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月回過頭看著路菲菲。 路菲菲輕聲說:“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帶刀入城。” 張望月一聽,眼睛一亮。之前,盡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將軍言辭上,竟是忘了當下目的。 那將軍忽又說道:“好了,我就說這些。你們誰願意和我走的,快些亮出本事來。時間緊張,若是沒有,我可走了。” 卻看一人跳了出來。 隻瞧他腰間長刀,衣著隨心,腳上草鞋,臉上烏黑。 他也不說話。 直接把腰間刀拔了出來,只聽刀鳴一聲,他便把刀插入地面。 說道:“此刀名‘尋春’仍是我殺了那江洋大盜花非花得來。自問得此刀後,刀術大漲。難遇敵手,如今既是郡主需要。我尋春刀李摘星,自當義無反顧。還請將軍前面帶路。” 他說完,抬頭挺胸。 自有一股子傲氣。 見此,張望月擔心此人佔著先機。欲邁步走出。又聽將軍說道:“這位李刀客,既是如此名聲在外。何不露一手,也好讓我心裡安穩些。”他說完,看著李摘星。 那李摘星便皺眉。 將軍又補充道:“李刀客不必惱怒,我沒有要懷疑李刀客刀術的意思。只是郡主事大,不能出現意外。我們這做下屬的,自然要多費心,還請李刀客不要放在心上。” 李摘星把手搭於刀上,說道:“將軍之意,理當如此。既是這樣,我便簡單露一手,也好讓大夥把把關。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將軍說:“那樣甚好,李刀客請吧。” 只看李摘星馬步一扎,把刀舉高,順勢把刀往空中一拋。接著,他身子一躍,騰空把刀握住。於空中轉了三圈,落地後,順勢舞了起來。 隻弄得灰塵四起,似刀鋒所致。 卻看刀法,竟是有模有樣。 將軍大笑,說道:“夠了夠了。” 於此,那李摘星才停下。他臉上汗水流下,那鞋子竟是弄得個鞋面與鞋底分離。 張望月便這麽瞧著。那李摘星似乎發現了張望月,便把腳趾往後收了收。 李摘星朗聲道:“還請將軍帶路。” 將軍說:“甚好,甚好。我們時間緊迫,你就上了我的馬,我們一起趕去。” 那李摘星上了馬,眼見將軍要走。 張望月趕忙喊了聲:“等一下。” 將軍回頭,他打量著張望月。便問道:“這位壯士,難道也是刀客?” 張望月說:“正是。我家裡急需銀兩,聞得此事。心中激蕩,便想著能隨同將軍一起。” 那將軍聽後沒有說話。 過得一會他說:“你可有真本事?” 張望月回道:“有。” 將軍說:“露一手看看。” 聽得將軍所說,張望月想也沒有想。直接走到守衛人跟前,拔出了守衛人的刀。那守衛似還沒有反應過來。 張望月便把那刀,往地上一插。隻瞧整個刀沒入到了地面,竟是一點也沒有留出來。 周旁忽得安靜下來。 那守衛人,直接跑到跟前,蹲下用手扒土。 卻聽得將軍大笑,問道:“此招可有名字?” 張望月道:“此招名為‘入土’。” 將軍皺眉,說道:“入土?” 張望月道:“無論是誰,只要中了此招。必會入土為安。” 那將軍聽後,哈哈大笑,道:“好名字,好名字。既然如此,就和我一起走吧。” 於此,張望月拉起路菲菲。 那守衛人忽得站起,說道:“小子,還我的刀。不然,你走不掉。” 將軍忽然開口,“一把刀而已,過會讓人給你送來。放開他。” 那守衛人臉露殺意,便是松開了手。 將軍看著張望月,又看向路菲菲。便問道:“這位是?” 張望月解釋:“她是我老婆。” 說完,張望月回頭看了一眼路菲菲。她自是神情自若,眼神看著別處。但她余光之中,自是有張望月身影。 將軍聽後,便說:“既是這樣,你們一起走吧。” 然後,將軍指著守衛人說:“你,再去找一匹馬來。” 因將軍身份在此,那守衛人自是照做。 於此,張望月帶著路菲菲騎上了馬。跟在將軍身後。 四人進了皇城。 只看皇城內甚是繁華,別有熱鬧。又瞧得街道四周,人們舉目相望。 這使得張望月渾身不太自在。他還從來沒讓人這樣瞧過。 忽見迎面有馬車,車上四名漢子,站於各角。手裡拿著一面長幅,上面寫著:黑虎出沒,請注意人生安全,少出門。 見此,張望月心中有念。便趕馬上前,追向將軍。 二人形排,張望月問道:“將軍可知這長幅是何用意?” 那將軍轉頭看向張望月。回道:“別提了,前些日子,不知怎的。皇城裡出現了黑虎,那黑虎凶猛得很,見人就咬。如今傷了不少人。李親王派人活捉。哪知那虎像是通靈一樣,便是藏了起來。當人們覺得黑虎走了時,那黑虎又出來傷人。我們既是捉不到它,便只能提醒城民。” 說完,將軍搖了搖頭,甚是無奈。 此時,張望月心中一酸。 心想:“這黑虎或許就是小虎了,那李清霞又在哪裡?她現在過得可還好?她一定還在被人追殺,小虎便是為了保護她而傷人。隻盼能夠早些遇到才好。” 正想著,忽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頭。心中又是一緊。 路菲菲道:“我說了,清霞姐聰明大膽,不會有事的。” 聽後,張望月沒有說話。 心中有無數的話要說,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更不知,和誰去說。 如今,路菲菲已是他的老婆。張望月當是,不能再把念頭入在李清霞身上。 可又忍不住去想。於此,頭腦是湧了千絲萬縷。心中煩躁,喊了聲,駕! 駿馬便是超過了將軍,獨自前行。 眼前,萬家燈火。 微風輕拂。 吹入心裡。 耳邊無聲。 人影劃過。 行得一柱香,只看前方金碧輝煌。竟是一座,通天、遍海的高樓長城。 張望月坐馬,立於原地。只是瞧得發呆。心中不禁去想:“金陽王朝盛世之時,也是如同這般。” 此時,將軍追了上來,說道:“前面就是了,隨我進去。” 他說完,一聲駕。 張望月把腳一蹬,駿馬便是奔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