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葭苍苍

第81章 NO.081:【结婴】炼化金龙
  第81章 NO.081【結嬰】煉化金龍
  桑初從後面趕過來,看到這個景象,似乎松了一口氣,喃喃地道:“真是沒想到……”
  她大約是以後狂亂狀態的阿尉會傷了我。可是沒想到最終沒有。
  我在阿尉懷裡蹭了個夠,終於抬起頭,瞥了她一眼。她含笑站在不遠處,耐心地等著,半點沒有不耐煩。最終阿尉抬起殺人的視線,冷冷地盯著她。
  感覺到他的身子又開始緊繃,我忙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撫平他僵硬的指節。他似乎一愣,然後手掌就松開了。
  我看了桑初一眼,然後牽著阿尉到了後面去,嘀嘀咕咕地把這件事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最終他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臉上那些猙獰的痕跡也下去了一些。他低聲道:“傷著沒有?”
  我沒料到他一開口會問這個,忙道:“沒有,一丁點都沒有。”就是嚇著了。
  他把我的頭按在懷裡,用下巴頂住頭頂,又不吭聲了。
  我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耐不住自己先開了口:“阿尉,你看……”你覺得我的決定做的對不對?
  他低聲道:“旱魃已經是魔中之王,一般不會失信於人。阿語,這種決定,你自己來做就好了。”
  我松了一口氣,撫摸他溫暖的手掌:“那我留在桃族?你呢?”
  他幾乎是立刻就道:“一起。”
  “……嗯。”
  因為他的到來,我終於給自己下定了決心和找到了勇氣。
  修行之人最好是四大皆空,肩上的負擔重一分,招來心魔的可能性就越大,危險也就多一分。看看當年的桑初。現在她要把她的重擔轉移到我身上,說實話我真的很猶豫。可是她提出的條件又很誘人,我動搖了很久,終於因為阿尉這句話而下了決心。
  只要有他陪著我,那我什麽都不怕。
  最終我和旱魃席地而坐,阿尉振著翅在旁邊守著。好像只要對方一有異動,他就會出殺招。
  旱魃倒是很淡定,讓我把靈根取出來。那一截東西就是桑初當年的靈根,桃族這種木性靈物都有靈根,桑初當年是出了名的天賦過人,所以會長這麽大一根,也是很驚人的。所以當時女越就是半天都沒認出來這是老祖宗的靈根,隻當它是老祖宗的遺物供奉起來。
  我取了那物出來,旱魃示意我吐出內丹。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自從體內吐出了晶瑩剔透的內丹。
  旱魃低低地“咦”了一聲,然後笑道:“你竟然和玄女娘娘一樣,是風能內丹。如今這世上,應該還沒幾個吧?”
  我道:“不知道,除了我自己,我還沒有見過。”
  連阿魚都不是,她還沒有生出金能內丹。玄女娘娘,就是掌管天雷的九天玄女,和羲和一樣是不多的上神之一,已經避世而居好幾萬年,許久沒人瞧見過她的影子了。那雷精,赤,就是她的能量所化。
  旱魃道:“那就好了,我將靈根導入你體內的土能之中,你試著讓它和你本身的木能融合。”
  我點點頭,閉上了眼睛,道:“我試試看。”
  說著,她就將那靈根導入內丹中的土能之中。我隻感覺一個什麽東西似乎要在我體內扎根。可是我的內丹已經被取出體外,所以這種感覺其實是錯覺。
  感覺好像在艱難地打開自己,接納什麽東西的進入(想歪了的親自己去面壁),明明很抗拒,還是要拚命用吐納壓抑本能來接受。
  最終靈根被導入,我試著吐納融合它。
  在旱魃的木息幫助下,木性能量漸漸將其包裹住,慢慢地滲透,融合。
  三天之後,靈根和我的內丹融合了。
  直觀變化就是晶瑩剔透的內丹裡多了一個嫩青青的小點兒。
  我松了一口氣,收回內丹。
  然後旱魃開始助我結嬰。其實也是這靈根的煉化過程。為了對抗我體內的金龍,旱魃也早有打算。
  她是桃族出身,桃族最擅長的就是陣法。經過我的同意,她就以我的身體為母地,種下了一個陣法。木能對我本身沒有影響,但是對我血脈中的金龍卻是大害。就好比種在複城的那個大陣,在金龍的心臟位置種下了木能和水能,千年腐蝕,所以他出來的時候也有舊傷未愈。
  由此坐化閉關長達四個多月,我和旱魃都進入入定的狀態,對周遭的一切充耳不聞。感覺桑初的內丹進入我體內,並且和我的內丹在試著慢慢融合。因為進入入定,所以我也不覺得難耐,甚至感覺不到時光流逝。
  直到體內感應到一陣悸動。
  桑初輕柔的女音響起:“不好,金龍耐不住了要破體了。衛語,我用結界擋住它,結嬰!”
  尼瑪,竟然想要強製性早產!
  幾乎是同時,我感覺到體內一陣撕裂的劇痛,有什麽東西要從血肉裡鑽出來了,後又被一道不受我控制的能量製住,是旱魃的結界。
  我疼得冷汗津津,咬牙驅動還沒有完全融合的內丹,索性冒險升出體內。兩顆半融合的內丹在半空中瘋狂地悸動著,甚至帶起了身邊的小小漩渦。
  體內的結界和要冒頭的金龍還在繼續頑抗,一下一下拉扯的都是我的身體。痛得很,我的神志總不能集中。
  “阿語!”這是阿尉。
  旱魃焦急的聲音也響起:“衛語,支撐住,別讓內丹失去控制,不然你會自爆的!”
  我試著調息,可是體內的金能慢慢地流竄到血脈中,流過一個地方,就像被針刺過一樣疼。旱魃也在苦苦支撐,可是我才是主體,修為還太弱,根本扛不住,所以她也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那個東西漸漸冒了出來,體內一陣陣收縮,類似分娩的劇痛,加上全身分筋錯骨一般的感覺,讓我幾乎要昏過去。當下隻緊緊咬著牙關,若是昏過去,那就什麽都完了!
  “阿語!”
  “衛語!”
  我的意識在漸漸流失,慢慢地要陷入黑暗。好不甘心。
  力量……
  只要再給我一點點,我一定可以製住這瘋狂的內丹!
  最終一聲長嘯,灼熱的火力撲面而來。體內的痛楚竟然下去了一些。我詫異地睜開眼,眼前一個如驕陽一般的巨大內丹,正以其強大的力量製住了瘋狂我那顆不成形的小玩意兒。
  我一驚,勇士吐丹,這是聞所未聞的。
  旱魃道:“衛語,快以此丹為引,牽引內丹融合。時間越長南王會耗損得越厲害的!”
  我咬了咬牙,迅速坐直身子,牽引著那顆我已經熟悉無比的內丹,輕易地將他的力量牽引過來,融化一切的三昧真火迅速被牽引到兩顆還在互相融合的內丹上來,慢慢地煎熬著。
  體內的撕裂一般的痛楚還在繼續,只是已經沒有剛才這麽厲害,我拿回了身體的主導權,旱魃也輕松了一些。
  那一刻,有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中閃過去。這裡有魔門的萬年旱魃,他怎麽就敢,敢把他的內丹這樣吐出來!
  咬著牙死扛著那疼痛,我的雙手也死死掐住訣,不讓並攏的手指分開,在劇痛和滾燙的火焰中炙烤了一天一夜,我的神魂都開始被抽出去,終於,兩顆內丹融合!
  睜開眼,我立刻雙手一點,那顆驕陽一般的內丹一升。
  旱魃急道:“衛語!結嬰!”
  我分開神識伸手一點,將那內丹一衝衝過去,被阿尉張嘴接下。直到看著他臉色蒼白地開始調息,我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我自己身上。
  旱魃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捏訣,低聲喃喃地念著古樸的咒語。我這才看到她一頭美麗的銀發已經枯萎了大半,並且還在繼續枯萎。
  我閉上眼,神識潛入丹田,不顧那還在血脈中漫延的金色能量,開始探索我自己的那顆泛出些微粉色的內丹。
  大顆了一些,中間的那顆青色小點正在發光。那裡凝聚了桑初數千年的修為。
  我發動神識擴散出體外,一瞬間仿佛看到了浩瀚的星海。
  一切疼痛苦厄都消失不見。
  一道柔和的女音開始慢慢地跟上旱魃念咒的頻率,好像在不經意間就懂得了這上古的咒術。無盡的星空中漸漸升上一顆剔透的圓珠,盤旋在無數的星辰之中,周身五彩斑斕的靈力閃爍著惑人的光彩。
  隨著那咒語的越來越快,那光芒也開始越來越熾。然後突然爆破成一大片灼目的白光,幾乎要將整個星空籠罩。
  悸動。
  一下,兩下。
  從最初的氣團,到逐漸成形的基體,然後逐漸感應到胎動,結成金丹。每一個過程,都在細細地重複。
  仿佛無窮無盡的靈力,形成一個溫暖的小圈子,包裹著它,好像是一個未諳世事的孩子。
  聽。輕輕的一聲。水滴一般。
  花開了。
  內丹裡的小綠點突然剝開。形成了一朵極小的綠色花骨朵,直到慢慢膨大,擠滿了整顆內丹內部。
  又一陣悸動。
  熟悉又陌生的。好像是孩子的悸動。
  旱魃低聲道:“衛語,你的元嬰,就在那朵南經初桃裡。恭喜你,結嬰成功了。”
  她的聲音有點虛弱,又道:“去壓製那孽畜!”
  我迅速抽回神識,這才發覺,在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已經被佔據了大半。那孽畜似乎覺察出我有吞噬它的意思,於是也不急著破體早產了,而是試著奪我的舍!現在,我的半邊身子,從手臂到脖子面頰,都已經長出了金龍龍鱗!
  被陣法制住的金龍還異常虛弱,大約是想趁著我尚未結嬰迅速佔領我的身體。我冷笑,強大的嬰能一陣一陣的悸動,每一下,都似是打在那金龍頭上。
  金龍哀叫著想要縮回去,我就感覺到體內的經脈一陣收縮,那劇痛不輸給剛才那被侵佔的痛楚。
  感覺到下身一熱,我的腦袋轟了一聲。
  尼瑪!!竟然走不通大路想走小路!!還想老娘把你生出來!!!
  其中有一半的金能還被我抓在手裡,我冷笑,小孩,要乖乖,不然阿娘要打你PP。
  神識化作大掌,往下一抓,就把那玩意兒生生提了回去。我也不好受,畢竟是老娘的肚子……
  我強忍著吐血的衝動,用強大的火能包裹著它。
  終於看清楚,多醜的一玩意兒……
  旱魃的強大木能打入我體內,那東西就扭曲了一下,然後被化成須狀的木靈纏住,幾乎成了一個球狀。
  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旱魃低聲道:“煉化它!”
  我強撐著一口氣,強大的嬰能瘋狂地悸動,卷著那玩意兒。所以說邪修是會有報應的,這一刻,老娘就是個爐鼎!!
  旱魃低聲道:“衛語,接下來,我幫不到你了。”
  瘋狂的大火從我周邊燃起,那金色龍鱗在我身上漸漸長出來,又退回去,再長出來,又退回去。就是我和金龍反覆爭搶身體主動權的外觀過程。
  這個瘋狂的過程持續了三天,終於,在旱魃和阿尉緊張的注視下,我睜開眼,發出一聲長嘯,周身金光四射,身體也直衝上天際。
  一隻手臂上已經長滿了金色龍鱗,我隻覺得體內的能量太過洶湧,幾乎要將我整個身體都撕裂!別無選擇,隻好衝上高空,然後又俯衝下來,金鱗包裹著的小拳頭狠狠地砸向地面,頓時地動山搖。
  靈力幾乎是一下子就被排空。體內慢慢地歸於平靜,手中的龍鱗也漸漸消失。
  成功了!金龍被我煉化了!
  下一瞬,我就因為太過虛弱,一下子癱了下去,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接住。
  對急得臉都要變形的阿尉擠出一個笑容:“我成功了。”
  阿尉一愣,然後將我深深抱在懷裡。我被壓得有點難受,但還是滿心喜悅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半晌,他終於把我放開。我回頭一看,旱魃還站在我們身後。她的頭髮已經掉光了。一顆閃亮的光頭,讓我一下子被噎到了。而且她的神情有些憔悴。好像耗損極大。
  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東西,就是我熟悉的那個珠簾。她低聲道:“這是桃王的信物,當年始祖女初去參加大戰之前,就猜到凶多吉少,因此用自己的元神煉化,留下了此物,想給我們桃族保身。我沒用,一直都沒有參透。衛語,現在我把它傳給你。”
  我一愣。然後阿尉把我松開了。我低下了頭,她的手有些顫抖,幫我將此物扣在我的額頭上。
  看了一回,她又笑了,道:“小花貓。”
  我一愣。
  她那種疲憊的溫柔實在很誘人,連我這個女人,也深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心中不禁想,有沒有這一天,我也能長成這種絕色美女。
  不過這個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我看她要走,連忙道:“你沒事吧?”
  旱魃沒有回頭。她拖著長長的裙子,踉蹌地一步一步往前走。最終俯下身,手指一張,一根漆黑的東西升了出來,落在她手上。赫然就是約半年前她和阿尉大戰時用的那一根。我現在才看清楚,那玩意兒的頂上是個蛇頭。
  “是劫也好,是緣也罷。烏牙,如今我執念已了,還可以,再等你萬年……”
  我眼看著她漸漸走遠,終於消失在這混沌一片之中。然後,混沌的束縛慢慢消失,露出那時候我們看到的這一片草地來。
  原來我們一直站在這裡。
  這片荒原重新變得空無一物,沒有絕色旱魃,也沒有萬年執念。
  我的鼻子一直酸酸的,最終,落下淚來。
  阿尉摸摸我的頭,低聲道:“阿語。”
  我撲到他懷裡,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後來回過神,我伸手摸我自己的臉上的淚水,一摸,結果發現黑漆漆的一片。我一愣。突然想起來,剛剛旱魃叫我,“小花貓”……
  結出水鏡一看,鏡子裡赫然是一個臉上黑漆漆,還有一道一道淚痕或者手指印,斑駁交錯,白白糟蹋了額頭上那個漂亮的珠簾。
  鬼啊!
  連忙貓到盤古洞天裡用靈泉把我自己洗乾淨了,換了一身衣服,頓時神清氣爽。摸摸肚皮,已經憋回去了,只是皮肉還有些松弛。
  複雜的木性能量在體內盤旋,可以看到一截雪白的肚皮上逐漸出現各種交錯的經脈。然後腹部的松弛像被一隻大手撫平了那般,慢慢地重新變得光滑。
  我一喜,原來木靈還能這麽用。
  正歡喜著,突然覺得額心有些異樣。結了一面水鏡出來細細梳妝,摘了那珠簾,發現光潔的額頭下出現了一朵淡淡的桃花。這應該是桑初的靈根所致。
  我抬手,輕輕撫上去,然後把額前的頭髮都盤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再將珠簾扣得稍微上一些,露出那朵漂亮的小桃花。
  余下的及腰長發讓我編成一個大辮子,柔和地垂在胸前。看了一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鏡子裡那個人分明就是我,可是又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眉眼之中帶了些微蠱惑的迷離色彩,連眼睛也變得更加盈盈,顧盼之間好像熠熠生輝。
  我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難道是元嬰之後人會變漂亮?還是桃族的靈根作用?
  不管怎麽樣,畢竟是女孩子,有這樣的變化讓我很是欣喜。臉頰有些發熱,我捂著臉,跑去找阿尉。
  心想一定要問他好不好看才是。
  誰料跑了半天,都不見阿尉的身影。我一愣。雖然我一直勒令他不準偷看我洗澡,他一般也不會離我太遠的。
  直到我在不遠處的果林裡發現了他。他背對著我站著。我一愣,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種不敢靠近他的感覺:“阿尉?”
  他迅速回過頭看了我一眼,臉色有些蒼白,可看不出什麽異樣來。
  我慢慢地松了一口氣,提著裙子慢慢走上去,逐漸綻放出笑容:“阿尉,我變好看了呢。”
  他的面容漸漸柔軟,低聲道:“嗯。”
  我剛想再說些什麽,結果他的面容就一陣扭曲,嘴角溢出血來。我嚇了一條:“阿尉?!”
  他沉重的身子壓過來,我顧不得別的,連忙支住他,結果是被他壓得更往地上癱,一下子他摔在我身上,差點把我壓成肉餅。
  “阿尉?!”我連氣都喘不順,拚命用力推他想從他身下下來。可是他的反應卻是按住了我的雙手,把我製住不讓我動彈。
  “阿語,別動……”
  “……阿尉?”
  他的氣息有些重,帶著血腥味。我驚疑不定,也不敢動,隻由著他壓在我身上躺著。下腹那裡突然滾燙,是他的內丹在悸動。
  半晌,我一直保持著出氣多入氣少的狀態,差點昏過去。終於感覺到他松開了一些,側了側身子。
  意識和眼前都還有些不清晰,挨在這個火熱的胸膛裡,我倉皇地伸手去觸摸,指尖碰到他柔軟的嘴唇,被他一把握住。
  混沌中,一個聲音低低地傳來:“阿語,很好看。”
  面上就一熱。
  視線逐漸變得清晰,他的臉色已經藏不住了,蜜色的皮膚泛出蒼白的顏色,額前也細細密密出了汗。我嚇得差點哭出來:“阿尉,你到底怎麽了?”
  他順著我扶他的手,坐了起來,一邊微微喘息著,低聲道:“不打緊,是禁地的陰氣滲入了內丹,我逼出來就是。”
  ……禁地的陰氣。那是他為我吐丹助我融合內丹時,把內丹升出體外的時候。而且那是乾陰之地,陰氣更加濃鬱。他……
  他伸手摸摸我的臉,低聲道:“別哭,也不用急。”
  我搖搖頭,扶著他坐好,用巫術導入他體內,果然看到那顆驕陽一般的內丹上有些滾滾的瘴氣溢出來。比我想的嚴重。
  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把內丹從口中升出來,結果被他一把捂住嘴。
  他低聲道:“阿語,不要這樣。你剛剛結嬰,元嬰還很虛弱。”
  我在他手心裡搖搖頭,止不住地落淚。勇士的體質和巫嗣是不一樣的,如果沒有巫嗣的幫助,他們怎麽可能分剝出內丹裡的雜質?巫嗣的天職就是淨化啊,不然還要巫嗣幹什麽。
  他還是捂住我的嘴,我的雙手都伸上去,扣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在我頰旁濡濕一片,他的手輕輕顫了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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