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嚴肅地告訴你,張揚是我所愛,我相信愛情,我不會和他離婚,更不可能和你有關系,所以別妄想了。” 程冬雪再見張揚風采,雖然暴力,但很受用,有安全感。 “而且,你公司裡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我一個電話,你公司可能才真的要完蛋。” 張揚冷笑,信心實足的樣子。 “你們等著瞧……”徐銘憲捂著肚子,小心翼翼退到門口,然後奪門而逃。 “你——” 方才張揚的手段楊素已經看到了,徐銘憲有錢有勢,但張揚有暴力,在暴力面前再有錢的公子爺都得妙慫。 張揚,楊素意見大了,可是也害怕張揚的暴力,盡管張揚不至於向她也施以暴力。 程海也相當吃驚,曾經被壓製得話都不敢大聲說一句的張揚,如今不僅敢吼叫,而且還能動手了,快準狠。 張揚有暴力,但楊素能撒潑。 “張揚,你敢打徐公子,我跟你沒完。”楊素言語已然平和了許多,少了攻擊性的辱罵。 張揚沉默搖頭。 “媽,張揚是我丈夫,不經我同意,你們隨意把我介紹給別人,無論那個人多麽厲害,多有錢,你們這做法都為人不齒,我也不會同意。” 程冬雪有怒,對父母的做法不齒。 “好,可以,我限你三天時間,湊足五百萬,否則這婚必需離。”楊素也無奈,走法律程度,她擁有強大關系,也不可能馬上離了。 “如果再沒五百萬,都等著給公司送終吧!”程海承認,楊素的做法不當,但留著張揚這樣的廢物,離婚是早晚的事情。 大家不歡而散,張揚直接回到了刻意。 程冬雪緊隨,林小菲杵著不知所措,匆忙回屋。 …… “張揚,你必需要有態度了,且與作為一起。”回到房間,程冬雪與張揚說。 程家公司危急,可笑父母居然把希望寄托在程冬雪的身上,而且以出售程冬雪換取公司平安。 作為一個女人,受皮肉籌碼的控制,是很恥辱的一件事情,所以程冬雪不能忍受。 程冬雪更不能忍受的是,這件事情的起頭人居然是自已的親生母親。 “五百萬,不是很多,我可以出,但我受到的待遇,不應該是這樣的。”張揚不是拒絕出五百萬救程家公司,而是忍受不了嶽母對他的鄙視與汙辱。 “可無論如何,她都是我的母親。”楊素咬著唇,一個女人,卡在當下,萬般無奈,甚至她也在某時懷疑過自已當初的選擇,選擇張揚為夫是不是錯誤。 但張揚卻不這麽想,程家有三個女兒,夏世英是楊素的乘龍快婿,可他到底也沒有支援程家,甚至在公司危機之時,一毛不拔,可楊素依然偏愛。 二女婿陽剛,倒是大方,出手就是一百萬,而且需要從他處籌措,楊素卻不冷不熱,甚至沒有一句讚揚的言語。 所以,張揚認定,楊素對自已的恨,不是這點金錢可解決的,即便張揚掏出五百萬,楊素依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擠兌他是她的娛樂方式,戒不了。 五百萬,對於張揚來說,程冬雪不相信他能拿出來,但她相信張揚可以掙到,或者借助林家關系籌到。 “張揚,幫程家度過這次難關!”程冬雪與張揚說。 程冬雪這是在渴求張揚,而且這是一種信任。 “小雪,你說我怎麽幫忙?”張揚嬉笑,現在他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他會聽母親劉梅和妻子程冬雪的話。 程冬雪一愣,通常“怎麽辦”這個問題是由女人提出的,而不是一個大男人向女人提問的。 可想來,張揚平凡幾十年,甚至平庸,程冬雪接受了。 張揚會詢問怎麽辦?也是一個進步,程冬雪的話,張揚可能會聽了。 “張揚,現在你擁有的能力,就是對古玩的鑒賞,聽二姐夫陽剛說,你對古玩鑒賞上的能力不一般,既然這樣,可以嘗試。”程冬雪揪心程家公司的未來,她不願意程家落迫。 程冬雪更不願意看到的是,因為程家的破產,而影響到他們未來的夫妻關系。 可以假象,如果程家破產,楊素的怒火肯定都會發泄到張揚的身上,張揚可能真會被趕出程家。 “可是,古玩利潤未必巨大,而且未必能馬上兌現。”在過去的千年間,張揚非常清楚這個古玩行業。 撿漏,並不是你想就能撿到的,必需符合天時地利人和,在機緣巧合之下才有可能。 “……”沉默,程冬雪雖然不懂古玩行,但也聽聞過一些,而且在古玩上不但沒有掙到錢,賠本的也大有人在。 “不過,倒也可以逛逛。”張揚於是說。 坐著什麽都不乾,不如走動一下,何況張揚在程家也並不開心。 “那行,明天我們就去看看。”程冬雪於是應道,她對古玩街張揚買白玉簪子的情景記憶猶新。 …… 一個電話,把陽剛招了來。 陽剛聽說是逛古玩街,而且對張揚在古玩上的獨特目光欣賞不已,當即答應,並放下手裡的事情,馬上開車來接。 “張揚,我是特意放下手裡的事情過來的,而且卡上也已經準備了一百萬,可不能讓我空手而歸。” 陽剛的寶馬三系就停在別墅門口,見到張揚不由得打趣起來。 陽剛如此信任張揚,令程冬雪都震驚,從來沒有見張揚玩過古玩,上回買白玉簪子是第一次。 “姐夫,你可放心,贗品不會要,無利可圖的古玩不會要,只要我過眼的古玩,不可能被打眼。” 張揚坐上了車,自信答道。 提議張揚走這條道的是程冬雪,但當陽剛帶著百萬巨資特意來買古玩時,她不由得忐忑起來。 古玩行水太深,一首不慎,可能血本無歸。 “張揚,我好奇,你是怎麽進入古玩行的,玩了多久,我怎麽不知道。”陽剛琢磨著,畢竟從未見陽剛玩過,倒是嶽父程海在古玩上交過幾次學費,而且還不少。 “機緣巧合之下,與古玩結緣,我自已不太玩,但幫一些朋友掌過眼,還別說,真沒打過眼。”張揚嬉笑,回想被困同一天一千年的經歷,著實有過所說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