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鱼、马喜晶、辛格,这三个联手陷害雁歌入狱的女人,全都吃了一个大惊。 ——雁歌越狱了吗? 更吃惊的是穆尔,她直勾勾的瞧着雁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男友出狱后,不是已被强哥杀死了吗?难道,那一刀捅得太轻了? 事实上,四女都曾在第二世界见过雁歌,已受过一次惊吓,但她们脑海中的那一段记忆,仿佛被一块橡皮擦擦除。 管风琴和冷如冰凝视着雁歌,这个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修罗痴痴的看着雁歌,温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雁歌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是王的男人,王却不认识他。 其实,他并不能确定,他有没有成为王的男人——初见王时,他刚从昏迷中醒来。 但他能确定的是,他培训过十大才女之一的文君,也培训过蝶舞、玉竹、墨玉等其他才女。 身为教官,他甚至知道,文君的腿有多长,蝶舞的腰有多软,墨玉的肤有多白…… 奇怪的是,这些很喜欢他的培训的才女们,都不认识他了。 难道,发生在第二世界的所有事情,只不过是一场春梦吗? 如果是梦,这梦未免太真实、太旖旎。 修罗又问:“嘿,种子,你为什么不回答?” 雁歌的嘴被裙布堵着,呜呜的说不出话。 文君替他回答:“他叫雁歌,来自海城……教主,允许他说话吗?” 修罗想了想,“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一会儿再让他慢慢说吧,先处理包婉儿。” 身穿留仙裙的包婉儿,被两个悍妇从人群中带出。 “包婉儿,”修罗指着雁歌,“你爱这个男人吗?” 包婉儿点头,“爱。” “你有经过文君的允许吗?” “没有。” “你知道会受到何种惩罚吗?” “知道,”包婉儿毫无惧色,“像佘姑一样,挖掉一只眼,割掉一只耳,削掉半边鼻,变成丑陋不堪的丑女,使男人一见就作呕。” “是什么?让你明知故犯!是什么?让你无所畏惧!” “是爱——爱让我奋不顾身,爱让我飞蛾扑火,爱让我不顾一切。” 包婉儿的回答,令雁歌呆住,令修罗愣住。 修罗喃喃道:“我没想到,爱情竟有这么大的力量。” “愚蠢的女人才相信爱情,”佘姑桀笑一声,“包子,受刑吧。” ——在“包治百病”医馆,包婉儿砍死了她心爱的毒蛇,砍断了她一条手臂,现在,她将公报私仇。 佘姑长剑一挥,挽了一个剑花,修罗挥手制止,“且慢!” 佘姑一呆,“教主,包子犯了私自恋爱罪。” 修罗眼眶红润,“她的爱感动了我,我批准她与那个男人恋爱,不过,前提是,那个男人同样爱她。” 包婉儿黯然神伤,“很遗憾,他不爱我,只是我的单相思。” 修罗皱眉,“这就不好办了,包婉儿,你只有接受处罚了。” 文君道:“教主,我觉得,应该问一下雁歌。” 修罗点头,“对,不能听包婉儿的一面之词。” 文君扯下雁歌嘴里的裙布,“雁歌,你爱包婉儿吗?” 雁歌看了一眼包婉儿,又看了一眼修罗,点头道:“爱。” 其实,他对包婉儿并无爱意,但他决定拯救她,使她免遭刑罚。 修罗脸上露出笑意,“雁歌,你和包婉儿,真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我决定成全你们。” “教主,”穆尔从人群中站出,指着雁歌,“他是个感情骗子,不能听信他的话。” 修罗一愣,“他是个骗子吗?” “是的,教主,他是骗子,他曾骗了我的感情,他还……” 马喜晶道:“他还强奸过我。” 修罗愕然,“有这种事?” “我可以作证,”鲍鱼站出,“雁歌不但强奸了马经理,还经常猥亵我,他是人渣中的人渣。” 修罗面寒如冰,“强奸猥亵欢喜神教教徒,是我最不能容忍的罪行,雁歌,你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强奸马喜晶,没有猥亵鲍鱼——这些辩护词,雁歌曾在法庭上一遍又一遍的陈述,但没有一个法官采信。 不过,修罗信了,她脸上的冰块融化,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马喜晶叫道:“教主,那人渣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你就相信他吗?” 修罗双目如箭,直射马喜晶,“你有雁歌强奸你的证据吗?” “我自然有证据——证据在辛律师那儿。” “我没有证据,”辛格矢口否认,“马经理,你不要乱说。” 她的门牙被佘姑打掉了一半,说话含糊不清。 但她的头脑却很清醒——教主想庇护雁歌,如果惹恼了教主,满口牙齿都会被打掉。 马喜晶一愣,“辛律师,这件案子是你经办的,你忘了吗?” “我办的案子太多了,不记得有这么一桩案子。” “你收的律师费远超正常水平,你心里没数吗?” 这话不但出卖了辛律师,也出卖了马喜晶自己。 马喜晶会拍马屁,但脑子并不好用,蠢得像一头猪。 修罗脸色一沉,“马喜晶,很明显,你诬陷了雁歌,按照教规,当处以割舌之刑。” 马喜晶吓得娇躯乱颤,两团大肉也抖动起来,像是两座即将崩塌的险峰。 她噗通跪倒在修罗脚下,“教主,我错了,念我初犯,请……请不要割掉我的舌头。” “马喜晶,我听说你擅长溜须拍马,是吗?” “教主,我的马屁功是天下一绝,能将任何人拍得心花怒放、忘乎所以。” “你拍拍我的马屁,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功夫。” “教主,你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世上任何女人见了你,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修罗扑哧一笑,“你的马屁功很一般,太直接了,不过,你擅长见风使舵,也算是个人才。” “欢喜神教正是用人之际,这次放你一马,如有下次,定不轻饶。” 马喜晶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教主,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很善良,喜晶愿为您肝脑涂地。” “起来吧,只要你效忠于我,我不会亏待你。” 马喜晶站起身,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只要会拍马屁,任何地方都吃得开。 修罗意味深长的看着雁歌,“趁我心软的时候,带着包婉儿走吧。” 雁歌暗道:我带她来到了第一世界,她却不遵守承诺,找个借口赶我走,完全是过河拆桥。 修罗瞪着他,“怎么?不想走吗?再不走我反悔了。” “修罗,”雁歌直呼其名,“我要再带一个人走。” “谁?” “鲍鱼。” “为何要带她走?难道——你想一夫二妻?” “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鲍总帮忙。” “那就带走她吧。” 鲍鱼脸色大变,“教主,我不想跟那人渣走,他会杀掉我的。” 修罗道:“雁歌,你会杀鲍鱼吗?” 雁歌鬼魅一笑,“不会。” 修罗对鲍鱼说:“你听见了吗?他说他不会杀你。” 鲍鱼道:“教主,他的话不可信,你看他的笑容——好阴险,好可怕。” 修罗沉下脸,“鲍鱼,我给你两个选项。” “A,我让佘姑放蛇咬你,然后,再砍掉你的头颅。” “B,立即跟他走。” “你选哪一项?” 鲍鱼叫道:“B、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