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子也被扯破了,郁阙狠狠踹人。 “贱人!”李继宗更清醒了几分,将人狠狠按在榻上,“不愿意伺候我?” 他笑着从袖中取出了一瓷瓶,“不打紧,我有的是法子制你!吃下这药就好了,你就乖乖听话了!” 挣扎间,郁阙死咬的牙关被扣开,她不住的落泪,自己绝对不能为此人所辱! 整瓶药入喉。 李继宗常年混迹欢场,看上过不少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先用软的,赏些珠宝首饰,若还拿不下,那只能霸王硬上弓,用这迷、情药就没失手的时候! 嘶啦-- 郁阙被抵在榻上,李继宗伸来的手撕开了她的裙摆,艳丽的裙摆之下是那她进府邸是穿的茶白色素袍。 她浑然慌了神,不住地落泪,她不要被李继宗这种人所玷污!她不要!! 瞧着眼前羊脂白玉般的美人,李继宗彻底酒醒!! 郁阙越是挣扎,李继宗越是得寸进尺。 慌乱间她伸手够到了床边的烛台,就在李继宗要扯下她的腰带之际,郁阙用烛台狠狠砸向他的后脑。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李继宗捂住了头倒在地上,“嗷!!贱人!!!” 烛台染血了。 趁此机会,郁阙夺门而出。 她衣衫破碎,那一袭艳丽外袍之下,藏着茶白色衣裙,她狼狈地奔跑在廊下。 离开了客房院落,她累得再无气力,渐渐步履蹒跚。 李继宗给她吃的药发作了,头好晕...... 她不能停,绝对不能停下,她要回兽园...... 可是回去又如何呢?萧默还是会找到她,将她重新送到李继宗榻上。 路过拐角处,她听见了声响,跌跌撞撞躲到廊外花坛里。 “子深人呢?不是说好要捉奸在床,好好戏弄戏弄李继宗那个蠢货?要叫全皇城知道他的丑事么?” 竟是宁王的声音! “萧大人怕是喝多了酒回房休息去了吧?” 宁王:“他为了叫那个蠢货名声扫地,不惜献出新得的美妾,这会儿他却睡了?!” 郁阙揪紧衣襟,她知道了,萧默他诡计多端,将她送到李继宗房里只为了捉奸在床。她不敢想象若这样的事真发生了,宁王看到她被李继宗...... 泪水一直落,待人走远之后,她沿着长廊继续往萧府大门走去。 萧府就是个魔窟,她今夜必须离开...... 头越来越晕眩,郁阙扶着墙亦步亦趋。 身后传来叫嚷声。 “那个贱人呢?那个贱人在何处?我要杀了她!” “李公子,前面是绿水苑,我家家主的住处,你不得擅自闯入!!” 前面就是绿水苑了...... 少女的身子越来越软,挪动几步,踉跄一下跌入了门中。 第 22 章 萧相府的侍女竭力拦住李继宗,不叫他往绿水苑去,恐打扰了家主休憩。 “谁敢拦着我?!!我要将那个贱人五马分尸!!” 李继宗的声音越来越近,郁阙忙不迭地往绿水苑里躲,足下软绵,跌跌撞撞,头晕目眩寻不到任何方向。 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火红艳丽裙裳裙摆破碎,发髻散乱,乌黑发丝披散肩背,满身的酒污,她好冷好冷,她好想回家...... “子絮......救救我......” “沈子絮......” 她呜咽呢喃,其实她每日都期盼,希望沈彦能将自己从这魔窟里救出去,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来。 李继宗远远瞧着那道纤柔的身影入了绿水苑,用力推开萧府的侍女,跟着就要往里走,一个小小贱妾竟然敢伤他至此,即使萧默也不敢保她!今夜非得折磨死她不可!! “哎呀呀!这不是县主家的李继宗么?!”宁王与随从瞧见李继宗正心急火燎地到处乱蹿,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元瑞你给我滚开!!!”李继宗的母亲是宁王的姑母,两人小时候在宫宴上见过几面,并不对付。 宁王瞧他额头伤得厉害,鲜血淋漓的,想来是出自那位御史夫人的手笔,他是瞧不上李继宗这人的,他宁王虽也嗜好女色,但对女子都是以礼相待,绝对不会强迫,这李继宗真是丢尽了皇家颜面! “此处是萧默的府邸,我父皇亲赐,你这蠢货知不知规矩?!来人!将他给本王捆起来!!” 李继宗怒火中烧,“你给我滚开!!!” 宁王被狠狠推开,不禁与随从嘀咕道,“宴会上你不是弄了迷、情酒给他喝么?他怎么相安无事?还这么清醒?” 宴请过半的时候,宁王替萧默想了个好主意戏弄李继宗,下药将他弄得兽性大发、神志不清,再将他与御史夫人丢到同一张榻上,当场捉他个正着,说他调戏相府的妾室,再将他扒光衣服游街示众,一路送回他母亲县主府里,好叫李继宗在皇城名誉扫地!! 随从思考一番,“没错啊,奴才亲眼瞧着他喝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