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给陈似玉做了个场法事。 用了两个稻草人,其中一个稻草人脖子上挂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粒。 石子粒色如奶骨珠,石榴籽大小,没什么光泽,看着平平无奇。 兰姨在陈似玉中指指腹扎了一针,把血滴进这颗珠子中。 血滴入珠子,瞬间被吸收,珠子散发出一点诡异的红,很快消失不见。 兰姨收回手,闭上眼睛默念咒语。 陈似玉把手指头放进嘴里,看着这颗珠子。 只有她知道,这颗平平无奇的珠子有多神奇,小时候,苏福橘三岁还听不见,连大夫都说她肯定要聋了,但是她带着这个石子,耳聋竟然被治好了。 苏福橘从小身带这颗石头,聪明可爱,顺风顺水,她也是无意间碰了这个珠子,摸到这颗珠子竟然冬暖夏凉,十分神奇。 碰到了兰姨,兰姨说需要苏福橘贴身东西来换命格,她想办法从苏福橘那里偷来了这颗珠子,兰姨说,这颗珠子不是普通的东西,效果也会更好。 但是有什么特殊性,兰姨没和她说。 半个小时后,兰姨睁开了眼睛,她压下溢到喉咙里的腥甜,疲惫的睁开眼睛:“好了,现在那个人应该不行了。” 陈似玉看到了兰姨的疲惫,但是她懒得管。 她现在整个人格外的神清气爽。 “谢谢你兰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似玉拎着包走了。 军区农场,苏福橘正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忽然头痛欲裂,喉间涌上了一抹腥甜。 但没压住,一口血喷了出去。 “噗——!” 苏福橘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地瓜也往学校走呢,看到了昏倒在地的苏福橘,直接吓哭了,地瓜哭着去找老师,最后大家合力把苏福橘送到了农场医院。 职工医院的大夫对苏福橘的情况束手无策,找来了陆衍舟。 陆衍舟阴沉着脸:“把农场的人全部排查一遍,食堂,用水,吃的喝的,全部检查!” “找找有没有可疑的药品,连只苍蝇都不要放过!” 他抱着苏福橘出了医院。 气息可怕到,把农场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陆衍舟把苏福橘送到县城医院,医院的各科老专家检查了一遍,没看出什么问题。 “奇怪啊,没看到明显的伤,但她就是醒不过来,我们再做进一步检查。” 老大夫也怕陆衍舟爆发,紧忙带着人去做检查。 检查需要等结果,做完检查,苏福橘被推进了监护室。 陆衍舟搬了个凳子坐在病床旁。 床上的小姑娘微微皱着眉,看着十分难受,脸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她脆弱可怜的样子,他没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他坐回去没多久,苏福橘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好难受啊,五脏六腑都像被人放在油锅上煎炸一样,好难过。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陆衍舟,苏福橘伸出手。 陆衍舟一把握住她的手。 “哪里难受?” 苏福橘嘴唇轻动:“亲我。” 陆衍舟皱眉:“这个时候别闹,到底哪里难受?” 苏福橘嗓子很干,每说一个字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亲我。” 陆衍舟无奈,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他刚要挪开,衣襟被苏福橘扯住,他低头看去。 小姑娘眼眶红红的,但脸上有了点血色。 “果然啊……只有和你亲近,我的症状才会缓解。” “我病了,你就是我的解药。” 陆衍舟是多聪明的人,联想到苏福橘前几天的话,虽荒谬,但此时此刻,她的面色的确有好很多。 刚刚他抱着她来医院,她在昏迷中,也似乎没有那么虚弱了。 难不成…… 苏福橘哀求的晃了晃他的衣服。 陆衍舟只好吻住她的唇,温柔的攻城略地。 像采摘花蜜一般,温柔的把花粉取出来,很轻很柔,努力不伤到花蕊。 亲了十几分钟,苏福橘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气色,人看着就跟没受伤一样。 可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多。 她抱着陆衍舟,小手摸索到皮带的位置,按着凉手的金属扣子要往下按。 陆衍舟及时拽住她:“你现在身体很弱,不行。” 这里是加护病房,在这里和她同房,他岂不是禽兽不如。 苏福橘挤出两滴眼泪疙瘩:“可是……可是我就要是你帮我才能好呀,你看我现在就比刚刚有力气多了。” 陆衍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面色红润多了,和刚刚差别很大。 但还有些虚弱。 可在病房里做那档子事儿,太荒谬了。 “老公我真的好难受啊,只有你才能帮我,你不能不帮我呀。” “我身体不好很久了,经常头痛气短,但是和你结婚后,我靠近你症状就缓解了。” 苏福橘哭的声音像小奶猫。 哀求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心肝揉碎。 陆衍舟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能不能忍一会儿?” 苏福橘:“嗯?” “我带你去招待所,这里不方便。” 苏福橘眼尾下耷,委委屈屈的嗯了声。 陆衍舟起身,把衣领和袖口整理好,开门叫大夫来检查,大夫检查了一下,最后只能结论出可能是低血糖了。 但建议留院观察等结果。 “人明天会过来,今天我们先不住院。” 不顾医生的反对,陆衍舟把苏福橘带走了。 气的大夫在后面追上来,斥责陆衍舟糊涂。 宋野桥在前面开车,童玉君坐在副驾驶座上,俩人一个比一个安静,谁都不敢乱说话。 到了招待所,宋野桥用陆衍舟的身份证明成功开了房间。 陆衍舟抱着苏福橘上楼,他把苏福橘放在床上。 他把门锁上,拉上窗帘。 屋子里的光瞬间暗下去,朦朦胧胧的。 陆衍舟来到床边,解开衬衫扣子,皮带扣子,栖身而上。 …… 情到深处,苏福橘的体力瞬间就恢复了。 她低低啜泣着,不能承受了也不敢停下,攀着陆衍舟的肩膀感受着他的力道。 男人看她额头上都是汗,轻轻地吻去汗珠,随即加重力道,苏福橘的脖子昂起漂亮的曲线……