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歇息了。” 萧默饮茶,“夫人?回兽园了?去把她叫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啊?夫人?没回兽园,夫人?在客房伺候宁王殿下。” 话音未落,萧默眸光赫然汹涌起来,“她伺候宁王?” 泽元被自家主子这眼神吓到?了,“主子你忘记了?你吩咐夫人?伺候宁王?” 手里的杯盏掷回矮几,萧默动身?冲出房间。 泽元懊恼,他就知道家主不是那个意思,该劝夫人?回兽园的! *** 客房里,宁王酒意过去渐渐苏醒,睁开眼眸瞧见床沿坐着个人?,昏暗模糊看不清,只隐约看到?美人?衣着单薄。 “怎么?这么?热?替我将衣袍解开!”宁王吩咐道。 郁阙侧过身?,伸手去解他的外袍,待解开第三粒扣子,宁王忽得就清醒了,再度睁开眼眸,眼前的不是萧默的宠妾么??! 立即拨开郁阙的手,“怎么?好劳烦夫人?!我自己解!” 他不是傻子啊,看得出来萧默对?郁阙的兴趣不减,他在宴上那样说不过是为了羞辱沈彦,真?叫他现在碰这个女人?,他也是不敢的。 郁阙打量着宁王,又伸手去替他解衣袍,“殿下不是命我伺候么??” “我何时命夫人?伺候了?没有的事?!” 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人?,光亮随着人?影移动,郁阙俯身?过去继续解宁王的衣袍。 宁王没听?见外头的动静,往后躲开,“夫人?快住手吧!” 卧房的门被从外头踹开了。 萧默一路行来,身?后跟着泽元,泽元手里提着灯笼,照亮了整间卧房。 泽元瞠目结舌,只见宁王殿下衣衫不整,竟然、竟然被御史夫人?压在身?下!!而夫人?正主动解宁王的衣袍。 御史夫人?竟然来真?的啊!! 泽元立即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子深!!”宁王踉跄着滚下榻,“子深!!” “我冤枉啊!!!是夫人?要解我的衣袍!!绝对?不是我主动要求!!” 萧子深的眼神绝对?是要吃人?了!! “滚出去。” 男人?的声?音如冰窖里捞出来的那般,简直要了宁王的命,宁王慌不择路地离开了客房,泽元也不敢多?待。 卧房里只他们二人?。 郁阙从榻上起身?,“既然不必伺候宁王,我告退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萧默岂能放她走,“我若不来,你竟然还真?打算伺候宁王?” 素日里沉稳淡然,游刃有余的权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淡定,怒意沉沉,非得问她个明白! “宁王的衣袍,真?是你亲手解的?” 郁阙抬手,纤细的手腕被套上了精致繁复的累丝金镯,“真?的,我用这只手替宁王宽衣。” “从前连伺候本官更?衣都不肯!今夜竟然乖乖伺候宁王?凭什么??” 郁阙仰头看向他,“这不是大人?你的目的么??活生生作践我,将我从一个洁身?自好之人?,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子!!命我换上这样裸露的衣袍,陪酒陪笑,陪你的宾客,还要陪宁王过夜。” “本官何时命你陪其他男人?过夜?!” “本官只问你肯不肯,你尽管拒绝。” “由得了我么??!你不就是为了在沈彦面?前羞辱我!作践我!”郁阙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眼底写满了对?他的憎恶,“陪宁王也总好过给你这样的奸臣做妾!宁王起码还是皇室中人?,地位高贵,以礼待人?,不像你、” “住口!” 萧默将她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冷静了许久才压下怒气,“夫人?能看开最好!” 反手合上门。 “只是你存了伺候宁王的心思,宁王未必肯要你。夫人?在榻上如此呆板无趣,本官每每还未尽兴你就要求饶。还是留在本官身?边调教些时日再扔去宁王榻上!” 郁阙气极。 男人?目光沉沉,“现在,夫人?用哪只手解的宁王衣袍,就用那只手替本官宽衣!” 第 38 章 萧默没有带她回绿水苑, 而就在这间客房里,已经素了两日,没想到?接结果是她私会?沈彦, 还口口声声说伺候宁王好过伺候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被迫跪着,跪了许久了,客房的榻上只铺着薄薄一层褥子,不似绿水苑的榻那般软绵。 她脖间还残留着酒香。 贴着雪背,轻轻吻嗅。 她从?他身上得到?过万般的羞辱, 但哪一回?都?不似今夜这般。伏在榻上, 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你这般,与牲畜何异?!” “夫人尽可以把我当成畜生。”今夜他是铁了心要欺她。 沈彦就那么好么?一个没有前途的御史,任由他拿捏的人,就那么好么?! 他直起腰身, 居高临下的看着榻上的人, 但凡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