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路口,一名名修行者從隱藏的後上山。 他們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斬妖除魔,而是為了山上那能讓人憑空增加數千年修為的神秘異果。 這等至寶,若是被他們得到,不說一步登天,但也能一躍成為修行界的大人物,三界有名的強者。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雖然他們都有些膽怯,忌憚山上那頭神秘大妖。 但當有人主動站出來後,很快就產生了從眾效應,所有修行者爭前恐後的上山,生怕晚了一步,那神秘異果就被人奪去了。 不過,上山的修行者也不是所有,終究還是有人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拷問時,躊躇不前,猶豫不決。 而這一瞬的遲疑,決定了他們日後在修行一路上,能走多遠。 了凡尋了塊巨石,盤膝坐下,雙手合十,輕聲誦經,絲毫不聞外界之事。 仿佛他來此一趟,就只是為了看一看青城山的風景,然後坐下誦經念佛。 這讓暗處觀望著了凡的一些人捉摸不透,這和尚到底是來幹嘛的? “這和尚怎麽不像是來爭奪那神秘異果的?” “畢竟是出家人,那神秘異果也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不對,既然如此的話,他剛才為何與熊慶發生衝突?” “這……” 暗處的人議論紛紜,所談無不是奇怪了凡的目的。 沒有辦法,這裡可是杭州城的地界,天下佛門前三的靈隱寺就在此地。 無論江南之地的修行風氣多麽盛行,但在靈隱寺的地界,縱使他們是修行者,也沒法無視佛門弟子的態度。 尤其,這名佛門弟子的實力不弱,甚至能壓著熊慶一頓捶。 “咦,快看,那是誰?”有修行者轉過頭,看到某個身影從山下走來,臉上露出異色。 “楚雲柔?怎麽她也來了?雲霄宮也對那神秘異果感興趣嗎?” 遠處上山的人群裡,有一個女子,周圍聚著不少人,似是她的擁護者, 那女子容顏極美,頗有江南女子的水柔和安靜,站在那裡,就宛如一道世間最美的風景,頓時吸引了山道上無數人的目光。 “那是雲霄宮的弟子楚雲柔,她竟然也來了!”有人低語,認出了那女子。 雲霄宮也是江南之地的一座修行聖地,實力不弱,歷史悠久。 但不知為何,雲霄宮只收女弟子,所以在江南之地,乃至整個人間修行界都有傳聞,雲霄宮的傳承,來自天上某位大人物。 “我聽聞,雲霄宮那頭‘騰海蛟龍’昔年受創之後,一直無法痊愈,如今雲霄宮的山門已經沒有看守,這次雲霄宮突然派弟子來青城山,或許是看中了山上那頭大妖,想要帶回去守山門。”山道上,有了解內情的人說道。 修行界歷來是有一些門派聖地,會派弟子在人間行走,傳揚門派威望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歷練弟子,同時完成師門交予的任務。 就例如雲霄宮這次派弟子來到青城山,便是為了將山上那頭大妖帶走。 “不對啊,這麽說的話,難道雲霄宮知道山上那頭大妖是什麽來歷?”有人敏銳覺察到這其中的隱秘,頓時驚了。 聞言,周遭的修行者也紛紛愣住。 …… 了凡閉目誦經念佛,卻並不是兩耳不聞外界事。 事實上,這個狀態下的他,感知可謂是達到了一個頂點,周身方圓百裡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此時聽聞雲霄宮也弟子前來,還略有一絲驚訝。 雲霄宮在人間修行界的名聲有些複雜,有人深究其傳承來歷,可以追溯到天上的某位大人物,對雲霄宮有一些莫名的敵意。 但同時,又有一部分人覺得,雲霄宮不過都是一群女弟子,即便是立場不同,也造不成多大的影響。 換而言之,便是看不起雲霄宮由一群女弟子組成的勢力。 另外還有一小部分認為,雲霄宮多年來不聲不響,低調不起眼,實際上是在藏拙。 就如此前山道上有人說,雲霄宮的護山神獸‘騰海蛟龍’昔年受創,至今都無法痊愈。 然而,那頭‘騰海蛟龍’可是一頭妖王,身負上古螣蛇的血脈,實力之強,可不是尋常的妖怪能夠比擬。 至少了凡若是對上那等妖王,下場就只有一個,便是尋個風水不錯的位置,作為墓地。 而這樣一尊妖王,昔年卻是不知為何,突然遭受重創,以至於整個雲霄宮上下,都彌漫在一股極其緊張的氣氛之中。 外界猜測,雲霄宮應當是遭遇了入侵,對方並未對雲霄宮造成多大的傷害,只是打傷了守護山門的騰海蛟龍,便迤迤然離去。 這件事至今都是人間修行界的一個謎團。 因為入侵雲霄宮的那人,既然有實力闖入雲霄宮,打傷騰海蛟龍,便同樣也可以闖入其他修行聖地,打傷他們的護山神獸。 不過,這並非是重點。 重點是,雲霄宮遭遇了那一次闖入,護山神獸受創,卻無人在那個時候趁火打劫,對雲霄宮動手。 一開始,各方勢力還有些疑惑。 但旋即,便從雲霄宮傳來消息,有幾股未知身份的修行者闖入雲霄宮,被巡山弟子發現,全部擊斃了。 那個時候,各方勢力才知道,原來雲霄宮不是沒有人趁火打劫,而是去打劫的人,都被留下了性命。 若非是雲霄宮主動揭開這件事,恐怕各方還不知道,雲霄宮竟然有這般深不可測的實力。 了凡既然將杭州城作為下山入世修行的第一站,自然是對江南之地的修行界提前了解一番。 這雲霄宮,便在他的名錄之中。 “嗯?這股氣息?” 突然,了凡神色微變,猛地睜開緊閉的雙眸,一縷佛光閃過,他起身眺望遠處。 他能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在顫動,似乎遠處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往這青城山趕來! 那氣息之強大,就連了凡都難以平靜。 而同時發現這一異常的,還有那位雲霄宮的弟子楚雲柔,那張絕色的容顏上,滿是驚訝,似乎她知道來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