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再可口的鲍鱼、再好吃的木耳,与秀色可餐的十大才女相比,都索然无味。 第二世界的十大才女,个个身材高挑,个个都是大美女。 她们整齐的站成一排,接受雁总管“检阅”。 雁歌以比蜗牛还慢的速度,从她们面前缓缓走过。 左一,天生丽质,眉目如画,不错! 左二,明眸皓齿,楚楚动人,可以! 左三,丰乳肥臀,千娇百媚,哇塞! …… 他走过之后,又以更慢的速度倒退回来。 右一,亭亭玉立,秀色可餐,正点! 右二,冰肌玉骨,婀娜多姿,极好! …… 才女们痴痴的盯着雁歌,眼都直了,心都酥了,腿都软了。 雁歌的眼更直,心更酥,腿更软,但他却板着脸,凶巴巴喝道:“站直了!” 才女们连忙昂首挺胸,那汹涌的气势,令雁歌气焰顿消,凶不起来。 “左一,出列。” 站在最左边的才女娉婷走出队列,施了一个万福,娇声道:“大人,你若多来一时,我便欢喜一时。” 这种含蓄的表白,类似于第一世界的“我爱你”。 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像春天的细雨,轻轻洒落在雁歌心田。 “叫什么?” “我叫的是大人。” “叫什么名字?” “玉竹。” “你有什么特长?” “腿特长。” 她的腿长而健美,到第一世界,可以当腿模,也可参加维密秀。 “玉竹,恭喜你,你入选了。” 玉竹噗通跪地,“谢大人恩宠。” “玉竹归队,左三出列。” 左三挺胸而出,“我叫蝶舞,特长,舞蹈。” “蝶舞,请舞。” 蝶舞双脚轻轻点地,身形一转,翩翩起舞。 她的身姿曼妙无比,如同一只蝴蝶,在花丛中自由飞翔,忽而低飞、忽而高翔。 她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翻飞,仿佛是彩色的蝶翼,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 她的舞蹈,是一场视觉盛宴,参加“舞林大会”,可以夺冠。 “蝶舞,你也入选了。” “谢大人恩宠。” 十大才女各有特长,蝶舞擅舞,画眉擅歌,文君擅文,墨玉擅射…… 又有才又漂亮的才女,当然应该带到第一世界,接受先进文化的“熏陶”。 于是,十大才女都入选了,每个人都想报答雁总管。 报答方式大同小异,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 雁歌过着皇帝一般的生活。 同样来自第一世界的女人们,则度日如年,除了马喜晶。 马喜晶无师自通,学会了高超的“拍马屁”功夫。 在第一世界,她靠着这项本领,哄得鲍鱼团团转,当上了神鱼公司人事部经理。 来到第二世界,她狂拍白嬷嬷的马屁,受到嬷嬷的赏识,认她为干女儿,并任命她为王宫后勤主事。 ——白嬷嬷,修罗王的乳母,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权势熏天,人人畏惧。 后花园,一群女人在摘花。 摘花的玉手很嫩,摘下的鲜花比玉手更嫩。 如果有谁采摘了残花,就会受到马主事的惩罚。 ——宫女们采摘的花,是专供给修罗王沐浴用的,必须用娇嫩的鲜花。 女人们战战兢兢,一朵一朵的甄别,生怕错摘了花。 “管风琴,你居然采摘枯萎的花,你想污染王的凤体吗?” 啪!马喜晶拿着皮鞭,一鞭抽打在管风琴的丰臀上。 管风琴哇的一声惨叫,马喜晶咯咯娇笑,笑声如同刚下蛋的老母鸡。 啪啪啪,啪啪啪!马喜晶挥舞皮鞭,打得管风琴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薄纱裙。 马喜晶笑弯了腰——任意蹂躏来自第一世界,大名鼎鼎的大歌星,这种感觉无比痛快。 “马屁精,做人不要太过分!”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面若冰霜的女子。 “冷如冰,你……你竟敢叫我马屁精!” 冷如冰冷冷的盯着马喜晶,“马屁精,你本来就是马屁精,还怕人叫吗?” 仟峰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竟令马喜晶一时语塞。 马喜晶突然想起,这是第二世界,冷如冰屁都不是。 怒意从她丹田升起,蔓延至脸上,像蒙上了一层黑云。 她扬起皮鞭,凶猛的抽打冷如冰,一下,又一下。 她下手狠毒,专打肉多的臀部,冷如冰同样被打烂了肉,打出了血。 ——小人一旦得志,狠起来比谁都狠。 辛格在一旁拍掌加油,“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冷如冰哇哇叫。” 冷如冰双目圆睁,紧咬贝齿,一声不吭。 马喜晶越打越兴奋,脸色潮红,并拢双腿,情不自禁的呻吟。 虐待富家千金的强烈刺激,竟令她到达了巅峰。 ——世上很多事情,不一定非得需要男人的帮助。 正在马喜晶打得兴起时,花园里响起一声惊天炸雷,“住手!” 是男人的声音! 一群花痴女人哇哇叫,“男人!男人!” 马喜晶愣住,那个男人,正是“强奸”她的男人。 辛格呆住,那个男人,正是她用如山的“铁证”,如簧的“巧舌”,送进监狱的男人。 本应待在监狱里的男人,居然出狱了,而且,也来到了第二世界。 他是来算账的么? 好像不是——他脸上挂着笑容,施施然走来,热情的打招呼,“马经理、辛律师,好久不见。” 马喜晶板着脸,“我不是马经理,我是马主事。” 雁歌走到近前,态度谦卑,“主事大人好。” 马喜晶扬起鞭子,“强奸犯,滚开,别妨碍我打人。” “主事大人,你想打谁?我帮你打!” 马喜晶正好打累了,遂指着管风琴和冷如冰,“打死那两个骚货,本小姐重重有赏。” 雁歌看了一眼大歌星管风琴,又看了一眼千金小姐冷如冰,道:“你俩因为什么事,惹得主事大人生气?” 大歌星委屈巴巴的道:“主事大人说我采摘了枯萎的花。” 雁歌皱眉,“你犯了严重的错误,的确该打。” 冷如冰艰难的蹲下身子,捡起管风琴掉在地上的花篮,“喂,你看清楚,每一朵花都娇艳欲滴,是马屁精在故意找茬。” 雁歌沉下脸,“你居然说马主事是马屁精,也该打——主事大人,请把皮鞭给我,我来教训她。” 马喜晶笑道:“雁歌,你变化很大啊,仿佛是另一个人。” 以前,这小子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不鸟她,一身傲骨仿若钢铁打造,怎么掰也掰不弯。 经历了牢狱之灾后,他也开始趋炎附势了。 看来,世上再硬的钢铁,也能被掰弯,再傲气的人,也会向命运低头。 马喜晶将皮鞭递给雁歌,“打,狠狠的打,出了人命我兜着。” 啪的一声,雁歌将皮鞭抽打在地上,打得泥土飞扬,草屑四溅。 管风琴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冷如冰笔直站立,双目如箭,直射雁歌。 啪!雁歌用力挥出一鞭,一女“哇”的一声惨叫。 发出惨叫的,不是管风琴,也不是冷如冰,而是马喜晶。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所有女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