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快过来喝口水,没事了,你已经洗干净了。” 周方书心疼的跟什么一样。 哪怕陈似玉当着他的面被喂着吃屎了,他还是觉得陈似玉是天仙,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小时候看苏福橘的感觉一样。 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在她面前,等着她叫哥哥。 陈似玉屈辱的趴在地上,心里清楚,那个男人是个人物,哪怕换了命格,都无法影响他的状态。 但她不甘心,她觉得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短时间内她和那个男人是没有缘分了。 和苏福橘换命格后,她聪明了许多,想事情也灵活了。 她知道,现在要做的是抓住眼前的男人。 陈似玉摇了摇头,确保嘴巴里没有猪屎味儿了,才哭着扑到了周方书的怀里:“方书哥哥,我……我对不起你,我竟然没有保护好你,让别人欺负你了。” “你知道吗,你给陆衍舟下跪的时候……我、我恨不得杀了他!我恨不能替你去受罪!” 周方书抱着陈似玉,觉得自己肋骨都完整了。 “似玉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她们欺负你,你竟然还惦记着我。” 周方书感动得一塌糊涂,下定决心要给陈似玉一个美好的未来。 “似玉,我娶你,你嫁给我吧!” 陈似玉稍微有些犹豫,还是点头了。 “嗯!” 周方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激动地用嘴巴堵住了陈似玉的嘴。 俩人吻在一起,大口的吃嘴。 像是两条上岸的鱼,不停的嘬着对方的嘴。 干柴烈火,燃烧着神智,陈似玉有意勾引周方书,主动解开了他的皮带,二人就在小河边大汗淋漓的‘运动’了五分钟。 结束后,周方书抱着陈似玉亲她的额头:“舒服吗?” 陈似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熟练地睁眼说瞎话:“舒服,感觉有半个多小时呢,你真厉害……” 玛德、时间越来越短了…… 周方书在这方面没有时间概念,觉得自己也挺厉害的。 “穿上衣服,我们回去吧。” 陈似玉自己善后完,羞羞答答的跟他走了。 苏福橘第一次睡床,软乎乎的床好舒服啊,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滑溜溜的,洗完澡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被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吵醒。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爬了起来。 被子里伸出手把她拽了回去。 陆衍舟只穿了睡裤,光着上半身,他把苏福橘拽到了怀里,健壮的手臂搂着她。 “怎么了?” 刚睡醒,他声音很低,有些沙哑。 苏福橘背对着陆衍舟,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被他响在耳畔的嗓音酥的脸红心跳:“外面轰隆隆的,是什么?” 陆衍舟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后颈。 “火车。” “不知道吗?” 苏福橘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醒来的男人和平时似乎不大一样。 “嗯,我没怎么出过村子,知道火车,但是没见过。” “……” “明天带你坐火车。从燕京军区到军区五华山农场需要坐火车,早上六点四十经过这里,晚上八点四十五开回来……” “……从这里出发到五华山农场去一次十分钟。” 说着,陆衍舟像是摸小奶猫一样揉了揉苏福橘的头发。 小姑娘的头发茂盛,但是发质很软,光滑柔顺,像是她这个人一样。 陆衍舟刷的睁开眼。 清晨,眸中防备没那么多,像是大雾散去,露出了里面不加掩饰的欲望。 “好点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苏福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休息一晚好多了。 她把头埋到枕头里:“好点了……” 话刚落下,男人迫不及待的从后面栖身而上。 床架子摇起了‘吱嘎’的节奏。 早上九点多结束,陆衍舟抱她去卫生间洗澡。 他拿着瓶瓶罐罐告诉她都是什么:“这个是洗发膏,洗头发的,这是洗澡的,洗头膏上印的是汉字,洗澡的用的是洋字。” 苏福橘懒懒的趴在他怀里,指尖都提不起劲。 虽然舒服,但是好累哦,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差点从天上掉下来摔死,又差点潜入深海被淹死… 以前竟然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刺激的事情。 洗完澡,陆衍舟把她包的像个蚕宝宝,回屋后给她的脸上擦了一坨奶白色的东西。 好像碗架子里的猪油。 这个明显不是猪油,是香的,有种杏仁的味道。 “这个是雪花膏吗?” 她听从去过县城的陈似玉说过,城里有种擦脸的,不是蛤蜊油,叫雪花膏,可贵了,几块钱一瓶呢! 陆衍舟笨拙的帮她涂脸:“不是,这是杏仁蜜。” 后来啊,苏福橘才知道,这些瓶瓶罐罐都是陆衍舟决定娶她后,连夜里从外面买回来的紧俏货,又贵又难弄到的东西。 她的衣服呢,也是他去百货楼买的新衣服,手洗完挂在太阳下晾干了,又把干爽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收在衣柜里。 睡衣买了三套,更有毛衣衬衫牛仔裤,尼龙外套夹克衫海魂衫半袖,布拉吉裙子小皮鞋布鞋胶皮鞋……这些女士的服饰装了满满两个衣柜。 买的时候宋野桥还八卦过,为什么对首长夫人这么好? 当时陆衍舟连夜未休息,靠在车后座上假寐。 “年纪小,经历少,是我欺负了她,要对她好一点。” 就这样,苏福橘拥有了衣服鞋子,还有每个月二十块零花钱! 陆衍舟带她看完衣服和鞋子,给她二十块。 苏福橘自然是不要,以前在家连两分钱都没有呢,现在一下子有二十块,她不敢要。 “我自己赚钱花。” 陆衍舟仍然是没什么情绪,只是把收藏的很板正的两张大团结放在桌上。 “花老公的钱是天经地义的,收着。” 他都这么说了,苏福橘就不客气了。 把钱拿起来,两张大团结收在了衣柜底下的缝隙里,又对他不好意思的伸出手:“那个……你在给我五毛零花吧,剩下的我先存起来。” 陆衍舟无语的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抽出里面唯一的五毛。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