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總結來說,還是帝君比較好看。 “你這個小花妖,倒是真有意思,竟然一點都不怕本座。” 妖主輕笑一聲,伸出一個細長的手指,就要去勾她下巴:“一個勁兒地偷看本座,是看本座太好看了,入迷了,是不是?” 喬安再次肯定了自己觀點,果然還是帝君好,帝君雖然狗,也是個正經人,從來沒有這麽臭不要臉。 她噌噌往後挪屁股,訕笑:“那個,妖主大人,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嘛。” 妖主摸了個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似笑非笑看著她:“呵,你倒是對他忠心耿耿。” “……不說忠心不忠心。” 喬安終於忍不住吐槽:“也沒見你這樣上來就耍流氓的。” 幹啥呢上來就要摸人臉,八二年的霸總也不能這麽油膩啊 “還嘴硬。” 妖主看她一個勁兒地躲,自覺失了顏面,臉色陰沉,盯著她眼神閃爍半響,忽然笑了。 “聽說你吞了太宸的內丹,那豈不是你受的所有傷害,都會作用在他身上。” 喬安心裡一個咯噔,就見妖主突然指著自己,對旁邊的三頭怪下令:“去,吃掉她一條胳膊。” 三頭怪眼神一亮,張牙舞爪地撲來,中間的腦袋擠開兩邊的兄弟,佔據有利地形,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狠狠衝著她的右臂咬去—— 喬安大驚失色:“別——” “哈哈哈。” 妖主笑得惡毒猖狂:“太宸啊太宸,當年你令我受過的屈辱,我定要一一還給你,我看你太宸帝君廢了一臂,還怎麽能拿你的裂天——” “哢嚓!” 妖主的狂笑聲驟然一滯。 “哢嚓,哢嚓。” “哢嚓嚓——” “這是什麽聲音?” 妖主看著僵在喬安身前的三頭怪,皺了皺眉:“我隻讓你卸她一條胳膊,你在磨蹭什麽。” 三頭怪:“……” 三頭怪龐大的身體開始顫抖。 “我替它回答你。” 喬安抖了抖胳膊上的口水印,把怪獸顫抖的腦袋推到一邊,然後彎腰一一從地上撿起滿地的牙,遞給他,誠懇說:“這個任務它恐怕完成不了了,給,牙收好,回去還可以穿成項鏈做紀念。” 妖主:“……” 三頭怪三觀崩潰以頭搶地:“嗚嗚——嗚嗚嗚——” “你做了什麽?!” 妖主臉色瞬間大變,他一把掐向喬安的喉嚨,喬安迅速閉眼超快速大聲喊:“你可想好了讓我煉石頭我要是缺了胳膊少腿煉不好你可千萬別後悔!” 妖主身形一僵,喬安悄咪咪睜開一隻眼:“我跟你講哦,現在全仙界只有一塊鑄天石和我一朵太澤花,你要是把我搞廢了,你搞這麽多心思就徹底白費了。” 喬安頓了頓:“想想吧,到時候你又得罪了帝君,你又打不過帝君,那你就等著帝君給你表演手撕活人吧。” 妖主尖銳的指甲抵著她的脖子,卻不敢再進一步,氣得渾身顫抖:“你—你——” 話音未落,他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臉頰開始抽搐,一道道黑色的斑紋從皮膚下浮現,有如活物般扭曲蠕動,蒸騰出道道不詳的黑氣。 “啊——好痛!好痛!” 他發出連綿淒厲的慘叫,顫抖著手想捂住臉,又因為劇痛不敢用力,整個佝僂著身體不自控地抽搐:“別看我!別看我!誰也不許看本座!本座要殺了你們——” 喬安呆呆地看著他,大概是她的眼神太震驚,妖主突然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 “你在看我?!” 他猛地睜開蛇一般的腥黃色豎瞳,癲狂扭曲的眼神看向她。 喬安突然福至心靈,一個勁兒左顧右盼,裝模作樣地感慨:“哎呀,這裡可真黑啊,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哦,哎呀真是太黑了,嚇人,好怕怕……” 妖主:“……” 三頭怪:“……” 三頭怪在旁邊縮成一個球,心想,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妖主冷冷看著她,眼中陰狠的殘暴殺意閃爍不定。 喬安只聽見粗重的喘息,仿佛人的肺被什麽尖銳的東西鑿穿了,每一次呼吸都發出粗啞艱難的氣音,讓人恨不得替他喘口氣。 喬安盯著石壁捂住耳朵,告訴自己:喬安你又聾又瞎聽不見看不見,你就是一個無情的求生欲工具。 不知道催眠了多久,喬安的眼皮子困得耷拉下來。 她猛然驚醒,才發現周圍一片死寂,只有祭台下岩漿偶爾咕嘟冒泡的聲音。 妖主已經走了。 喬安摸了摸自己身上完好無缺的零件,長長地噓了口氣。 她真是太難了,蕭朗也是,這個妖主也是,遇見的一個兩個的都是神經病。 嗚,她好想帝君,和他們比起來,帝君其實病得一點都不重,絕對是一股清流,她以後再也不嫌棄帝君了。 喬安站起來,往四周看了看,卻發現周圍比之前亮了很多。 她順著光亮的方向揚起頭,看見自己頭頂幾十米高的位置懸著一塊發光的石頭。 喬安一愣,那是鑄天石。 那鑄天石在半空中慢慢旋轉著,周身散射著一道道灰白色的光斑,那些光斑打在四周高聳的石壁上,又被折射到地底翻滾的岩漿,岩漿隨之起起伏伏。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