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混过关

一对心猿意马的补课CP,初恋的泡泡噗噗跳。 “不要对除我以外的男孩儿太好,他们都不是好人,你离他们远一点。”豹哥认真地教育苗苗。 “哦。”苗苗似懂非懂地点头。 “来,跟我一起说一遍。”豹哥循循善诱,“迟苗苗只对豹哥好。” “迟苗——”苗苗顿了一下。 豹哥看苗苗停下了,他挑眉看着她,一副“愣着干嘛,说啊”的神情。 “迟苗苗只对豹哥好。”苗苗说。 “真乖。”豹哥奖励似的摸摸苗苗的头。 ——“我第一次谈恋爱,有什么不熟练的地方,你多多担待。” ——“好!”

Part 11 “我不是挺喜欢你的,我特别特别喜欢你,只喜欢你,而且还要喜欢你很久很久。”
豹哥把硬币在饺子里藏好了,藏得特别隐蔽,他脑子里思索了很多种可能,最后确定目前这种方案是完美的,然后才从厨房里出来。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苗苗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合着还在生气。
豹哥往她那边移了一下,苗苗就跟着往旁边移了一下。
豹哥想,不要跟小屁孩儿计较,他大气地又往苗苗那边移了一下;苗苗又隔着往旁边移了一下。
豹哥气乐了,他也不动了,反正现在客厅里没人,他直接伸手把苗苗跟盘菜似的,端到自己身边。
两人靠得特别近,苗苗锲而不舍,又想往旁边移,豹哥一把按住苗苗的头。
“你再动一下试试。”豹哥趴在苗苗耳边,低声威胁。
苗苗不动了,但嘴翘得老高,抻长下巴,全身都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豹哥觉得自己真是惯出了一个祖宗,刚认识那会儿苗苗多听话一女的啊。
“我手工又不好,这是我第一次捏饺子,想着你就捏出了那么个玩意儿,我手不听我的使唤,是我的错吗?”
苗苗还是不说话。
豹哥见说不通,也不说了,自顾自剥了个橘子,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橘子瓣儿上的须给剔掉。
苗苗等了一会儿,看豹哥还是不理她,她左右权衡了一下,最后瘪瘪嘴,委屈巴巴地凑上前。
“我也要吃。”苗苗说。
豹哥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他把剔好须的橘子瓣儿举到苗苗嘴边,苗苗张嘴吃进去了。
豹哥捏了捏苗苗的脸:“是不是就等我哄你呢?”
苗苗专心吃橘子,听不见豹哥的话。
“越来越娇气。”豹哥又举了一瓣儿橘子,递到苗苗嘴边。
苗苗摇摇头:“不要了。”
“你不是喜欢吃橘子吗?”豹哥觉得奇怪,“今天就吃一瓣儿就不吃了?”
“这个橘子很甜。”苗苗笑着说,“你也吃。”
豹哥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想这是什么绝世小甜心。
豹哥心里流着宽面条眼泪,吃了一口橘子进去。
然后表情骤变。
“迟苗苗……”豹哥被酸得牙齿都在打战,“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还安静文雅地待在这里吗?”
苗苗憋着笑:“为什么?”
纯粹是求偶的心在作祟。
豹哥把酸橘子咽下去:“纯粹是因为我热爱和平。”
苗苗很听话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真伟大啊。”还自己鼓了一下掌。
一句话又把豹哥气得够呛。
豹哥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拿着手机,推开阳台门,去了客厅外接电话。
苗苗看了豹哥的背影一眼,也没说话,手拿着遥控器,有些烦躁地换频道。
什么人的电话,还得避开她才接?
不过避开她也是对的。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苗苗哼一声。
苗苗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几步跑到书房,拍门:“爸!快!”
“你干吗,警察大过年的来抓你了?”苗苗爸爸打开书房门,问苗苗。
“没有,警察叔叔也需要团圆。”苗苗灵活地蹿进爸爸书房里,“快,给我一本佛经,我诵读诵读,来降降火。”
“字儿都认不全还诵读。”苗苗爸爸把苗苗赶出书房,“我正在写舞台剧呢,你少来瞎掺和。”
苗苗说:“就那退休工人舞台剧,您还真把它当作事儿了。”
“啧。”苗苗爸爸教育苗苗,“小小的舞台剧里承载了大大的希望,它是社区生活的一道闪光,点亮人们无聊的晚年生活,这么神圣的工作,你怎么说话的呢?”
苗苗翻了个白眼,她也就是来没事儿找事儿的,现在这边祸害得差不多了,往外一看,豹哥还没从阳台回来。
她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加茂盛。
她号了一嗓子:“爸爸!祝您新年快乐!”
苗苗爸爸给这突然一嗓子吓得够呛:“你抽风啊?”
“我今儿是真呀真高兴!”苗苗大声说,“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旧的一年即将过去,让我们—”
“给我麻溜地滚开。”苗苗爸爸挥挥手,“烦人。吵得我脑子嗡嗡嗡的。”
豹哥接完电话回来,左右上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苗苗的身影。
正好苗苗爸爸从书房里出来,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苗苗呢?”
“不知道哪儿去了。刚刚还在这儿晃悠呢。”
豹哥心里一跳。
他下意识地往阳台看,果然,随着“哗啦”一声门响,苗苗从阳台推门进来了。
苗苗去阳台,本来是打算去问豹哥吃蘸饺还是汤饺,结果却听到了一个秘密:豹哥的家人根本没去新西兰,人家在家里待得好好的。
那么豹哥为什么要撒谎说家里没人,非得跟着她一起过年呢?
苗苗觉得心上就跟有不安分的兔子扎堆蹦迪似的,把她好好的安安稳稳的心房给搅得乱七八糟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从阳台走了过来。路过豹哥的时候,那叫一个目不斜视。
豹哥也不管现在客厅里还有苗苗爸爸在场,他直接拎起苗苗的后衣领,把人拽到自己眼前:“你就这么直接走过我了?”
苗苗看了一眼豹哥,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手来回绞着家居服衣摆,都快拧成一朵花了。
“那我也不能绕过你走啊。”苗苗小声说。
“我就出去接了个电话,现在你见我还打算绕道了?”
豹哥不可思议,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另一只手拉着苗苗,把人带到阳台上,打算进行一场亲密的交谈。
苗苗无助地回头看自己的老父亲。
却看见老父亲笑呵呵地捧着一杯茶,一脸“年轻真好”的表情,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俩。
豹哥把苗苗拉到阳台,伸手把外套给苗苗披上。
“你都听到什么了?”豹哥问。
“我说什么都没听到,是不是有点假?”苗苗说。
“是。”豹哥背靠着栏杆,月光从头顶漫过来,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柔和了很多,“我其实不怕从你这儿得到答案。”
“我怕你直接逃了。”豹哥笑了笑。
苗苗抿抿嘴,怎么会逃呢?
她巴不得。
万里江山倾颓只在一瞬间,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自尊、所有的虚荣心,在日渐明朗的心意面前,显得那么卑鄙和微不足道。
她不摘星星,她要星星为她而来。
星星真的来了。
那么还是要摘一下的。
她下定决心般,确认一遍:“豹哥,不,秦锐,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时间仿佛静止,夜的浓稠搅拌了所有吹过的大风。城市的星火零散而盛大地绽放在夜幕之间,黄澄澄的光模模糊糊地晕染在天边。
穿过小区那条弯折的路,顺着石头壁一直走,就是她的小学,在那里,她第一次吃到巧乐兹的蓝莓味冰棍儿,巧克力像什么魔术师的障眼法,梦幻而紧密地先行裹住感官。太好吃了,想永久地只吃巧克力。
时光荏苒,她在六年级的时候学会骑自行车,初中开学的第一天,她不太熟练地骑着自行车去上学,身后是父母不放心的目光。后来她自行车骑得越来越熟练,可以双手松开自行车把,迎着风,大笑,飞速地滑下山坡。太快乐了,想永久地骑着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
高一是从初三暑假开始的,她被分到了先行班,提前学高中的知识,满屋子的学霸,她紧张,怕自己是里面最弱的一个。所以夜里挑灯学习,如豆的灯光映在书桌前的窗户上,跟外面的街灯相得益彰。
无数个埋头做题的夜晚过去,清晨的阳光照在跑操的他们身上。高考前一百天,年级誓师会,所有人穿过那扇高高的红色状元门。回到教室上自习的时候,一个同样沉默同样刻苦的戴眼镜男生拦住她,问她大学想考哪儿。太沉重了,想永久地逃离考试和名次还有未来。
成长的轨迹像电脑后台程序,一直运行着,一直记录着,只在特定的时候被点开,恍然发现,轻舟早就过了万重山。
她在大学的末尾遇到了一个叫“秦锐”的男孩儿。
长得特别好看,精致漂亮,却是个体育生。
太多人知道他,暗恋他,他太有骄傲甚至傲慢的资本了,但在她面前的他却纯粹干净,有时候幼稚,有时候抖机灵,有时候逞强,有时候抽风,但所有时候,他都让她心动不已。
她从小学不会主动,天生习惯顺从,是最最脆弱的墙头草,稍微有风她就了。
怕误会,怕自作多情。
但她又从小优秀,是个被人夸赞到大的好学生,面上再谦逊,骨子里却是实打实的傲娇。
好学生都是会掩饰的人。
她无师自通地学会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掩饰自己的怦然心动,倔强地站在原地,说着什么要星星自己过来的话,但渴盼的眼神却又早早地出卖了她。
天色将明。
就像数学题的倒数第二个步骤,完成它,就可以得到答案。
秦锐,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豹哥笑了笑。
他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旅人,现在总算放下了担子。
“是。”
他伸手拍拍苗苗的头:“怎么样,觉得我配得上你吗?”
苗苗下意识就说:“配得起配得—”
豹哥打断苗苗的话:“你想想再回答。”
苗苗妈妈在餐桌前喊了一嗓子:“孩儿们,吃饭了!”
豹哥笑了笑,他把苗苗的刘海拨乱,然后又一点一点理好:“走吧,进去吃饭。”
苗苗似懂非懂地跟着进了客厅,脑子还不太清醒。
这跟她想象中的告白不太一样。
她不是都答应了吗,为什么豹哥让她再想一想。
苗苗没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苗苗“很巧”地吃到了五毛硬币饺子,往常其实会提防一点—怕咬到硬币,所以下嘴比较轻,但今年苗苗心不在焉的,她一口咬下去,五毛硬币都咬出印儿了,更别提她的牙齿。
豹哥听到苗苗的痛呼,第一时间赶过来,拍了拍她的背:“呛着了?”
“被硬币硌着牙了。”苗苗皱着一张脸,“疼死我了。”
“怪我,没把硬币煮熟。”豹哥深刻反省自己。
苗苗乐了。
“去你的。”苗苗把豹哥推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你这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豹哥一挑眉,问了一句:“是吗?”
然后下一个饺子,他就咬出了一块钱硬币。
苗苗立马就抗议:“你作弊!”
“你教我的。”豹哥优哉游哉。
可不嘛,是她告诉豹哥“先天不足,后天可以补”,所以豹哥才一路坚持地要陪着苗苗妈妈在厨房里准备饺子。
她还没来得及想什么话来回豹哥,那边豹哥已经大爷似的开始算这两天可以使唤她做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苗苗,心底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看起来像是确认,实际上是在警醒苗苗,他问:“这个是吃到五毛硬币的人,必须听吃到一块硬币的人的话,是吧,阿姨?”
“对对对,这个不能耍赖的。”阿姨连忙说。
“好的,谢谢叔叔阿姨。”
他回头看了一眼苗苗,笑得很温柔:“那你得听我的话欸。”
苗苗想这有什么好强调的,她知道的啊。
春晚快放到《难忘今宵》了,应该煮元宵了,苗苗妈妈就指挥苗苗爸爸去,结果苗苗爸爸说他肚子疼,得去上厕所。
苗苗妈妈气得天灵盖儿直突突,又跟苗苗爸爸吵了一架。
豹哥从一开始看到他俩吵架的惶恐,现在已经变得很习以为常了,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剥开心果,苗苗赖在沙发里,不肯坐起来,豹哥就把剥好的开心果,拿纸装着,送到苗苗手上。
“吃吧。”豹哥拍拍苗苗的头。
“谢谢豹哥,”苗苗嘴特别甜,声音也很甜,“豹哥辛苦了,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太让人感动了。”
“对,你记得送我一面锦旗。”豹哥顺着苗苗的话,往下说。
吃完元宵,春晚也接近尾声,大家各自陆陆续续地去洗漱、睡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年。
苗苗躺在床上,睡意浓厚。
即将步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豹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苗苗声音含混不清的。
“出来,我们决定命运了。”豹哥低声说。
“什么决定命运……”苗苗还有些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高考志愿填过了。”
“废话,你高考志愿要填的其他地方,也没我俩什么事儿了。”豹哥催苗苗,“快,出来出来。”
苗苗虽然困得不行,但还是听话地把鞋子穿上,打开了卧室门,走了出去。
阳台上,豹哥背对着她,蹲着的。
她拉开门:“干吗啊?”
豹哥回头看她,苗苗这才看到豹哥怀里捧着一盏蜡烛,还是白色的。豹哥睡衣是苗苗妈妈准备的,也是白色的。豹哥皮肤也特别白。豹哥眼睛是绿色的,蜡烛的光这么一照,显得豹哥眼睛里跟没有眼珠子似的。
苗苗被吓了一跳,差点失声叫出来。
“有没有觉得很浪漫?”豹哥有点得意,“我大晚上在这里吹冷风,还得护着这蜡烛不灭,我可太不容易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苗苗扶额,“南丁格尔,走吧,我们进屋行吗,这里你不嫌冻鼻子冻手啊?”
“嗯?”豹哥很困惑,“可是,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苗苗实话实说:“我刚才有点被吓到。”
豹哥骂了一句:“我就不该听许鉴的!信他不如信仙人掌!”
苗苗憋着笑,她伸手把豹哥拉进客厅里,关上客厅和阳台之间的门,两人缩在暖气片前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一起笑了出来。
“所以……”苗苗先开口,想问豹哥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心里大概有答案,苗苗心里默默地数着数。
数到“6”的时候,豹哥开口了。
“你吃到了五毛硬币,你得听我的。”
“我没打算赖账。”苗苗说。
“你、你亲我一下吧。”豹哥害羞地看了苗苗一眼,然后小媳妇儿似的羞答答地移开眼睛,比白雪公主还纯情。
苗苗瞪大眼睛:“这个游戏是走温情向的,你怎么这样啊?”
“我这也不是色情向啊。”豹哥很委屈,“让你亲一下,多温情啊。”
可是我俩还什么都不是啊!
明明晚饭前都要确定关系了,你自己说让我再想想的,既然再想想了,意思就是啥也没确定啊!
苗苗想敲开豹哥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儿,堵住了他脑细胞的发挥。
“我为什么要亲你啊?”
苗苗想,不能生气,得循循善诱。
豹哥不说话了,他低下头,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你想想,”苗苗觉得自己可太不容易了,跟喜欢的人确定个关系,确定得跟翻越八达岭似的,“你捋一捋啊,我们俩之间是不是什么都没有确定?你是不是有点蒙混过关了?”
大年三十虽然万家团圆,但天上挂着的却不是满月。
月亮像是调皮的孩子,在天上忽上忽下地移动,冷了就加一点云围在自己身边,热了就把云拨开,自己睁着好奇的眼睛,细瞧人间的起承转合。
“我没蒙混过关……”豹哥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不是活这么久第一次表白吗,得有点心理支撑。
算了,管他的,人生就是一个“干”字儿。
豹哥深呼吸一口气。
“晚饭前问你的事儿,你考虑清楚了吗?”豹哥问苗苗。
“考虑清楚了呀。”苗苗都要落泪了,他终于问到关键问题了,“真的可以,我挺喜欢你的。”
豹哥瞪苗苗一眼。
他把手里一直当宝贝举着的蜡烛放在地上,正儿八经地再问了一遍:“你认真想了吗?”
“认真想了啊。”
“结果呢?”
“真的可以啊,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苗苗真诚地点头。
豹哥也不知道哪儿不满意,反正气呼呼地走了。
苗苗一个人蹲在暖气片前面,满脑袋问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是被告白的那个,但她特别卑微而且被动。
苗苗觉得自己太惨了。
好不容易体验一回被告白,结果全程都在哄告白的那个。
早知道这样,不如她先告白呢。
苗苗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
正月初一,也就是告白的第二天早上,豹哥收拾好行囊,说自己要回去了。
苗苗有点舍不得,她偷偷拽豹哥的衣角。
豹哥特别高冷,高高在上地看了苗苗一眼:“怎么?”
苗苗想摊上这么一位大爷,除了自己让一步,还能干吗。
她低声下气地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没有。”豹哥语气生硬。
“那就是有。”苗苗了然地点点头,然后特别诚恳地道歉,“我错了。”
豹哥皱着眉看她,一双漂亮的绿眼睛眯着,在判断苗苗这话的真实性。
“我不是挺喜欢你的,我特别特别喜欢你,只喜欢你,而且还要喜欢你很久很久。”
豹哥把书包往地上一甩,也不管现在那么多人在场了,他咬着牙捏苗苗的脸:“太不容易了!这都新的一年了,你才说出来!”
苗苗被豹哥捏得脸有些疼,她拍开豹哥的手:“谁让你不先说!”
“我都先告白了!”豹哥说,“我,江湖人称‘豹哥’欸!多少人暗恋明恋我啊!你不珍惜就算了!你还跟我兜圈子!让你亲一下你还不乐意!我费那么大劲儿包饺子就为了让你听话,你还不听!你平时不是得要命吗,最近怎么这么有主见?”
苗苗被豹哥这番激情满分的控诉给逗乐了,捂着肚子笑半天。
“我都强忍羞耻的心,来你家过年了!你居然还真稳得起,我不开口,你绝不开口!”豹哥还在委屈。
“谁告诉你,喜欢一个人就得去她家过年?”苗苗擦笑出来的眼泪,颤抖着声音问豹哥。
“许鉴!”豹哥说完愣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说完了,“算了,我也就是一时糊涂,病急乱投医,信了他的邪!”
豹哥说到一半,意识到许鉴是傻子,信许鉴的话的自己是大傻子。
他叹一口气:“苗苗,你看我喜欢你喜欢得都失去判断力了,连许鉴的话我都听了。”
苗苗伸出小拇指,牵住豹哥的小拇指,轻轻摇了摇:“那你今天还走不走啊?”
豹哥低下头,亲一口苗苗的额头。
“舍不得我走啊?”豹哥单手捏了捏苗苗的脸。
“舍不得。”苗苗老老实实地回答。
豹哥一颗扑通扑通甜蜜蜜跳动的少男心都要化了,他看着面前白白嫩嫩的苗苗:“都这样了,你还说是‘挺’喜欢我的,你都喜欢死我了吧。”
豹哥把苗苗揉进自己怀里,手托着苗苗的后脑勺:“急死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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