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得不怎么样,官袍上这副扣子倒是精致得很呐。” 沈文涛一听,这是好事啊,他的东西入了萧默的眼。 萧默:“不知从哪得的?” 沈文涛张口扯谎,“是拙荆的嫁妆,若萧相不嫌弃,我献给大人!” 萧默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沈大人欠本官的东西,何止这一样,等过几日自然会上门讨要。” 沈文涛糊涂了,他欠萧默什么了? 回到家将萧默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妻子纪氏听,请她参详一二。 纪氏听后大喜,“夫君你糊涂了?!送上门的升官机会你不要?萧相的意思是让你去萧府送送礼,他就提拔你!” 沈文涛迷糊:“真是这样么?” “当然是这样!你们大理寺多少官员,都想着巴结这尊大佛还找不到门道呢!”纪氏思虑片刻,“这样,我们将馨儿送到萧府去当妾,同时多备些嫁妆,如此一来名正言顺地将钱财送了,你还成了萧丞相的岳丈,一举两得,往后就等着升官吧!!” 沈文涛正好在为庶女选婿,“夫人你这主意甚好!” *** 隔日清晨,待萧默晨起后,仆人进卧房禀告,“主子,沈府将东西全送来了。” 萧默在屏风后自行更衣:“还算他们识相,拿进来给本官瞧瞧。” 下人们抬了三个宝箱进去,身后跟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昳丽精致,装扮不俗,神色慌张。 仆人泽元道:“庄国公府大房夫人亲自将东西送来的,只是她还送了......” 兽园这边,郁阙今日起晚了,洗漱完按照惯例去隔壁府邸伺候萧默更衣。 路过花园时,正好与迎面而来的婢女撞了个正着。 婢女:“夫人” 婢女行礼,纪氏这会儿心情正好,庶女银钱都送去了,回家之后就等着她夫君升官了! 纪氏原低着头跟着婢女准备离开萧府,瞧见婢女行礼,她也跟着道了一声夫人,猜想是萧默府里某个得宠的妾室。 她抬眸一看,这笑意便凝固在脸上了,心里轰隆隆的,如同白日见鬼了一般,一双眼睛死死盯向郁阙。 郁阙倒是只诧异了那么一瞬,毕竟在肃国公府的花园里见过前婆母了,如今看到大伯母,倒也没有那么慌张。 仪态端庄地继续往前走,与人擦肩而过,朝着绿水苑走去。 纪氏僵在原地,扭头死死盯着郁阙的背影,“她是、她是、” 相府的婢女也非寻常人,“夫人,非礼勿视,请随我出府。” 纪氏也没有敢追问,怀疑自己眼花了,兴许只是长得像罢了?回头跟着婢女走。 郁阙跨入绿水苑的卧房,心里猜测着纪氏来萧府的目的,听见萧默的仆人正禀告事情。 泽元立在屏风后头道:“大房夫人说这位贵女往后留在大人身边做妾。她说大人想要什么他们就会送什么,以后唯大人马首是瞻,还请大人能提拔一二......” 奸臣又敛财呢?郁阙腹诽道。 屏风后的男人已经听出了她的脚步声,他才刚解开了寝衣,“夫人今日来迟了。” 泽元识趣地要将人带下去。 郁阙道:“我没有迟,是大人起早了。” 立在窗边唯唯诺诺少女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骤然抬眸,立即认出了那一抹娉婷身影,“二嫂嫂!!!” 郁阙只觉得有人突然撞她怀里一把将她抱住了,她垂眸看向怀里那瑟瑟发抖的人儿。 “沈馨?!”竟然是自己的小姑。 “嫂嫂!”少女声泪俱下,“嫂嫂救救我!!快救救我!!” “你怎么来相府了?”郁阙眸光惊颤。 沈馨满面泪水,“是母亲说,母亲说,萧相亲自开口问父亲讨要我,要我来给他做妾,若我不肯就要全家人的性命,我不得不答应,母亲就将我送来了!嫂嫂你怎么在此处?” 沈馨自小活得小心翼翼,连庄国公府的门都很少出,这萧府对于她而来就是龙潭虎穴。 原来是这样!郁阙心里顿时怒意四起,萧默竟然问庄国公府讨要了沈馨,要她进萧国公府为妾?!奸臣尽干些贪墨敛财,欺男霸女之事!! “本官可没有问庄国公府讨要任何人!”萧默身披寝衣从屏风后步出来。 郁阙怎肯信他,“那你将她送回庄国公府,我才相信你的话。” 萧默神色严肃:“本官说了,没有问他们讨要。” “在我面前,大人何必装模作样?” “装模作样?”萧默的心气起来,瞥了眼沈馨,“好啊,那我不装了,送上门的东西自然多多益善。” 啪-- 那漂亮的脸蛋便生生挨了一巴掌。 郁阙怒到极致,心口不停地起伏,使出了全力,“萧默,你作践一个我还不够,还作践她?!” 边上的仆人瞧见,纷纷大惊失色,御史夫人这也太大胆了,必定要遭殃。 萧默脸上浮现清晰的巴掌印,幽深的眼眸冒出渗人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