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出口的话如覆水难收。 “你的伤口已经有些时日了?,若不好好上药、” “不必假惺惺,你还是担心沈御史吧!牢房湿寒,这等寒冬,他受了?二十?鞭在牢房中过夜,也不知有没有命活到明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有仇必报,锱铢必较,倘若谁叫他不痛快,他必定也叫他更不痛快! 郁阙心道自己原本也没打算关心他,像他这样的奸臣,若真能?流血而?死,也算是她立功一件了?。 “本朝不杀言官,朝堂上众人听见?陛下吩咐你行刑,若他真死在牢中,天下儒生必定会对你群起而?攻之,所以萧默,你不敢。”郁阙回呛他。 好得很,不愧曾是御史夫人,不愧是前?太?师的孙女,上过女学,她博览古今,知晓朝政,不似兽园里那些只会弹琴跳舞的女人,她的学识见?识恐怕不输登科的进士,所以说出口的话也更能?切中要害,能?把人气死! 男人沉下怒气,笑得阴森,“夫人如此关心沈御史,过两?日萧府摆宴,本官请他来参宴,以慰你的相?思?之苦。” “我不想见?。”郁阙侧首,奸臣的目的不就是辱她辱沈彦? “不见?也得见?,沈御史口口声?声?说本官强迫,本官决意叫他过来仔细看看,到底是否真强迫了?夫人!” 郁阙不理会,转身要走。 “夫人去何处?今夜留下侍候。”他眸光倨傲,语气不善。 郁阙气结,回头狠狠瞪向?男人,两?人争论成这般,他竟然还有心思?与?她亲近?下流!不过是又?一个折辱她的手段罢了?。 沐浴过后,郁阙坐在榻上,乌黑发丝披散肩身。 萧默从?浴房回来,一袭茶白色寝衣冲淡了?他几分颜色,一张过分妖冶的脸蛋也显出几分出尘来。 撩开幕帘进入内室,行走间伴随着轻微的铃铛叮咚声?。 郁阙寻声?望过去,见?他指间缠着一段细长红绳,红绳上悬着个金铃铛,小?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发出的声?音却?是清脆。 “这是何物?” 萧默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总要玩些夫人从?前?没玩过的花样,夫人才不会觉得无趣,否则夫人心里总想着沈御史,席榻间也难免叫错了?人!” 他手伤一日没好,他便折磨她一日,这就是欺骗他的下场! “本官在教坊时听闻有的伎人夜间侍候客人,会在腰间系上一根红绳,代表衣裳并未褪尽,还存着一丝尊严。” 原来是这样辱她!郁阙推拒,万般不肯系上。 可他总有法子叫她束手就擒。 带着金铃的细绳仍旧系在了?御史夫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萧默张开手心,小?心比划着,方寸之间就叫人销魂。 ...... 铃铛渐渐响动,时疾时缓,直至深夜也未曾停下,郁阙听不得这样的声?音,唯能?忍着屈辱,贝齿嵌入手背,咬出深深牙印。 他居高临下,理所当然的享着她。 瞧着她蹙起的黛眉,瞧着她含泪的美目,原该软了?几分心肠,只是瞥见?榻边的那块螭龙环佩,握着细腰,却?缠满纱布的手,他心里滔天怒火,不可轻易平息。 直至卯时,她才受不住哭了?几声?,那嘈杂了?一夜的金铃声?响才逐渐平息。 她少时生过一场大病,如今的命用寻常人家吃不起的药吊着,孱弱至此哪里受得了?他这样! 他未尽兴,但想比之前?的语气倒是好了?几分。 “夫人身子太?弱。” 郁阙简直要呕血。 方经过那样的事,她一时也没有力气与?他进行口舌之争,她撑着榻坐起身,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等着余韵褪去。 “容我歇一会儿再回兽园。” 见?她实在柔弱,萧默侧开眼眸,她倒是识趣,知道他不会留她过夜。 “夫人侍候本官的日子还长,本官也不是每回都能?心软留情。与?其?整日想着你那个已经成婚的前?夫,倒不如将身子养好。” 她气极,解开腰上的红绳铃铛,径直扔他身上,“我养得再好,也架不住你夜夜求欢!” 眸光倔强极了?。 “若你想在席榻间侮辱我,那大人做到了?,我身子孱弱,伺候不了?你,兽园里多的是等你宠幸的美人。” 他又?非禽兽,随便谁都能?往榻上拉,她以为每一回都只是想辱她? 当然不是,清醒如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是有欲念的。 霸占沈彦的妻子是一回事,但对她有着真切的欲念又?是另一回事。 他高傲至此,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男人深深地看着她,脸色不善,想要争论又?想不到什么话,末了?只能?道一句,“歇够了?就回兽园去!” *** 随后的两?三日,郁阙发现同院的杨柳儿这几日在谱曲,郁阙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