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呆呆地:“……就沒了?” 太宸帝君突然就惱了:“你還想要什麽?!” 喬安大腦一片空白,就下意識說:“那……那不該給點反、反應嗎?” 太宸帝君根本沒把頭偏過來,半響,冷不丁來一句:“我不是早說過了。” “你說什麽了?你哪兒說過?你沒說過!” 喬安說著說著就悲憤了:“你就咬過我臉,還咬了兩次!不知道的還當是你饞我肉了呢!” 太宸帝君:“……” 太宸帝君忽然就惱羞成怒,一拂袖就把她扔出去:“你哪兒來那麽多廢話!沒事兒乾你就去睡覺,別打擾本尊休息!” 喬安被扔到外邊,眼睜睜看見大門轟地一聲閉緊,連帶著大地都跟著抖三抖。 喬安:“……” 喬安用力捂住臉,仰天絕望:“啊啊啊——” 這到底是怎麽個混亂發展啊!!! 大概把整個南山沉進深淵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太宸帝君一連閉關了小半個月。 這半個月,喬安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越想越後悔。 這個嘴啊,這個腦子啊,它們怎麽就不能聯動呢?怎麽就那麽衝動呢?! 喬安好想抱著太宸帝君的大腿哭,說那些她都是瞎雞兒說的,不做數的,大家要不都當沒發生過吧。 但是她不敢啊。 喬安焦慮得茶不思飯不想,愁得每天直掉頭髮。 就在她下定決心要出去跑路幾個月避避風頭的時候,太宸帝君就出關了。 太宸帝君一出關,就叫她過去。 喬安狠狠捶地,終究還是惴惴不安地往大殿走了。 她進去的時候,太宸帝君正斜靠著軟枕看書,一頭雪白的長發隨意披散著,因為少了煞氣的侵擾,慣常擰著的眉目舒展開,連帶著眼角眉梢那股常年的陰騭冰冷都散了不少,修長蒼白的手執著書卷,難得透出一股沉靜的氣質。 聽見腳步聲,他抬了抬眼皮子,瞥了一眼喬安,又低下頭去看書,隻發出一聲鼻音:“倒杯水來。” 喬安順路在桌子上倒了杯水,焉頭焉腦端著遞過去:“帝君,給。” 太宸帝君連書都沒放下,隻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坐到榻邊,然後順手把她手裡的茶水接過來抿一口:“嗯。” 喬安:“……” 喬安手還保持著端茶杯的姿勢,呆呆坐在榻邊,張著嘴,呆呆看著他。 太宸帝君視若無睹,指尖捏著茶杯輕轉,隻問她:“你喝嗎?” 喬安木然搖了搖頭。 太宸帝君就把茶杯放到旁邊的小幾上,特別自然地從後摟住她的腰,瘦長挺拔的身體靠過來,臉貼著她鬢角蹭了蹭,殷紅的薄唇張開,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 喬安:“……” 喬安:“!!!” 喬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一臉三觀崩裂地看著他,表情呆滯,目瞪口呆,乍一看像個傻子。 太宸帝君咬了一個空,慢吞吞地合上嘴,耷拉著眼尾刮了她一眼,輕哼一聲:“什麽樣子,真是出息。” 喬安:……別說出息了,我他媽都快窒息了! “帝、帝君啊。” 喬安顫顫巍巍快哭了:“您這是要鬧哪樣啊,能不這麽嚇人嗎,您要幹嘛您直說行嗎,我這心臟受不了啊。” “這還需要本尊說嗎,就是你想的那樣。” 太宸帝君漫不經心地翻著書冊:“我們既然兩情相悅,就該準備著道侶大典的事,現在九重天還有些麻煩沒解決,不好操辦,就先準備著,等我殺了成空,平了那些不省心的老東西,諸事了結了,再昭告三界,舉辦大典。” 喬安:“……” 喬安震驚了。 都發生了什麽?她是不是略過了好多劇情?這才半個月啊,她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竟然要結婚了?! 喬安下意識:“不行帝君,這不合適!” “這怎麽不合適。” 太宸帝君放下書,冷冷盯著她:“你都對本尊表達過傾慕之情了,難道你是在哄騙本尊?” 喬安特別想說是,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搖頭:“沒有沒有。” 太宸帝君臉色更冷:“那難道你是反悔了?” 喬安:“……我可以嗎?” “本尊平生最恨言而無信之人,凡是遇見,殺無赦。” 太宸帝君對著那邊躺屍的裂天劍招手:“既然你心意已決,本尊就成全了你。” 喬安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躥過的裂天劍,“哇”地一聲哭出來:“帝君!這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心裡一點準備沒有啊!” 太宸帝君不以為然:“又不是現在就辦大典,你可以慢慢準備。” “……”喬安聲淚俱下:“帝君!您再考慮考慮吧!這樣實在是太委屈您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真的於心不忍啊。” “這都是什麽形容。” 太宸帝君擰眉看她,很是不高興:“本尊從沒有嫌棄你。也不覺得委屈,不許你這樣說。” 喬安:……我這是自黑啊大哥,不是真把自己當牛糞啊。 喬安想哭,和這樣一個又狗又直的大佬談戀愛,她想想就覺得前途無亮啊。 “不過你的心意本尊都明白了。”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