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找到 遊如許一夜都沒有睡好, 她剛要睡著,周天醉問她:“你剛剛說什麽?” 她:…… 周天醉鬧她:“說啊。” 遊如許懶得理她,周天醉抱著遊如許, 把她悶在懷裡:“阿冉。” “嗯?”略帶困音的聲調響起, 有些慵懶和隨意,周天醉低下頭親了親遊如許, 說:“再說一遍。” 遊如許聲音微啞。 就因為說這句話。 她說:“不說。” “那你明天請假。”周天醉說:“我也請假。” 遊如許說:“請假幹什麽?” 周天醉:“那你嘀咕什麽?” 周天醉湊近:“說什麽?” 精力還真好。 起的還真早。 周天醉享受這樣的激烈。 遊如許搖頭。 她低頭吃早飯,不理周天醉,吃完周天醉要送她去電視台,遊如許說要自己開車,方便出去,周天醉看著她:“出去小心些。” 大半夜。 周天醉說:“睡不著。” 遊如許手摸鎖骨上,聽到周天醉敲門,她打開,周天醉說:“洗漱,準備吃飯。” 遊如許背對她,肩頭圓潤,沒穿睡衣, 兩人肌膚貼一起,溫暖細膩, 周天醉小聲喊:“阿冉。” 一夜怎麽過來的,遊如許都記不清了,隻覺渾渾噩噩,次日她下床也沒什麽力氣,乏的很。 陳想把電腦屏幕轉向他。 【小心點說話,別被告了。】 遊如許咬唇。 遊如許說:“沒有。” 面漲紅。 陳想說:“徐瑾婉還沒消息呢?” 靈魂碰撞, 閃爍火花,她深陷進去, 一睜眼, 滿眼絢爛。 她心滿意足。 遊如許說:“沒說什麽。” 八點整,她到了台裡,電視台還忙做一團,徐瑾婉失蹤已經過去二十幾個小時了,台裡通報發了三次,遊如許進辦公室就看到陳想咬筆正在打電腦,她走過去,陳想打招呼:“遊老師,早。” 對彼此的了解加深這份默契,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只是安靜的氛圍,彼此的呼吸,就夠點燃火苗,燃燒旺盛。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照理他又不是什麽藝人,不該一舉一動都被放大,但最近風遠的新聞鬧太大,周衡和他哥哥的事情都好幾個版本,周衡的舉動備受關注,所以他哥哥剛一回國,就被拍到發到網上。 陳想也說不出什麽話,以前看她怪不順眼,但現在性命安全,她還是希望徐瑾婉沒事,辦公室氣氛沉悶壓抑,遊如許正在處理午間新聞要的資料,聽到陳想說:“遊老師,周衡他哥回國了?” 遊如許一頓,抬眼看陳想。 遊如許抿唇,開始洗漱,去吃早飯的時候周天醉盯著遊如許的脖子看,遊如許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疼,說:“屬小狗的。” 周天醉說:“罵我?” 在遊如許略帶怒氣的親吻裡,迎合上去,遊如許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激烈的撕咬輾轉成溫柔的親吻,唇緊貼, 時而松開,氣息糾纏, 在這樣的氛圍裡, 一切都是那麽的有默契。 遊如許:“說你屬狗的。” 遊如許深吸一口氣, 轉過身和周天醉面對面,捧著她的臉狠狠親她。 【他哥哥這個時候回來?是不是徐瑾婉始終和周衡有關系?】 遊如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鎖骨處明顯的咬痕,可見周天醉是真的高興,一句喜歡,她難道平時表現的很不喜歡周天醉嗎? 周天醉微詫看著她,說:“遊老師也會罵人了。” 遊如許終於沒好氣:“你睡不睡?” 她表現的那麽明顯。 怎麽會。 周天醉說:“在家睡覺。” 周天醉可真能折騰人。 遊如許點頭:“知道了。” 遊如許說:“早。” 【合理猜測,告就告唄!】 【難道風遠也要舍棄周衡?】 【如果真是周衡做的,那肯定舍棄周衡啊。】 遊如許給周隊打電話:“周運回國了?” 周隊說:“對,我們也剛收到消息,周運回國了。” 周運是周衡哥哥,比他大兩歲,性格和周衡不太一樣,很謙遜有禮,聽說風遠在老總裁還在世的時候,一直說傳給周運,後來老總裁突然去世,遺囑都沒來得及立,本應該進總公司的周運也突然發生意外,種種證據都指向——周衡。 但沒有任何證據。 這幾年周運沒有放棄追查這件事,內部都認為周運的腿是周衡做的,但周衡進公司後做出來的成績尚可,沒有大錯,所以這種沒有證據的前提,他們肯定更願意和正常人周衡一起。 誰也不知道周運還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症。 所以周運被排斥在外,一直住在國外,這次回國動靜還不小,遊如許是和周隊一起去見的周運,周運說:“兩位請坐,我在國外收到周隊長的消息就趕回來了,現在情況如何?那位徐小姐找到了嗎?” 他穿淺藍色西裝,黑領帶,模樣俊秀,和周衡有三四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說話慢聲細語,讓人備有好感。 他主動伸手,和遊如許打招呼:“遊小姐,你好。” 遊如許同他握了握手,周運手心很涼。 周隊說:“目前還沒找到徐瑾婉,所以想請周先生幫忙。” 周運說:“您請說,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周隊微點頭,助理進來,端了兩杯咖啡,周運起身,去桌子上拿文件袋,左腿不是很靈活,但也不明顯,走得慢就看不太出來,遊如許接過咖啡抿了口,聽到周運說:“這是我當初車禍的所有資料,周隊長如果需要,可以拿過去看看。” 周隊接過。 她問:“周先生,對徐小姐所說的證據,這件事你知道嗎?” 周運說:“我不知道。” 遊如許抬眼看他,幾秒後瞥開視線,繼續喝咖啡,周隊問了他幾個關於周衡的問題,和遊如許猜想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周運說:“兩位辛苦了,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 “謝謝周先生這麽配合。”周隊說:“可能還有不少事要麻煩你。” 周運說:“沒關系。”遊如許隨周隊走出來,周隊說:“你就沒問題?” 遊如許說:“你都問完了。” 周隊說:“不像你啊,什麽問題都沒有?” 遊如許說:“你覺得周先生怎麽樣?” “不好說。”周隊賣了關子:“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有點假。”遊如許說:“正常人聽到證據,肯定會問一句,但他一句話都沒問。” 只有兩個可能性,他知道證據的事情。 另一個就是強壓想探聽的欲望。 不管是哪一個,都和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同,遊如許所謂的假,不是指他的表現,而是他的行為,周隊說:“來我們警隊做谘詢顧問吧?我打報告。” 遊如許搖頭。 周隊說:“做記者和做顧問不衝突。” 遊如許說:“我還是專心一些,做記者就好。” 周隊點頭:“你為什麽想做記者?” 遊如許看著她,周隊一雙眼看多了謊言,真假很容易辨別,遊如許也不想說什麽假話,她想到來津度,遊述也問過她這個問題。 如許,你想做記者,是因為自己想做,還是因為別人。 遊如許先前很茫然,一直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想做,還是因為對周啟明的愧疚,但那天聽到姚昭的話,見到曾鏡和孩子的笑,她突然就明白了。 她說:“不希望看到被冤枉的人。” 周隊笑:“你這麽說,顯得我們警方很沒用哎。” 遊如許說:“當然不會。” 周隊說:“說笑呢,你還當真了。”不過遊如許說的沒錯,記者這個職業,確實可以讓很多蒙冤的人,有新生。 但這個職業,也可以讓原本幸福的家庭破碎。 輕而易舉。 周隊說:“想過以後轉職業嗎?” 遊如許搖頭。 周隊拉開車門:“那就為你喜歡的事業發光發亮。” 遊如許上車,聽到這句話莫名想到周天醉,如果是周天醉,會說什麽? 木頭。 喜歡做記者的木頭。 還會說她不顧安危。 遊如許有點想周天醉了,明明早上才分開。 她坐在車裡,給周天醉發了消息,周天醉剛從病房出來,付書書最近太忙,又是論文又是出差,把林落讓周天醉帶著,林落和何微還因為上次的事情不那麽對盤,雖然明面上和睦,但私下裡氣氛很詭異,周天醉還偏愛讓她們倆在一起研究。 “上次讓你寫的護理論文寫完了嗎?”周天醉問何微,何微說:“今晚就可以寫完。” 周天醉點頭:“你寫完發給林落。” “林落?”何微詫異:“為什麽?” 周天醉說:“她對這方面比你了解的多,你先讓她看一遍,她修改沒問題再發給我。” 何微咬牙:“我發給詹醫生……” “你是覺得因為上次的事情,無法和林落合作嗎?”周天醉說:“何微,如果你有這種想法,我覺得你沒必要待在我們部門。” 何微已經聽習慣她嚴厲的措辭,聞言只是頓了頓:“我沒有這個想法。” “沒有最好。”周天醉說:“去找林落。” 何微憋著氣,扭頭出去了,周天醉單手托著下巴,看手機屏幕亮起,是遊如許的消息,一個表情包,一個字都沒有,但周天醉還是腦補遊如許發表情包的神色。 讓她忍不住彎了唇角。 周天醉:【休息?】 遊如許:【剛外出。】 周天醉:【幹什麽?】 遊如許:【周衡他哥哥回國了。】 周天醉扒拉電腦上的消息,網頁卡死,網速很慢,電腦又不是什麽新式,一個消息卡半天,才轉出來,是回國了。 比明星還高的熱度,居然還上了熱搜。 周天醉發:【看到了,見過面了?】 遊如許:【剛見過,現在回台裡。】 周天醉:【誰開的車?】 遊如許:【嗯?】 周天醉:【你現在和我發消息,那誰開的車?】 遊如許瞥眼身側的周隊,想到昨晚,她抿唇,耳根微微紅,發了個:【周天醉。】 周天醉:【?】 遊如許不理她了。 周天醉隔幾秒反應過來:【後面半句呢?】 遊如許:…… 回了一串省略號給她。 周天醉沒轍。 她給遊如許打了電話:“什麽時候到台裡?” 遊如許說:“還要半小時。” 周天醉說:“陪你聊天?” 遊如許說:“你沒事做?” 周天醉:“嫌棄我?” 遊如許:“沒有。” 周天醉不情不願的說:“今晚我估計很遲才能回去。” 遊如許:“加班?” 周天醉說:“值班。” 遊如許點頭:“我今晚可能也要加班。” 周天醉說:“路上小心。” 遊如許笑了笑。 掛了電話,周隊側頭說:“對象?” 遊如許頓了下。 周隊說:“什麽時候談對象的,也不請我們吃飯?” 遊如許說:“也沒多久。” 她和周天醉說開,確實也沒有很久,周隊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只是隨口問一句,沒想到是真的,遊如許真有對象了。 她還記得對遊如許的第一印象,很漂亮,過分的精致,很像她小時候買過的洋娃娃,總是怕碰到就會受傷,但這樣的女孩子,居然做了記者,她很好奇,不免多關心一些。 接觸下來,才覺得遊如許有韌性,而且聰明,尤其是問話很有一套,她對遊如許的過去,也慢慢了解一些。 她是挺喜歡遊如許的。 在知道遊如許不婚主義,她還卑鄙的高興了一陣子。 不過她壓根就沒想讓遊如許知道。 遊如許不能接受同性戀吧? 大概是從來沒想過讓遊如許知道,所以她現在還能平常心和遊如許聊天,聊她對象。 周隊問:“怎麽認識的?” “采訪認識的。”遊如許聲音清冽,如窗外的雨水砸窗玻璃上,叮叮當當,周隊說:“挺好,記得請我們吃飯。” 遊如許說:“有空吧。” 車拐進電視台,遊如許打著傘走出去,衝周隊揮揮手:“謝謝。” 周隊點頭:“進去吧。” 遊如許扭頭進了台裡。 雖然徐瑾婉失蹤,讓電視台忙碌一陣,現在已經各司其職,有條不紊了,遊如許回了辦公室,陳想湊過來:“遊老師,有沒有消息?” 遊如許搖頭。 她對面編輯說:“這失蹤時間也太長了,恐怕……” 陳想:“呸呸呸!肯定沒事。” 編輯打了自己嘴:“肯定沒事。” 遊如許目光沉沉,她打開電腦,屏幕調出徐瑾婉的新聞,官方剛發布最新消息,還沒找到人,津度很多人也自發組織搜救小隊,從徐瑾婉生活的那片區域開始往外搜索,遊如許手落鍵盤上,想到昨天去爛尾樓,那個負責人看她眼神,總感覺是有話想和她說。 她昨天離開之前還給負責人留了號碼。 遊如許坐不住,又起身,陳想問:“遊老師,你又要出去啊?” “我去趟爛尾樓。”遊如許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陳想點頭。 她在遊如許走後扒了扒新聞,自從周運回來之後,譴責周衡的人比之前更多,有說周運這次回來就是處理周衡的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外人看著都信了,更遑論風遠內部。 風遠自打V1出事之後,就一直不順,各種問題層出不窮,當初被徐瑾婉追著報道新聞,總算沒有徐瑾婉了,但又出了這麽惡劣的事情。 風遠內部員工都在猜會不會和周衡有關。 “怎麽可能有關,周衡好歹也是老板,至於為了一個新聞做這樣的事情?” “就是啊,自掘墳墓?而且我們不是起訴電視台了嗎?” “雖然聽風就是雨不好,但我要告訴你們,咱們可能要換老板了。” “誰啊,周運?” “周運什麽時候回來的?”周衡辦公室裡,他生氣的咆哮一聲,助理站著瑟縮一下,說:“周先生剛回來。” “可真會找時候。”周衡看不上周運,平時裝的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偽君子,總是人前說好話,背後捅一刀,他當初和周運住在一起,沒想到周運居然勾引他女朋友,還搞出了孩子,他女朋友去流產的時候大出血,沒下得來手術台,他去找周運,周運居然說:“幸好。” 就因為這件事,他和周運打了一架,眾所周知,他恨周運,後來周運出了車禍,這罪名就落他身上了。 他確實有嫌疑,但他沒做過的事情,要他承受這罵名? 做夢! 在國外他就和周運鬧翻了。 沒想到周運這個時候回來,周衡恨的牙癢癢,辦公室門被敲響,助理忙走過去,聽到秘書說:“是周先生。” 周衡也聽到了,說:“讓他進來。” 周運走進去。 周衡揮手,助理和秘書都走了,周運說:“聽說你綁架了一個主持人?” “聽誰說的?”周衡冷笑:“這種話你也信?” 周運說:“信不信不是我說了算,警方說了算。” 周衡說:“你還敢回來?不是說腿是我弄折的?就不怕回來我真把你腿弄折了?” 周運說:“我知道你不高興爸要把風遠給我……” “你放屁!”周衡說:“爸什麽時候說把風遠給你了?” 周運說:“就算爸沒說,進風遠的也應該是我。” “什麽應該不應該?”周衡冷笑:“我只知道,有能力的人才能坐這個位置,怎麽?一個殘疾人,也想坐穩?” 周運聽了這話沒有惱怒,而是無比冷靜:“殘疾人能不能坐,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周衡握緊手。 聽他說話就想揍人! 周運說:“如果徐瑾婉的事情處理不好,你覺得,你這個位置,能坐的好嗎?” “你放心。”周衡斬釘截鐵:“徐瑾婉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還是滾回你的國外,過過享清福的日子!” 周運笑:“能處理好?怎麽處理?像當初……” 一拳無預兆打在周運臉上! 他頭瞥向一邊,往後退兩步,退到門口位置,周衡怒火高漲,他拎著周運的領帶,把他拎起來,打開門,說:“滾!” 辦公室外的人紛紛看過來,見到周衡推周運出來,周運側臉被打,在蒼白的肌膚上十分明顯。 辦公室鴉雀無聲。 周衡砰一聲關上門,他做了個深呼吸,走到辦公椅旁,隨手打了電話,那端很快接了,周衡說:“可以放人了。” 那端應下。 周衡坐在椅子上往外看,雨絲密集,劈裡啪啦,他雙手交叉放在腰上,靜靜等著消息。 遊如許又去了一趟爛尾樓,沒提前打招呼,運氣不好,負責人不在,還在搜查的隊長說負責人下午就沒來,還問遊如許要不要打電話讓他過來,遊如許搖搖頭,問隊長有沒有進展。 “目前只能確定大概區域。”好在下雨裡面沒淋濕,痕跡還在,不過也不明顯,所以只能鎖定大概區域,再查查有沒有線索。 遊如許點頭:“辛苦了。” 隊長撥了撥寸頭:“這雨怕是要下到晚上,周隊那邊進展是不是更難了?” 遊如許說:“是沒有太大進展。” 警方已經破解了她電腦,但電腦裡關於風遠的記錄和報道出來的差不多,沒有那個證據,眾人不免更多疑,照理徐瑾婉做這麽多年記者和主持人,不會不知道拿到證據就備份的道理,怎麽現在一點信息都沒有留下。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目前也沒有找到她另一個手機,八成也一起帶走了。 這個‘線人’的嫌疑就更大了,警方現在披露這麽多信息,一方面也希望‘線人’看到,主動和警方聯系,如果他沒有對徐瑾婉下手,那肯定有人借他的手,希望這個‘線人’能站出來。 但現在遲遲沒有線人的半分消息。 帶徐瑾婉走的是線人,這個目前已經是最肯定的猜測了。 現在就是要把這個線人找出來,他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到底是徐瑾婉自導自演,還是周衡買通,只有把人找出來,才能知道。 警方目前已經針對徐瑾婉以前做過的報道進行信息篩選了。 遊如許沒見到負責人,她坐在車裡,雨刮器不停的刮,像是怎麽都刮不玩,她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色,想到剛回國的周運,給周天醉打了個電話。 周天醉正在看論文。 接到遊如許電話也聽到那邊呼啦啦的水聲,她問:“你出去了?” 遊如許說:“嗯,我在外面,來爛尾樓,想見見負責人,不過他不在。” 周天醉聽出她情緒不對,問:“怎麽了?” 遊如許聲音的有些輕,很無力,她說:“我們昨晚上說,如果徐瑾婉是周衡帶走的,那她可能會安全回來。” 周天醉不知道她怎麽提到這個,還是嗯一聲,昨天她們確實是這麽分析的,不管是徐瑾婉自導自演,還是周衡綁架,那她肯定安然無恙。 遊如許說:“那如果不是呢?” 周天醉握手機的手緊了下,心臟收縮,聽到遊如許這句話,她第一反應。 徐瑾婉回不來了。 像是驗證她的猜想,周天醉聽到辦公室門口腳步匆匆,何微小跑進來,對同辦公室的其他醫生說:“徐瑾婉找到了!” 周天醉看過去,遊如許隔著手機也聽到何微說:“找到她屍體了。” 作者有話說: 有點長的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