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啊,这位是谁?” 郁长青吞吞吐吐,女儿给人做小妾,这说出去着实不光彩,憋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稚鸾她、她已经再嫁了!” 萧默起身,大大方方行了一礼笑道:“今日家宴,小婿来迟了,还望岳父大人见谅。” 郁长青脸色尴尬,他哪里受得起萧相这礼,简直要折他的寿,“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请坐下吃酒吧。” 秦氏:“侄女你是何时再嫁的?怎么不告知我们一声??我们连酒席都没吃到!” 郁阙如履薄冰,艰难开口,“因是二婚,故而我们没有办婚仪。” 众人一听心中有数,她再嫁的夫君必定没什么地位,抠抠搜搜,故而干脆连婚仪都省了。 郭氏:“你们成个亲怎么跟做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给人做小妾呢!” 郁阙简直要疯,她知道奸臣的德性,他此时必定顺势接话说:就是纳妾,还是签了卖身契的贱妾。 郁长青脸色黑如锅底。 郭氏看郁长青父女脸色,“哎呀呀,不会是真去给人做妾了吧?” 郁阙目光颤颤地看向萧默,求他了,就今日一回,让她在亲朋好友面前保留最后一丝颜面,不要透露真相。 萧默却好似乐在其中,视线盘桓在郁阙身上,那张妖冶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戏谑,“夫人她当然......” 郁阙别过脸去,羞愤欲死!奸臣就是要活生生折磨死她才肯罢休!! 第 18 章 郁阙目光颤颤地看向萧默,求他了,就今日一回,让她在亲朋好友面前保留最后一丝颜面。 萧默却好似乐在其中,视线盘桓在郁阙脸上,那张妖冶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戏谑,“夫人她当然......” 郁阙别过脸去,羞愤欲死!奸臣就是要活生生折磨死她才肯罢休!! “夫人她......出身高贵,当然不可能给本官当妾了。”萧默笑道。 此话一出,郁阙微微一愣,这个大奸臣竟然没有借此机会折辱她? 郁家众亲眷们听了,愈加好奇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瞧着他衣着华贵,通身的气派,不像是连娶妻婚仪都办不起的男人呐。 郭氏要打听个清楚,确定郁阙二嫁也没有她女儿嫁得好:“你也是官场中人?” 萧默颔首,温和有礼道,“不过是托长辈的福,在刑部担任个闲职罢了,不比岳父大人高官厚禄。” 郁长青原想喝杯酒压压惊,听了这话,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他担任闲职?萧默在朝堂上那可是大杀四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谁敢轻易惹他? 郭氏与秦氏放下心来,这不是与他们儿子们一样么,看来郁阙这个侄女再嫁也不过平平。 郁大与郁二倒是惋惜,这侄女生得貌美,若再嫁能嫁个厉害的夫婿,譬如给宁王当个妾之类的,他们也跟着沾光了。 郭氏继续问道:“我这侄女体弱不能生养,你家高堂也允许她进门?” 萧默冷冷一笑,“鄙人的父母皆已经过世,家里的事全凭自己做主。” 亲戚们领悟一般点了点头,父母早逝,家世单薄,难怪胡乱来了,贪图美色,连不能生育的女子也敢娶回家,啧啧,真真是个胡闹的年轻人。 郭氏好打听,继续问道,“你父母原也是做官的?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在不在皇城?你可是科考入仕途?家里宅子多大?家里多少银钱?” 这么刻意的问题,弄得郁长青都不好意思了。 郁长青提心吊胆,生怕惹怒了这尊大佛,“好了堂嫂,今夜家宴,快动筷子吧!” 秦氏道,“我们只是关心侄女的新夫婿,生怕她又嫁错了人。” 郭氏:“就是,就是!” 郁阙原只是在心里腹诽这个奸臣诡计多端,但他竟然落落大方,并没有拆穿她,反倒是自己这一门的亲戚丑态尽出,实在不像话。 “鄙人的父母不曾做官,他们很早就病逝了,家里在皇城也没什么亲戚,鄙人孤家寡人,我读书不好,也没有科考,这些年靠着俸禄攒了些银子,也在皇城购置了房产,寻常过过日子是没什么问题。” 亲戚们听了心满意足,一个年轻的官吏再攒钱,能攒多少? 所以侄女嫁得实在普通,远远不及庄国公府的那位,眼前这男人空有一副皮囊罢了。 郭氏放心了,倒是嘲讽起来,“你婚后登岳丈家的门,怎么也不带些礼物?果然家里没有长辈教导,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郁长青慌忙道,“人来了就好!要带什么礼!嫂嫂们快别说了!!” 还礼物呢?若是惹怒了萧默,全族跟着一起死!! 萧默笑得人畜无害:“小婿记得了,下次携夫人回门,必定准备好礼物孝敬各位长辈。” 郭氏重重点了头,“这才像话嘛!” 父女俩对视一眼,堂内只有他们知道萧默的真面目,郁阙觉得他就是装模作样,起了戏弄的兴致,乐在其中罢了。 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