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百試不爽 入夜,朱家內宅。 陳慧雯年方十八,新嫁朱老爺為妾。在朱家後院一時豔冠群芳。 朱老爺自納了她,身體一日虛過一日,最近終於病倒,也終於不再留宿這位尤物小妾住處了。 要說這位小妾勾人之處何在? 除了那燕瘦環肥的胴軀,更有那若有若無的迷人體香。 朱大少自回來那日就聽下人說了,這位小姨娘自帶體香,所過之處皆留香醉人。 礙於身份,朱大少自是驗證不得。 而今晚,他卻是做了個大膽的舉動。 夜色之下,他一行黑衣,隨風潛入夜,進了那小姨娘的宅子。 才進來,就聽聞水聲稀嘩,原是那陳小姨娘在桶裡沐洗。 白皙的脖頸露在外邊,柔美的香肩兼著那深凹的鎖骨,光是這上首體態,的確可稱尤物二字。 ‘無怪父親最近病倒,有如此尤物在側,便是君王也難上朝了。’ 但這陳小姨娘雖說不錯, 可在他心裡,比起那林悅薇還是要差了一些。 甚至,比起林悅薇的母親林夫人,也要遜色兩分。 本想湊近了看兩眼,卻無意間碰動了過道珠簾。 當聲音響起,那戲水玩珠的陳小姨娘微微轉過頭來。 朱大少默念咒語,身體隻向牆壁一碰,那兒波紋出現,隻眨眼他就不見了。 陳小姨娘:“是誰啊?” 並無人答。 朱大少滿意地悄然退走,離了朱家,趁著夜色直往那豐悅酒樓行去。 夜裡宵禁,途遇巡邏衙役。 正自得意的朱大少,忽被瞧見,有一人就喊道;“誰在那?” 宵禁被抓,朝廷律法,統關七日,杖五十。 朱大少有個典史舅舅在,此時若是亮明身份,倒也無礙。 但他這會兒,卻片言不發,隻默念一聲咒語,就穿入了一家民戶。 巡邏衙役追將過去,隻望長街空蕩,並無人影。 “哪裡有什麽人?你瞧花眼了吧?” “不對啊,剛剛明明瞧見有人,怎一眨眼就不見了。” 那衙役在周圍走了幾步,確實沒看到人,這才罷休。 待他們走後,朱大少抖擻衣袍,又從那門牆走了出來。 臉上笑容愈盛:‘這穿牆術,果真是百試不爽。’ 有這般能力行走凡塵,誰人能擋? 未幾,就來到豐悅酒樓門前。 四周寂靜,那酒樓裡也再無燭燈,大抵都已經睡了。 ‘我若今夜給你放一把火,明日這兒便可成一片廢墟。’ ‘不過,這倒是不急。’ 默念咒語下,朱大少從豐悅酒樓正門進入。 卻剛入大堂,就聽後院傳來狗吠聲。 狗叫著,還要朝這邊奔來。 朱大少一慌,這兒竟還養狗的? 剛想退出去,卻聽狗爪子在門板上抓撓,原來這大堂跟後院隔著一道門。 那狗盡管叫得凶,卻並不能進入到這兒。 朱大少心有悻然,登上樓梯,走向二樓。 這豐悅酒樓的布置他還是清楚的,二樓右側為貴客雅間,而左側則是酒樓主人起居之處。 他冷笑一聲,就偷摸著就上樓朝左側遁入。 其時,江陵正在打坐,林小姐在屏風後面大抵是已經熟睡了。 才八九點鍾的時間,左右他是難睡的。 但林小姐忙累一天,卻睡得很香沉。 為不影響她休息,江陵也早早滅了燭燈。 如今的他,已懂得初步利用【元池】裡的靈力於身體各處。 比如運於雙目,則可堪破虛妄,視鬼神,洞黑暗。 若運於肢體,則身輕如燕,力大無窮。 這會兒,只要運轉靈力到雙眼,點不點燭燈,於他而言,並無二樣。 “主人,小倩感覺到有個生人進了酒樓裡頭。” 聶倩抬起頭來,與他咫尺相對。 她苗條身姿胯坐在江陵腿上,下巴枕在他的肩頭。 首次這般姿勢,曾讓她羞赧良久,但如今次數多了,倒也習慣。 “我也感覺到了。” 江陵微微一笑,打坐狀態,六感增強,他早就聽到有腳步聲從一樓進來,且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大約是毛賊,該是來偷盜調味品罷。” 因豐悅酒樓生意太好,這幾日私自跑向後廚想窺個究竟的,就有十二三個。 悄悄與袁煥、小珂接觸的,更有七八個之多。 但無論小珂還是袁煥,都是忠心之人,哪肯背叛? 那些詭計難施之人,沒了辦法,或才出此下策,夜中盜來。 聶倩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主人,要不,讓我去看看?” 這幾日,她常坐在江陵雙腿上,助他修行。在助他的同時,她也受到了不少陰氣反饋。 如今的她,膚色白皙,眉目精致,越來越似個真人兒。 江陵並不在意:“倒也不必,有大黃在,他得不了逞。” 這幾天裡,江陵閑來無事,就將豐悅酒樓的各處門窗、玄關都隱布暗陣。 也大抵是他曾被河童夜裡襲擊過,如今無論住哪,就都有個提防的心思。 此時,在他說話之間,隻伸出手指在床沿上一點。 然後,那一樓大堂與後院相隔的那扇門,就吱呀一聲,自動開啟。 被困在後院的大黃見門開了,立刻晃著尾巴就朝前邊衝進了來。 隻過須臾,二樓過道裡就聽到有人被咬,且發出扯鬥的聲音。 ‘你這死狗!’ 朱大少被大黃咬住左臂,反手就對著大黃砸了幾錘。 隻惜他於山上學道時,未通拳腳,隻學了那穿牆之術。 平時也多遊手好閑,被這一條土狗咬住,竟一時奈何不得。 掰扯之下,大黃撕爛了他的衣袖,而他借著穿牆術竄進了邊上一間房裡。 大黃在外邊狂吠,朱大少為躲避它,連穿三面牆。 終到了江陵打坐的房間,他一進來,突聞狗吠停了。 心裡一松,這死狗,待我明日弄來毒藥,定送伱上西天。 進得這房裡,隻覺黑暗不見五指,但香味襲來,以他經驗,這定是個女子房間。 ‘莫非這就是林悅薇的閨房?’ 從懷裡掏出一竹筒,正要施為,忽而一道陰風襲來, 朱大少隻覺陰風撲面,好生陰冷。 情不自禁打了個抖,冷不丁便失了神智,原地栽倒了下去。 在他頭上,聶倩凌空而懸浮著。 適才正是她吹出一口陰氣,讓他禁受不住,原地昏了。 江陵起身走來,到他面前,揭開那臉上黑紗,神情忽變驚異:“居然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