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 喬安擦了擦口水,一抬頭,就看見前面擋著的蕭朗。 喬安:咦?這個人有點眼熟…… “玉珠。” 蕭朗看見她,再也忍不住激蕩的情緒,大步向她走來。 喬安下意識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他。 蕭朗見狀,面露痛苦,淒聲:“你就這麽厭惡我?就這麽恨我,到這裡都要躲著我?!” 喬安:“……” 聽到這熟悉的苦情台詞風格,喬安一下子想起來了。 “蕭少主是吧。” 喬安拱手:“找我有事兒嗎?” 蕭朗苦笑:“難道我一定是有事兒才能找你嗎?” 喬安理所當然:“要不呢,你閑的嗎?” “……”蕭朗噎了一下,表情更加痛苦:“你一定要這麽傷人嗎,玉珠,我知道你被孟婉傷害,是受我的牽累,我錯了,我後悔了,我該早明白自己的心意、一心一意待你,玉珠,給我個機會好好補償你,可以嗎?” 喬安一臉莫名其妙:“你要補償我?補償我什麽,我現在什麽都不缺啊,帝君對我可好了。” 聽到太宸帝君的名字,蕭朗就想到那天被重傷的劇痛,神色一黯,又很快振作說:“玉珠,父親說了,即使你被帝君強迫與我們斷絕關系,你仍是我們的家人。” “你這麽說我就懂了。” 喬安恍然大明白:“我覺得你回去要多補補語文,比如你這種情況我們一般不叫補償,叫恩將仇報。” 喬安覺得蕭家這幾口子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狗血世界中無法自拔,而且蠢蠢欲動想把她也拉進坑裡一起群魔亂舞。 喬安捂住自己的智商,決定先走為上。 喬安果斷要溜,蕭朗卻急急攔住她:“玉珠!你別走!我還要娶你!” 喬安一個踉蹌:“你娶誰?你不是喜歡孟婉嗎?” 蕭朗苦笑:“是我錯了,直到你離開,我才發現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我隻把她當妹妹看。” “我怎麽記得以前你想和我退婚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 喬安聽完,很是感慨:“你們家認妹妹可真隨意,平時當妹妹用,想換的時候還可以當老婆用,這也太多功能了。” 蕭朗聞言臉色唰的慘白:“玉珠,我是真心喜歡你。” 喬安老老實實:“可是我不喜歡你。” 蕭朗如遭雷擊,身形踉蹌幾步,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一個勁兒搖頭:“不會的,你喜歡我的,你不會變心的……” “唉,你別這樣。” 畢竟是原身喜歡過的人,也是曾經南山坊裡唯一對原身真心疼愛過的人,看他這樣,喬安還挺不落忍的。 組織了一下語言,她委婉安慰:“其實你這個人也不是很壞,你就是有點智障。” 失魂落魄的蕭朗:“……” “其實我也不聰明,但是蠢到你這種境界的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喬安真心實意勸他:“這樣吧,我這邊你肯定是得火葬場了,你就當做是積攢經驗,下次找對象的時候你眼睛睜大點,找個靠譜的,安安分分的,也別再整出什麽么蛾子。” 說完喬安就想走,但是想了想,看在原身的份上,還是頓住腳,扭過頭來決定給他留個忠告。 “我跟你說實話,你這個腦子,也就別想什麽姐姐妹妹左擁右抱了,指定是得翻車的。” 喬安語重心長:“不說別的,連太宸帝君那樣的都還打光棍呢,你這還哼哼唧唧優柔寡斷的,你這樣不行啊!人家實在不行還能靠搶,你這一掌被人拍飛的主兒,將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蕭朗:“……” 喬安看他低頭不語,自覺已經把人說服,心滿意足地終於要走了。 “玉珠。” 後面突然傳來蕭朗晦澀的聲音:“你……是不是變了心,戀慕……戀慕太宸帝君?” 喬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怎麽可能!活著不好嗎,喜歡帝君,幾個腦袋夠他砍啊,我看你神志都不清醒了,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蕭朗抿住唇,看著她擺了擺手,蹦蹦噠噠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他看著她的背影,卻不可自抑地想起那天太宸帝君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姿態,是毫不掩飾的傲慢與怒火。 都是男人,他怎麽不懂太宸帝君看玉珠的眼神。 帝君喜歡她,所以要奪走她,所以要獨佔她。 幸好,幸好玉珠不喜歡帝君。 蕭朗緊緊握著拳。 他已經錯了一次,這次他不會放棄的。 ………… 喬安走出南山坊,跑到山腳下的集市,眼饞地看著那一棒子紅豔豔的糖葫蘆。 賣糖葫蘆的是個老頭,閉著眼坐在那邊,掀開眼皮隻瞟了她一眼,就又愛答不理地閉上了。 喬安對這個攤主的待客態度不太滿意,但是看在糖葫蘆的份上,還是說:“麻煩仙友,我要三串。” 老頭猛地睜開眼,詭異地看著她:“你吃?吃這個?” “我吃怎麽了,難道就許小孩子吃啊。” 誰還不是個寶寶呢! 喬安不高興地摸了摸兜,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沒帶錢:“呃……” 準確的說,從她穿過來就沒用過錢,畢竟秘境裡應有盡有。 老頭看她僵在那裡,以為她是故意來找茬兒,不耐地擺擺手:“去去,別搗亂。”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