不是很貴重,也沒必要當面交給楊素。 轉身,退去,在途中,把禮物放在了一堆禮物中。 放下禮物,林城臉色難堪,逃也似地離開了楊素的生日宴會,林東強感受到了莫名的恥辱。 林家無論到那裡,都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大伯……” “閉嘴——” 林東強想象不到,張揚到底掌握了什麽秘密,讓林城噤若寒蟬,所以想弄明白,但剛剛一開口,就被林城喝止了。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招惹到他,我至於到今天這個境地嗎?我特麽至於就像個孫子一樣卑躬曲膝!” 林城近乎瘋狂,如果不是林東強去招惹林小菲,也就不會與張揚結怨。 林東強沉默,低下了頭,這禍事確實是他招來的。 …… 回歸楊素的生日宴會。 “太像了,這應該是演的一出戲,方才就應該攔下那個群演,扯掉他的面具。” 正當許多人震驚張揚擁有超大能量,居然可以令林城這樣的人物俯首稱臣時,突然響起了一句,與此時氣氛極為不符的聲音。 而說這話的,不會是外人,定然又是程家親戚,只有程家親戚才更了解張揚,才會當著諸多的賓客揭露張揚的短處,詆毀張揚的形象。 “楊泰!” 張揚心裡默念這個名字,他是楊素的親侄兒,程冬雪的表弟,應該稱張揚為“表姐夫”,但他不但從未叫過表姐夫,反而處處與張揚為敵,擠兌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