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带陈赖子和赵铁根去做调查，做完调查，这件事反而陷入了僵局。 因为这俩人各执一词。 陈赖子说赵铁根常年和苏福梅在一起，又没有钱娶苏福梅，所以想了个损办法，先把人欺负了再娶回家。 赵铁根说陈赖子游手好闲，在生产队名声非常差，是陈赖子想欺负人。 等陆衍舟到这里了解情况，警察也很为难的说。 “事发地点没有其它目击证人，而苏福梅又是个傻子，她的证词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 “赵铁根把陈赖子打的很严重，下半身已经不能用了……” 警察同志没说下去。 眼前的情况对陈赖子有利一些，因为他平时和苏福梅没有接触，再一个，他现在是受害者。 陆衍舟：“嗯。” “我要见陈赖子。” 警察同志安排他见陈赖子。 陈赖子刚接受了一些治疗，得知自己下半身废了以后，他整个人都很狂躁。 “我要让赵铁根也变得和我一样！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不把他阉了！” 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恨不得把警察局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他骂骂咧咧的，还准备砸东西的时候，陆衍舟进来了。 他进来，陈赖子凭借着本能闭上了嘴。 陆衍舟让警察先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陆衍舟坐在了离病床比较远的椅子上。 “陈似玉让你做这些事，许了你什么好处？” 陈赖子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我什么都不怕，你们想救赵铁根，做梦吧，我不仅要毁了他，我也要毁了苏福梅！” 这两个贱人！ 如果不是苏福梅反抗，不是赵铁根多管闲事，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赖子面色发青，笑容病态。 “是苏福梅勾引我，我没有成全她，别看她是个傻子，但她也是个贱人。” “等这件事传回生产队，他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陈赖子以为陆衍舟会生气。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听到他说这些话，陆衍舟面色如常，目光像是在凝望一个死人。 他越是没有反应，越发的像深海的海底。 窒息，恐怖。 他弄死你的时候，会把你挫骨扬灰。 陈赖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心里越害怕，嘴就要壮起来，试图把陆衍舟吓走。 “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苏福梅就是傻子，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我才是受害者。” 陈赖子还想嚷嚷什么，外面打断了他。 “警察同志，我要向你们证明，是陈赖子欺负我，赵铁根救了我。” 门外响起女人沙哑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清醒，没有半点傻气。 陈赖子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分辨出这个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苏福梅。 她不是个傻子吗？ 为什么刚刚说话的语气，那么清醒？ 不，不可能的。 这一定是和苏福梅声音很像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苏福梅。 “嘎吱……” 门从外面推开。 两个警察同志先走进来，他们看着陈赖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慨。 接下来走进来的人，吓得陈赖子从床上掉了下去。 因为进来的人，是苏福梅，还是一个，眼神无比清醒的苏福梅。 苏福橘红着眼睛扶着苏福梅进来。 “姐你小心点。” 她也没想到……姐姐这次受了刺激，竟然没有变的更傻，反而恢复了神志。 他们在外面把陈赖子的话都听到了。 苏福橘冷笑：“陈赖子你怕什么啊？” “刚刚你不是洋洋得意，觉得谁都治不了你吗？” 陈赖子惊恐的缩到角落去：“不可能，苏福梅是个傻子，你们是不是找了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人来骗我？” 怎么会呢？ 傻子还能一夜之间变聪明，别开玩笑了。 警察同志都看不下去了，刚刚还觉得陈赖子不能生育挺可怜的，现在恨不得把他剁了。 他们把陈赖子从地上拽起来，动作比较粗鲁，扯得陈赖子身体起来腿没跟上，扯得裤裆疼。 “啊！” 听着他痛苦的嚎叫声，苏福橘觉得特别解恨。 苏福梅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脑袋就清醒了。 好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听到了福橘的声音，福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穿过了层层障碍，叫醒了她。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觉得，是福橘叫醒了她。 是福橘让她不再做傻子。 她不说，是怕坏人盯上福橘。 这个妹妹，才是她唯一的家人。 “福橘，我累了，叫上铁根，我们一起回去吧。” 苏福梅不想看到陈赖子，她会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 苏福橘小心的扶着他，离开时叫上陆衍舟。 苏福橘他们在警察局门口等着，没多久赵铁根出来。 警察说他的嫌疑没有了，就把他给放了。 赵铁根从里面出来，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等适应了阳光睁开眼睛，发现苏福梅站在远处。 而且……笑的很好看。 苏福梅：“铁根哥，谢谢你救了我。” 赵铁根的脚钉在原地，瞳孔缩小。 他抬起手抽了自己一巴掌，疼的！ “福梅你、你不傻了？” 苏福梅点头：“是啊，刚刚就忽然清醒了，认人了。” 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苏福橘看出她体力不支，叫赵铁根上车：“我们先回医院吧，我姐姐身体不好。” 陆衍舟开车，苏福橘坐在驾驶座，苏福梅和赵铁根坐在后面，他们两个人离的还挺远的，但是时不时看对方一眼。 苏福橘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 大姐不傻了。 太神奇了。 陆衍舟看她脸上有了笑容，紧锁的眉才松开。 他开车把人送到医院。 苏福橘扶着苏福梅进医院。 陆衍舟交了不少住院费，老大夫对苏福梅的情况也很关心，等她回来就带她去做检查。 最后她除了有点虚弱没有任何不适，在医院里补补身子就行。 苏福梅回到病房，赵铁根去给她买吃的。 苏福橘帮她倒了一杯水：“大姐你喝点水。” 她现在还和做梦一样，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