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奈慢慢地坐起身,被子從雪白的肩頭滑落,沒感覺到冷,濃翹的眼睫抬起看了看周圍。 在垃圾桶那六隻裝停留了一瞬,被燙到了般移開,直到衛生間方向,定格住了。 是謝闌深在洗澡,怕驚醒她,水聲極小。 薑奈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指尖扶著額頭,嘲笑著自己的患得患失。 沒過幾分鍾,謝闌深洗完澡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衣物,很明顯他醒來後的心情是愉悅的,眉梢眼角都染著稍稍一點笑意,邁步走到床邊,看到薑奈就想親近。 薑奈起初還是放不開,等連人帶被子都被他抱到床邊,無處可躲後,也只能忍著羞意抬頭。 那陷在床單的指尖微微蜷縮,從沒有發現有了關系後,連跟他接個吻都能心悅至此。 “醒的很早,肚子餓不餓?” 謝闌深沒溫存太久,薄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又關心了兩句她的身體情況,靠的近落在太陽光線下,顯得親密無間。 薑奈罕見沒有回答,扯過皺巴巴的浴巾擋住鎖骨處,忍著不適感,一路小跑到衛生間裡。 她洗的很快,半個小時內就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謝闌深在民宿的餐廳訂了豐盛的早餐,十點半,兩人走出房間去吃飯。 他選的餐桌位很好,視野很寬敞明亮,能看見外面的仙人掌,落地窗照映進來的陽光籠罩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薑奈落座後,先給自己倒了杯清水喝。 與他在一起,吃什麽用什麽,謝闌深都安排的很妥帖。 “給你來一份紅棗桂圓湯?” 隔了好幾秒,薑奈沒應聲。 謝闌深是在她對面落座,視線極淡掃了一下菜譜,又看向她:“三分甜,還是五分甜?” 薑奈還是喝水,目光飄向了落地窗外。 似乎是從醒來後,謝闌深就意識到她一聲不吭,比往日還安靜起來,又不像是起床氣。 他長指緩緩地合上菜譜,眼底的墨色濃鬱,定定地端詳著面前的薑奈,她這樣不搭理他的模樣,就已經足夠挑起他的莫名情緒,薄唇低低地問:“奈奈,你是怎麽了?” 是對他昨晚不滿意? 還是昨晚折騰的太過了,如今一聲不說,直接判了他死刑。 第24章 (破戒) 薑奈就跟個漂亮的小啞巴似的, 安靜地喝水,不停的喝,面對謝闌深的問話, 也只是抬起眼, 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看他。 謝闌深這樣慣會揣摩人心的男人,也一時看不透她經歷了旖旎□□後的心思變化。 過了許久, 早餐都被端上來, 擱在了面前。 薑奈喝完水, 不知怎麽地咳了聲。 片刻, 引起了謝闌深的視線, 他長指端起白瓷碗碟一頓, 觀察她臉蛋細微的表情:“不舒服?” 薑奈搖頭,與他烏沉沉的眸子對視上。 細細的喉嚨, 輕咽,就是不開口。 謝闌深的耐心似乎已經達到上限, 在外,薑奈又是公眾人物, 即便民宿的餐廳裡人不多, 兩人最好是能保持肢體上的距離,而她這樣三番兩次不吭聲,使得他皺起眉頭了一瞬,然後沉靜如常地站起身, 走到對面坐下。 薑奈還沒反應時,修長的手臂就將她細腰摟了過來。 耳邊,是他刻意壓低的嗓音, 不讓旁人聽見:“為什麽不跟我說話?你是哪裡疼?” 昨晚上時,除了初次必須要經歷的疼痛外, 她全程都是柔順配合,沒有半分不情願。 謝闌深視線沿著她藕白的頸往下,落到了細腰間,很快又回到了她臉上:“是害羞不好意思說,還是不想理我?” 薑奈烏黑的眼眸下清澈到都能倒影出他影子,怎麽會不想理他。 被逼問下,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喉嚨處。 謝闌深隨後,指腹也覆了上來,在她格外細膩的肌膚上磨著:“嗯?” 薑奈努力咳了下,卻只能從喉嚨溢出一個沙啞不像話的音節。 都怪昨晚,她有大半個時間都在喘,早晨醒來發現出不了聲了。 想喝水,喝了一杯又一杯,都沒得到緩解。 謝闌深琢磨兩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嗓子一直很痛?” 薑奈點頭,然後用指尖,在他的手掌心寫下幾個字。 謝闌深慢慢地,將那白皙指尖握住,肌膚下是她的體溫,溫涼帶了一點軟,他低聲說:“先吃幾口東西。” 薑奈聽他的,細嚼慢咽了半碗粥,喉嚨不適,就沒什麽胃口了。 十五分鍾後。 謝闌深帶她回到了民宿,時間還沒到退房的時候,陽台那邊玻璃門半開,風能刮進來,很快被男人關上,連帶窗簾也嚴嚴實實拉攏上。 薑奈走去倒水喝,不一會聽到腳步聲過來。 她抿了口後,纖細的手腕就被謝闌深扣住,整個人拉到了衛生間。 “我看看。” 謝闌深手臂有力地將她抱到洗手台坐,剛好,兩人能面對面對視。 他去解她羽絨服的拉鏈,空間過於封閉的緣故,讓薑奈有了本能的緊張感,她的手指,有些發抖,執意地去揪著男人的西裝一角,不到數秒,衣服就都褪到了一半。 在那一面乾淨的鏡子裡,映出薑奈纖瘦曲線的背部,上面布滿了大小的吻痕和瘀痕,從雪白肌膚上看,都是齒印和被男人長指揉出來的,那些紅紅淺淺的痕跡,從她的後脖一直延伸到細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